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迫不及待跳了出來.剛接觸空氣,還稍微有點涼,兩團豐肉上櫻粉色的果實更加挺立,她不由伸手撫了下,口中便溢位短促的呻吟.
"輕衣……"懷安瞧得一顆心蹦蹦亂跳,他知道她身體極美,可在這緩慢的動作之中,更是美得令他血液奔騰,下身硬得快要爆炸.
感受到他粗長硬熱的傢伙抵在自己腿根,寧宛嫵媚一笑,她湊上去單手環過他的脖子撐起身體,雙乳在他胸膛上擠壓出各種形狀,她躲著他想要親吻自己的嘴唇,另一隻手勾下自己早已溼透的褻褲.
這一連串動作做下來,寧宛便累得撥出一口氣.再次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的秘處終於抵在一起,炙熱得觸感令敏感的穴肉立時一酥,溢位更多淫液.
她故意讓懷安除了露出肉棒,衣衫齊整.她就是想要他穿著這身僧袍與自己歡好,想著身下又溼了幾分.
"輕衣……快……"懷安努力剋制自己想要崩開佛珠,抓住在自己眼前跳動的乳肉蹂躪的慾望,肉柱貼著溫暖溼熱的所在,他忍得每一根骨頭都叫囂發癢起來.
寧宛並不急著動,她仰著頭含住他上下滑動的喉結,小舌舔舐,耳邊響起"咕咚"一聲,然後是他壓抑的悶哼:"懷安,想要嗎?"
"唔……想……"懷安艱難開口,他以微小的幅度挺著胯,肉棒卻只能擦過那一粒充血挺立的玉珠,與微微張口的穴肉,他吞嚥著口水,終於忍不住哀求道,"輕衣,快坐下來……"
寧宛知道他說出這些話已是極限,加上自己也早就情動,她腳尖用力抬起臀,小穴流出的溼液早塗滿整個肉柱,一手扶著對準那張小嘴,腰身用力……
得道高僧(H)
由於潤滑得當,碩大的龜頭竟緩緩撐開緊緻的穴口,沒入其中……
"實在是……啊……太大了……"寧宛喘了口氣,繼續用力,扶著肉柱一點一點推進,努力了半天還只含進去一半.抬眼見他忍得額上青筋凸出,冒出顆顆晶瑩的汗珠,把心一橫,腳尖放鬆,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下墜——
"啊……"
"唔……"
粗大的肉棒盡根搗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哼叫.懷安是全然的舒爽,寧宛卻是夾雜著疼痛……不過,她喜歡這樣的疼痛,是真實存在的證明.
兩人保持緊緊相連的姿勢半晌未動,等緩過氣來之後,寧宛抱著懷安的脖子,配合腳尖的用力開始小幅度地套弄粗大的肉棒.內裡的媚肉吃到熟悉的陽具,開始緊咬不放,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不用去看,她粉色嬌嫩的穴口一定被撐得繃圓,隨著她的動作帶出點點透明的淫液,浸入他鼓鼓肉袋的每一絲褶皺,再匯入黑色的毛髮,最後流在他白色的僧袍……
懷安猶如置身與溫暖的泉水之中,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地張開,每一滴血液都炸開再匯聚.他垂頭,入眼便是在他僧袍上下滑動、擠出各種形狀的雪嫩乳肉,上面那兩顆顫巍巍的硬果陷入其中,又俏皮地探出頭來.
他慌忙移開眼睛,寧宛卻不放過,她更緊地貼著他款擺腰肢,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懷安……啊……好想你摸摸大奶子……啊……你的大肉棒……插得好深……頂到花心了……好舒服……啊……"
淫蕩的話語刺激得他挺胯用力一頂,碩大的龜頭竟然撞開柔嫩緊緻的花心,到達全所未有的深度.寧宛被他燙得腿心痠軟、小腹墜脹,穴肉酥麻輕顫,細細抽緊,潮水洶湧而出,就此洩了身.
環住他頸脖的手臂無力地垂下,寧宛再也沒有力氣動作,含著仍舊粗大的肉莖癱軟在他懷中.
懷安被她高潮後異常緊緻的肉穴絞得血液逆流,差點直接跟著射出濁液.他渾身肌肉緊繃到微微跳動,緩過這陣強烈的快感,她卻癱軟不再動,他注視著懷中的美好肉體,開口道:"輕衣……"
"我……我沒力氣了……"寧宛從來不知道女上會這麼累,大概是她廢去武功後身體變差……
"我來……"懷安雙手微微一動,縛在手腕的佛珠便被他握在手裡.輕輕擱在書案,雙臂有一瞬間的痠軟.他攬過她軟若春水的身體,咬著她小巧粉嫩的耳垂,"我開始了……"
接著他將寧宛的雙腿架在自己臂彎,含著肉棒的秘處便清晰暴露在他的視線.懷安眼神一暗:"抱緊我的脖子."
這種姿勢令肉棒插得更深,高潮之後的敏感身體立馬蘇醒過來,她藕段似的手臂再次環過去之後,他便藉用手臂肌肉的力量將她淺淺托起,再重重放下……
"啊……戳到了……啊……戳到了最裡面……嗚嗚……"沒幾下寧宛便淫聲浪叫起來,股股電流似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她覺得自己像一艘顛簸在海浪裡的船,隨時都會被慾望的海洋湮沒.
這是懷安偏愛的姿勢,她沉迷的表情令他慾望澎湃、激盪不已,手臂的動作愈發快了起來.龜頭次次頂開花心,淺淺抽出後再次狠力撞開,帶動越來越多的淫水滴了下來,將僧袍的下襬畫出深色的溼印.
不知動作了多久,懷安見她雙頰酡紅,水光瀲灩的眼睛開始翻白,唇角拉出一絲銀亮,知她快要到了.於是他開始高高抬起她的臀,再快而急的放下,大面積的摩擦與大開大合的戳弄終於讓她尖叫不已——
"不不……我不行了啊……啊懷安……不行了嗚嗚……要壞掉了啊……"寧宛碩大豐盈的雪乳劇烈跳動起來,晃出一圈圈一疊疊的乳波,小腹一陣痙攣,她感覺自己的媚肉一定被插得無法收緊,花心大張,尖叫著噴出一股股溼熱的液體.
懷安耳朵裡充斥她勾人的媚叫,他也不再壓抑自己,重重戳進溼淋淋的花心,射精的快感令他大腦一片空白,終於喊出聲來——
"啊!輕衣!我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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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道高僧
秋漸漸深了,光陰飛快流逝.一場大風颳過,略顯頹敗的楓葉無聲飄落.
二人飯後的散步時間被取消,懷安整顆心都撲在書案上埋首苦作.寧宛知道他一心想要儘快譯完,除了為他準備好一切膳食熱水,並沒有過多打擾.
終於在他們上山二十多日後的一天,懷安寫下了最後一筆.走出暫設的書房,勞心費神的他瘦了,卻更顯清俊.凝望著守在灶臺前燒水的女子,跳動火光映著勻停骨肉,蔥管似的小手撐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