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他們，這照片是她在網上找到的，那些人相信了，然後把林笑仙的照片印在了卡片上面。

接著也是她四處散佈林笑仙在做不正當職業的訊息，她的天真清純都是偽裝出來的，在酒店工作也是為了能尋找客源。

原本是十足十的謊話，可是說的次數多了，就連林善芳也相信了自己編造出來的謊言，認定了林笑笑就是個骯髒的出賣身體的女人。

其實那天林笑仙被人拉入客房的時候，林善芳看到了，在林笑仙被那些人欺辱的時候，她就站在門外。

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好，她清楚地聽見了林笑仙的呼救聲。

可是，林善芳沒有去救她。

這本來就是她做的生意，一次四個人又算得了什麼？她本來就是個骯髒的女人，被一個人糟蹋，和被四個人糟蹋，沒有任何的區別。

林善芳這麼告訴自己，然後在林笑仙的呼救聲中離開了那扇門前。

第二天，向來準時準點上班的林笑仙沒有來上班，領班來詢問的時候，林善芳明明知道些什麼，可是最後她仍舊什麼都沒有說。

第三天那四個人退房的時候，是林善芳進去收拾的，他們的屋子裡面一片狼藉，只是從這些痕跡上就能看出先前的林笑仙遭遇了多麼慘烈的事情，林善芳默默地收拾著房間，摸著那散發著濃烈腥味兒的床單，臉上露出了隱秘而滿足的笑容來。

自那天之後，林笑仙便消失不見了，林善芳心中隱約有猜測，可是她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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