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聲音交雜在一起，已經分不清究竟是什麼。

虛空破碎，龍氣泯滅，雷電被吞噬，照耀天地的佛光也被撕開。

所謂眾生念力化作的僧袍被擊穿，被那一股力量吞噬下去。

洛清薇動容，牧纖凝呼喊，聲嘶力竭，卻始終不見迴應。

“結束了？”

蘇子的聲音很輕，嘴裡還在不斷咳血。

他本源有損，與蘇帝一戰，損耗難平，再戰天子，已經無力，支撐不了多久了。

“哎！”

道一輕嘆。

他早就知道蘇銘的存在，曾經還代替過自己。

曾經在天淵中目睹過他的風采。

這樣的人很驚豔，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

可現在一切彷彿都結束了。

凌亂的光輝，肆意橫舞的靈力，一切讓人無奈，那片動亂竟始終不休。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片區域停下了喧囂。

大地上，四道身影出現在那裡，蒼影身體被洞穿，身上半分靈力不顯，生機近乎全損，可他還沒死。

鮮血不斷淌落，只剩下了一地狼藉。

佛陀就在他身邊，一條手臂已經斷了，肉身之上千瘡百孔，所謂的念力被轟碎，險些身死。

他們所有的保命手段在剛才已經耗盡。

兩人已經失去了戰力。

蘇銘卻依舊站在那裡，身體踉蹌，身上傷痕密密麻麻，已經數不清楚，他身處中心，哪怕聖體也無法承受。

筋骨不知斷了多少。

嘴角的鮮血止不住的淌落。

“蘇銘……”

洛清薇輕喚，他沒想到那個少年竟會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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