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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裡面除了幾件換洗的內褲,只有錢包和護照。

蕭然揹著書包站在門口最後看了一眼觸目一片遮塵白布的房間,輕吐一口氣,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了。蕭然甩了一下頭,毅然轉身,開門……不禁倒退一步。

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

林晰就站在門口。

14、老巢...

門開了,林晰一步一步走進來,蕭然一步一步踉蹌後退,待倆人完全進屋之後,林晰反手關上門,咔嗒一聲把門反鎖上了。

——瘦了。

——哭過。

——身上穿的這是什麼破爛貨?

林晰看著蕭然,所有的情緒都深深埋在眼睛裡,太沉太深的感情,全都掩蓋在犀利尖銳的眸光下,別說蕭然看不出來,便是他能看出來,他現在都不敢抬頭看……那眼光紮在面板上都隱隱作痛,很危險。

“蕭然,你讓我等了三週零一天。”

蕭然:“……”

“我說過,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乖乖的,聽我話。”

蕭然:“……”

“我還說過,做錯了事,要罰。”

蕭然:“……”

不是不想說兩句軟話,可現在蕭然整個人都已經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渾身上下,包括舌頭都是僵的。

嘶啦——

蕭然身上二十塊錢一件的超市大背心被林晰一把撕成兩半,蕭然連驚叫都發不出聲,只是張大口一下一下的喘著氣,掙扎、逃跑什麼的全忘了——就算掙扎也是徒勞的——接著,身上的揹包被林晰一把扔到地上,然後林晰直接把人拎起來,三步跨進裡屋,用腳帶上門,那個被撕破的背心被林晰甩了兩把扭成繩狀,下一秒,蕭然的手就被牢牢的綁在床頭。

“我……我……”這個陣勢把蕭然嚇得嘴唇直抖,求饒的話勉強含糊的剛發出兩個音,身上已經被剝了個精光。白玉一樣的身子橫在絳茶色的床單上,陽光透過窗簾上的鏤空花紋斑斑點點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誘人。

蕭然忍不住蜷起身體,經過與林晰共住的三星期,他很清楚被剝了衣服之後通常會發生什麼事。只是……對接下來的身體侵犯,蕭然有種朦朧的懼怕,他很明瞭自己是逃出來的,也很清楚林晰在那種事上一向很強勢,自己又騙了他……

蕭然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說話,一抬頭看向林晰,嚇得他肝膽俱裂——他看到林晰站在床邊,從腰間抽出一條烏黑烏黑的鞭子。

“我……我……對,對不起……”吭吭巴巴的喃喃,眼睛就沒離開過那烏黑黑的東西,“晰……晰……”

林晰依然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很淡,“從你逃家的週四算起,一天一鞭,包括今天,一共是十鞭。”

蕭然滿眼驚懼。

不容蕭然求饒,林晰手裡的皮鞭直直朝他後背揮過去……

縱橫交錯的紅痕遍佈蕭然的前胸後背,胸前的兩點紅豆不知道是不是林晰故意的,也被鞭尾掃到,紅得越發嬌嫩,配上蕭然疼的被咬得發白的嘴唇和小臉上的斑斑淚痕,林晰扔下鞭子,開始一顆一顆解襯衫的扣子,動作不快,但是意境十足。

“不……”

身上火辣辣了的疼已經顧不得了,林晰現在的行為明目張膽的預示了接下來蕭然要面臨的事。那眼神讓蕭然膽顫,死命的往床另一側躲,奈何手被綁著,雪白的配上道道紅痕的身子蜷在絳茶色床單上,不能怪林晰太禽獸,但凡功能正常的見了都得餓虎撲食。林晰等這一刻很久了,扯開衣物,直直壓上來了,封住蕭然的唇舌,一時間整個房間全剩旖旎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

林晰開始直搗中宮,這時房間裡除了喘息才夾雜了別的聲音,隨著每一次撞擊,林晰低沉的聲音都帶著股狠勁兒,“你倒是能跑……敢在我眼皮底下做計劃……我讓你翻出天去……”

蕭然帶著哭腔的掙扎聲時斷時續的求饒,“嗚嗚……晰……”

“叫我也沒用!”林晰沒有饒過他,平日蕭然這麼叫的時候,林晰多少會心軟,可現在心火還在燒著呢,又狠撞了兩下,“……別說歐洲,你就是跑到南極我都照樣能把你揪回來……”

“嗯唔……疼……嗚嗚……”

“不疼怕你沒記性……”林晰咬著蕭然的紅豆,身體重重向前一挺,滿意的感覺到蕭然往自己懷裡一彈,身後包裹自己那處的柔軟緊緊一吸,直讓林晰忍不住打個冷顫。在這方面,就算閱人無數的林晰也會情不自禁覺得奇怪,明顯生澀的蕭然的每一處反應都是那麼合他心意,即使單純從感覺論,也再沒人比蕭然更讓他心醉了。

老區的房子也許有這般不好那般不好,但有一點大家不得不承認,那個時代蓋房子沒有豆腐渣工程,老房子除了結實、就是隔音,擱著現在,怎麼也得有點聲音傳出來。龍蝦站在樓下靠著車子,聽不到聲音很正常,可是老黑就站在房門外面,也沒聽到什麼。

老黑從上午站到下午,從下午站到天黑,一面心裡正佩服林哥的能力的同時,一面擔心鋼琴小王子的小身板能不能撐得住。這時候,門從裡面打開了,林晰穿戴整齊站在客廳裡,吩咐,“拿條毯子上來。”

老黑火速把後備箱裡的毛毯拿上來,然後主動收拾了客廳裡的一地狼籍,再一轉身,看見林哥把人裹了毯子從臥室裡抱出來了。臉埋在林哥身上看不到,反正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都是吻痕斑斑,再考慮一下倆人關起門來的時間和林哥身上恢復的人味兒,鋼琴小王子肯定是被狠狠疼愛過了。

林晰抱人上車之後,直接吩咐,“回依山。”

龍蝦佔盡地利直接躲進了副駕駛,老黑不得已只能坐林晰對面,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他也就是剛剛關門的時候不慎瞄到一眼鋼琴小王子的那痕跡斑斑的胸口,就被林哥一頓冷刀子射過來。現在脖子還發涼呢。

車子直接回到依山公館,蕭然還在昏迷中就被林晰帶入依山公館的一級禁區——太子爺的臥房,太子爺的床上。

然後清洗、上藥,量體溫……

蕭然在昏睡,林晰說是拿冰袋,結果一進臥房就再沒出來。剩下那幾個不幸捲入此事件的、在黑道跺一腳抖三抖的大老爺們排一排,在客廳聽琴大醫師怒火高漲的罵人……

老黑:我們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次蕭然燒得兇猛,體溫三十八度八,明明身上的傷處做了及時處理,卻依然抵不住來勢洶洶的高燒。琴姨也說不上來原因。按理來說,傷處她全看到了,鞭痕看著紅豔豔的嚇人,其實沒有破皮的地方,身後那處也細細上過藥了,是比第一次傷得重,但也不會傷得很誇張。沒道理會燒得這麼嚴重,而且久燒不退。

林晰心知肚明。

先是他出現的時機,在蕭然對希望抱著最光明念頭的時候,他的出現親手擊碎了光明。本來蕭然就已經連驚、帶嚇、帶絕望的,緊接著又遭遇一頓鞭打,外加幾輪激烈的情事。雖然蕭然的出逃早就在林晰的掌控之下,可林晰心裡不免憋了許久的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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