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相公只愛自己一人呢?姑娘可有什麼好辦法?”
紫麟掩面淺笑:“呵呵, 不瞞你說我是一名捉妖師。若你相公整天痴痴迷迷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身體又漸漸不如從前而且還一直沉溺其中那就可以斷定他是被妖精纏上了。只要是妖我都有辦法收服。”說完她將手背到身後去,就像教書的老先生一般架勢十足。
老闆娘大喜過望, 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握著紫麟的手急切的說道:“他現在黑眼圈都出來了你說他能不是跟妖精勾搭上了嗎?姑娘……”她停住感覺這樣叫似乎不太妥當,想了想繼續說道:“大師,只要你有辦法把那個死老色鬼拴在家裡再也不去尋花問柳我一定重重的感謝你!”
紫麟和雨兒相視而笑,想要知道青樓裡那位究竟是人是妖還得親自去確認一番。
二人裝扮一番昂首闊步走進青樓的大門。
青樓大致都是比較有情調的裝飾風格,裡面粉色的紗帳隨處可見, 既有隱蔽性也能增加神秘感。
來之前老闆娘已經告知她們她家男人叫蔣毅夫,名字倒是挺男人味的不知道本人長得如何?
妓院的老鴇見兩位年輕又穿著貴氣的公子進來表情都亮了。到妓院尋花問柳的大多是中老年男人,因為他們對家裡中規中矩的夫人已經失去了興致,加上有點身份地位和財力便想在外面尋求刺激。還有少部分男人雖然也年輕卻是不學無術整天混日子過的,跟煙花女子在一起後花言巧語還可以騙得別人賺錢養他。
如她們這般長相俊秀又多金的年輕“公子”委實不多見。
“兩位公子可有熟悉的姑娘呀?”老鴇的眼睛就像掃描器一樣在二人臉上來回掃蕩,怎麼看也看不夠。
“我們是蔣毅夫的朋友,請你帶我們去找他。”紫麟掐著嗓子發出假聲音,只要不是女聲哪怕是難聽的公鴨嗓都行。
老鴇滿臉堆笑,這蔣老闆可是她們這裡的老熟客了,連倒夜香的下人都認識他。她用香味濃烈的手絹往紫麟臉上一甩嬌聲嬌氣的說道:“蔣老闆在紅牌姑娘仙兒的房裡,不如等他完事了我再帶你們進去。現在你們暫且到樓下喝杯酒,我招呼兩個姑娘來陪你們吧。”
不等紫麟繼續要求她帶路老鴇已經扭著她那豐滿的屁股消失在了人群中。
二人只得就近坐下。剛剛注意力全在老鴇身上了,現在才看清周遭的環境。
大堂裡擺著大大小小的桌子,形形色色的男人眼神迷離的沉醉在打扮豔俗的女子懷中。打情罵俏已經算不得什麼了,有些猴急的主早就按耐不住心裡的躁動不安分的將手伸進女子的衣襟中探索。而女子也一臉沉醉的迴應著,只要男人滿足了他口袋裡的銀子才會跑到自己兜裡來。
“官人,你可真壞。”女子矯揉造作,聲音嗲的讓人直起雞皮疙瘩,可臉上卻盪漾著愉快的春色。
“我若不壞你也不會喜歡我呀!哈哈哈哈……”那男人頭髮稀疏,連發髻都顯的有些怪異,好像掛不住隨時都會從頭上掉下來一樣。這大概是腎虛所至吧。
紫麟和吳雨看著到這種露骨的場景不禁癟嘴,連忙將目光收了回來。
“二位公子,別羨慕別人了,讓我們來伺候你們吧。”這時兩名女子一搖一擺的將身子扭到她們面前,不由分說直接坐上了她們的大腿。
別看煙花女子臉小的只有巴掌大,那是用濃妝修飾出來的,身上可藏著一百多斤肉呢。這一屁股坐下去幾乎讓兩人摔倒在了地上。
紫麟順勢將女子推開乾咳了幾聲斥責道:“就你這一身肥肉還想伺候我?走走走……”
將兩名女子趕走之後二樓一間包間的門開了。
一個身材魁梧滿面紅光的男人一邊束著腰帶一邊向外面走,他身後還貼著一個身材和長相都非常出挑的女子。女子從男子身後將他摟住還撒嬌的在男子臉上親了一口,嘴裡好像在說著什麼只是距離太遠紫麟沒有聽見。
隨後男子從腰間的錢袋裡取出一沓銀票隨手抽出幾張塞進女子的胸口中,還滿臉邪笑的對著女子的嘴唇咬了一口。而女子也很是享受的用手捧著那肥頭大耳的臉回吻著他。
這場景用現代話說簡直就是辣眼睛!
紫麟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沒想到妓院裡的男男女女都是這樣旁若無人的調情。
這時走廊上走過一個煙花女子用羨慕的口吻大聲吆喝了一句:“仙兒妹妹真是羨煞旁人啊!”
“那男人就是蔣毅夫!”紫麟驚呼一聲。
旁邊的雨兒早就羞紅了臉埋頭不敢看,所以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她沒有看見。
“在哪?”她抬起頭問道。
“喏,上面那個身型魁梧的中年男子。我知道他是從哪間房出來的了,趕快走,找機會單獨會會那個叫仙兒的女子。”紫麟丟了一錠銀子在桌上拉著雨兒搶在蔣毅夫前頭出了妓院。
這老蔣大概是剛剛進行了一場激烈的運動,走路的步態都有些虛浮。他摸了摸高挺的大肚腩臉上的得意洋洋不加掩飾。走著走著既然還哼起小曲來,看來這個仙兒把他哄的尤為歡心,見他對仙兒出手的闊綽勁兒就知道了。
回到珠寶鋪子蔣老闆還沒反應過來老闆娘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大罵。這女人也確實彪悍,不過話說回來,對於這樣的男人若娶的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夫人那他還不得上了天?
“臭娘們!你是不是找抽?!老子心情剛舒暢一點你他孃的又來給老子添堵!”蔣老闆毫不示弱的反擊。
老闆娘聽他這樣理直氣壯更加生氣,他言下之意就是跟那狐狸精在一起就開心跟自己在一起就添堵咯?
“你怎麼不讓狐狸精給你洗衣做飯?!老孃忙完店裡的生意還要伺候你!老孃辛辛苦苦賺的銀子你都去養了那狐狸精!老孃今天跟你拼了!”老闆娘氣急隨手就抄起店裡的一個古董花瓶就要向蔣老闆頭上砸去。
蔣老闆見這花瓶可是唐代皇宮裡流出來的物件,收購回來就花了好幾百兩,這一砸自己頭破血流不要緊主要是心痛銀子。他大力將花瓶從老闆娘手裡奪了過來,心裡暗罵:“這死婆娘玩起命來真是可怕。店鋪裡隨便砸幾樣東西老子的心都會滴血。也罷,讓她出出氣別弄壞了店裡的東西。”
“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知道那小狐狸精只是圖我的錢,哪有你對我這樣真心對我這樣好?我發誓,下不為例!她再怎麼找我我也不會再去看她一眼了。明天我給你孃家送點高檔布料讓他們做幾身換季衣裳。”蔣老闆早就摸透了自家這個婆娘的脾性,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對孃家人也看得重,只要服軟再對她孃家人好點天大的錯誤她也能原諒。
果不其然,聽了蔣老闆一番話老闆娘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