題有著無法控制的恐懼,上一次林晰跟他這樣說完之後,他拿走了他所有的所有。但這一次,林晰只是勾住他的下巴,看著他,眼睛裡的慾望很深,很深。蕭然在他的目光下堅持了一會兒,臉上的血色漸漸淡去,顫抖著手解開睡衣的扣子……□,閉著眼躺在床上,纖細的骨架,細白的身子在林晰的凝神注目下,像風中的蒲公英在輕顫。
林晰並沒有翻身壓上去,而是起身從床頭櫃拿出一個資料夾,遞給蕭然,“先開啟看看。”
蕭然疑惑的張開眼,卻看到胸前大大的檔案袋,他如今對類似的檔案袋有一種莫名的心裡排斥,但是他不敢不接,手幾乎在顫抖的解開檔案,然後,蕭然盯著檔案上那幾行字,幾乎不能相信……
“你……”
“喜歡麼?”
“可是……”他搶了他所有的家產,現在怎麼會願意把他爸媽的房子都還給他?
“想要回它們麼?”
蕭然沒說話,但握住檔案的手抓的死死的。
“我可以答應把它們給你。”
“蕭然,你要上學,我答應了。你想長久的住在家裡,也沒問題,你喜歡這裡,我可以把房子過戶給你……蕭然,對你的要求,我一向很少拒絕,你承認麼?”
蕭然沉默以對。
“那你對我呢?”林晰挑起他的下巴。
蕭然看起來有點迷茫,或者說是驚惶,他什麼時候拒絕過他,他敢麼?
林晰低頭輕吻,“我要你的時候,你的每一根汗毛都是僵硬的……”
19、太子的身價...
蕭然在床上一向很緊張。也許因為從最開始就是被迫的,而林晰一貫強勢,時間久了,就成了習慣,再久了,就成了定式,可能蕭然自己都無意識自己的僵硬。林晰翻身,半壓住他的小王子,舔舔他的耳垂兒,“作為交換,從今天起,不要再拒絕……好麼?”
蕭然咬著下唇,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嚅囁了半晌,最後只發出了一點模糊的囈語……
奇異的,林晰知道他的意思——蕭然在害怕,他在他身邊的時候,一直不自覺地像繃緊的發條。
“乖……別怕,不食言……我不會傷到你。從現在開始,試著接受我,蕭然……”林晰的聲音沉穩的像催眠,手很輕,吻也很溫柔。
然後,林晰慢慢感覺到身下的身體從一貫的緊繃開始僵硬地嘗試放鬆,不管蕭然是被林晰催眠了,還是為了拿回房子而逼他自己放鬆,這是蕭然第一次這樣做,林晰的動作無比珍惜小心,同時又為了這樣的契機而內心發狂,引導蕭然一步步開啟身體主動接納他,整個過程好像花苞綻放的瞬間,顫抖、吐蕊、舒展、然後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從剛剛認識第三天就把人吃到的最初到現在,做了這麼多次,蕭然一直處於‘因為你對我用強,所以我不得不接受’的拒絕狀態,這還是第一次蕭然沒有拒絕,林晰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柔順,險些溺斃其中。如此甘美,讓林晰最終沒有把持住自己,要了蕭然一次又一次……
除了最初那次,蕭然哪裡受過如此頻繁而猛烈的索取?後來趴在林晰懷裡哭著一遍遍求他,身體再想拒絕,可有些事情就像堤壩,一旦被撬開了一角,滔天洪水傾瀉下來,那就不是你說堵就的能再被堵上的。
…………
六點半鐘,該起床了,嚴格的說林晰沒休息多久,不過並不覺得疲累。林晰抱著懷裡的蕭然,蕭然裹著被子埋在他胸口,貼的緊緊的。這是林晰最愛的時刻。只有這個時候,蕭然才會毫不掩飾的表現出對孤單的恐懼和對自己的依賴。慢慢把人安撫重歸平靜,林晰抽身去浴室衝去一身縱慾的味道,然後神清氣爽、滿面紅光的下樓了。
從飯廳出去到後院中間的過渡帶,被林晰的手下開拓出來一小塊地方安置健身器,黑社會也是要敬業的。龍蝦吭哧吭哧做引體向上,眼睛就沒離開過正在拉力器上揮汗如雨的林晰。
龍蝦琢磨呢。
那事兒吧,其實是耗費精神和體力的高強度運動,從醫學的角度講,事後需要大量時間休息,那小王子就屬於正常反應,可林哥明顯不正常,你見誰跑完一馬拉松還能上躥下跳精神得跟沒事人似地?別怪龍蝦八卦,這是當醫生的職業病,這類非正常現象值得琢磨……
“有事兒就說話。”林晰從器材上下來擦擦汗,龍蝦那眼神就差給他解剖了,當他死人沒感覺哪?
龍蝦繼續神遊中……
“龍蝦!”老黑喝他。
“啊!”龍蝦激靈回神,看到林哥正神色不善的看自己,腦子脫線的隨口抻出一句馬屁,“林哥您文成武德、生龍活虎,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林晰一腳踹過去,沒給好臉子轉身離開。
“合著你剛才琢磨半天,就是要琢磨扣個東方不敗的口號在太子爺身上……你太有才了,兄弟。”老黑拍拍龍蝦的肩,幸災樂禍地一路嘆息進屋了。
龍蝦:“……”
神龍島上的那口號是啥來著?
可惜,沒等龍蝦拍到“太子(與夫人)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呢,就被林晰給外派了,頂著九月的秋老虎,去碼頭當監工。
走了一個八卦聒噪的龍蝦,林晰沒想到來了一個更愛說的。
該客人是個身高一米八的光頭,被保鏢一號帶進來,立刻客廳就顯得亮了。來人按門鈴的時候就說的清楚:是來拜訪林蕭然少爺的。別說蕭然此刻還在睡,就是什麼事也沒有,保鏢也得把人帶給太子先行過目。就這樣,來人與林晰打一照面,倆人都有點意外。
此光頭江湖人稱‘百搭’。別誤會,只是單純的外號,此人不是混道上的,林夫人在世時不是有個御用設計師麼,就是他,幾乎蕭然的所有衣服都出自百搭的工作室。
“啊!太子爺!真沒想到在這兒碰到您,真是個意外的驚喜。”百搭笑著伸手過去寒暄,態度熱情。自然,沒有人不對林晰畏懼三分,但就像那個笑話裡講的:哪怕是國王,我讓他抬頭他就得抬頭,我讓他低頭他就得低頭,因為,我是理髮師。
百搭的情況跟這個笑話有點像——在濱市方圓百公里的範圍內,找一個有名氣、有品味、有手藝的裁縫不容易,百搭的條件在華國時尚界都屬於頂級的那種,所以一點也不叫‘巧’,林晰也穿過他做出來的衣服。
“剛剛在門口看到保鏢,我就覺得有點眼熟,可怎麼也想不起來……真是想不到,這房子的正主兒我都找了快一個月,到現在也沒聯絡到人影,倒是在這裡見到太子爺……”
林晰沒什麼情緒起伏,這個百搭……他還待觀察。
不知道是誰說的,說時尚界的設計師百分之九十都是同的,也不知道這個資料準不準,反正百搭確實是個Gay,在上流Gay圈裡還是個很有名的人物,很難形容出他到底有什麼魅力,反正上至純攻猛男,下至純零C受,全都愛死他了。
百搭長得不差,身材頎長有形,光頭形象很爺們,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