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俊話音剛落，那邊公孫二孃就問了：

“馬隊？這裡乃是吐谷渾與吐蕃邊境，莫非是吐蕃守邊的軍隊？”

“小娘子有所不知啊，吐蕃與我大唐不同，地勢無險要可守，又不築城建牆，哪裡有邊疆可言呢，他們逐水草而居，以部落為單位，男女老幼叢集而遷，若有戰事，都是他們的贊普派遣使者通告諸部落到地點集合，到不存在守邊的軍隊了。”

趙賀年在邊上就這麼說了。

“既然是奔馬而來，那想必應該不是部落遷徙了，既然不是來迎接我們的守邊的軍隊，莫非是馬匪不成？”

公孫二孃這麼一說，邊上的人看看上去都有點緊張起來了，此處地形開闊，毫無險要地形可守，基本上對方跑到近處就能看到自己了，他們還帶著要送給吐番的禮物，幾個馬車都塞得滿滿的，若真是草原上的馬匪，那恐怕就要一場惡戰了。

不過說是馬匪，其實也就是部落裡的戰士出去劫掠而已，在這年代的遊牧民族，那是真的全民皆兵，水草豐盛之時就牧羊牧牛，而氣候乾旱水草枯絕，就必須要出去搶了。

倒不是他們民風就是如此彪悍野蠻，抑或者他們骨子裡就是這等強盜性格，實在是生活所迫。你想一想，在草原上游牧的民族，養大一頭羊要好幾個月的時間，但是吃起來也就幾頓飯的事情，想要活下去不至於餓死，那就必須要去找農耕文明去換，但是你去換食物換東西，你總得有財富才可以吧？遊牧民族又能有什麼財富呢？結果到最後都只能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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