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還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道的的出口,根本無人把守,估計除了岳家父子,就連基地內的實驗團隊、士兵以及其他無關重要的人員都不知道。
齊嘉慕潛伏的這段日子,除了摸清基地內部的大致佈局外,最大的收穫就是發現這處隱秘的出口。這個地方估計是嶽盛海以防萬一預留的逃生出口,所以才這麼隱蔽。
他們挾持了嶽霽風,想必現在的東南兩面,大門外已經聚集了所有的兵力,只等他們出去一擊擊斃。
“阿渣,抓住嶽霽風。”
齊嘉慕低聲命令道,一把將嶽霽風推給阿渣,與此同時,他一顆鋼珠般的東西扔向一直跟著他們虎視眈眈的基地駐兵,轟隆巨響之際,齊嘉慕迅速扯過嶽悅閃身從左側的走廊裡。待死裡逃生計程車兵從滾滾煙霧中衝出來時,齊嘉慕等人連同嶽霽風一起,消失無蹤。
“快,這邊!”齊嘉慕扔掉了頭盔和麵具,拉著嶽悅沿著蜿蜒的樓道逐層向下。
阿渣腰上掛著鍋和炒勺,哐當作響。他人高馬大,拽著同樣身形的嶽霽風卻像抓一隻小雞般輕鬆,反倒是嶽霽風被他連拖帶拉,叫苦不迭。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嶽悅跟在齊嘉慕身後氣喘如牛,額頭上的冷汗開始往下滴落,手術後的虛弱身體似乎已經快要到極限。
“當然是逃出去啊笨蛋!”齊嘉慕只想趁追兵還沒到,快點逃跑,只要到了外面就安全了。可是他感覺身後的人不像剛剛那樣靈活了,越跑越慢,最終跟不上他飛快的腳步而摔倒在地,“嶽悅,你怎麼了?”
“沒事。”嶽悅咬著牙爬起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害大家都逃不出去。
“等一下,你臉色好差,怎麼這麼多汗?”齊嘉慕扶住嶽悅的肩膀,阻止他繼續向前,看他臉上盡是汗,穿著二號的襯衣,後背全部溼透,“怎麼會這樣?”
嶽悅不耐煩地撥開齊嘉慕的手,喘著氣說:“你他媽少廢話了,你是不是知道出口在哪兒?那就趕緊帶我們走,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要不然那群王八蛋追上來,大家一起玩兒完。”
“可是你現在明顯很不好!”
“我沒事,絕對能支撐到離開這兒。”嶽悅眼神發狠,為了證明自己的確還有力氣,他又撥開齊嘉慕向前走。
嶽霽風覺得齊嘉慕的逃跑路線有些奇怪,不由得說:“齊嘉慕,你要逃跑怎麼不往正門跑?”
齊嘉慕回頭盯著他瞧了半天,譏諷道:“原來你也不知道這下面還有第三個出口的事啊。”
嶽霽風蹙眉愣住,“你說什麼?”基地還有第三個出口,他怎麼不知道?
嶽悅也驚訝地回過頭。
齊嘉慕冷哼一聲,懶得跟他廢話。他直接走到嶽悅面前蹲下,也不管嶽悅的意願,強行把他背起來。
“你能行嗎!”嶽悅開始推辭了一下就作罷,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果再固執地自己行走只會拖累齊嘉慕。
齊嘉慕嘿嘿笑了兩聲,說:“肯定不行啊!”
“那你還揹我!”
“不過你要是在我每走十步的時候親我一下,我就會超有力量,揹著你飛起來都有可能。”
“滾!”
“齊嘉慕你說清楚,這底下為什麼會有第三個出口?”小兩口正,嶽霽風出言掃興。
“老子怎麼知道?等我們逃出去,你他媽問你爸去。”齊嘉慕惡聲惡氣的回了一句,揹著嶽悅緊緊盯著腳下,還要分神聽著周圍的動靜,好不容易忙裡偷閒跟嶽悅說逗兩句,這個混蛋還要來插一嘴,誰有時間理睬他。
由於齊嘉慕之前已經炸了基地的主控室,現在整個基地都是黑暗一片,越往下面視線就越不清楚。阿渣生怕弄丟了嶽霽風,緊緊拽著他,恨不得飛起來。等他們走完最後一級臺階時,嶽霽風渾身都在疼,他這一路下來,都是跌跌撞撞的。
“好了,我們到了。”齊嘉慕蹲下、身將嶽悅放下來,從懷裡掏出一根十釐米長的棍狀物,扭了扭,亮了,將其交給嶽悅手中,“拿著這個。”然後彎腰在一對廢棄的木頭箱子裡扒拉著什麼。
嶽悅趁機打量了一下這裡,是一處很開闊的空間,牆壁是很陳舊甚至生鏽的鋼鐵,地面上堆積著許多廢棄的木箱和機器零件,完全看不出來這裡是用來做什麼的。不遠處有一道小門,緊緊地關閉著。
“嶽盛海竟然在這種地方留著另外的出口,他打什麼主意呢?”嶽悅百思不得其解。
“能有什麼主意?還不是以防萬一。”齊嘉慕從一大堆木箱子裡翻出其中一個,用一根鐵棍將其撬開,從裡面拿出幾套銀色的衣服,“兩星合併之際,休眠於異空間的人類會產生異變,這種事情不僅瞞著星際聯盟,甚至還私設基地悄悄經行疫苗研究,企圖日後利用其取得新星球的總統之位……被發現的話,這可是死罪。他在這裡預留一個出口,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防止陰謀敗露的那一天,自己能安然逃走。”
齊嘉慕一番話說得無所謂,但是聽在嶽霽風耳朵裡就很不是滋味了。他知道父親野心勃勃,行事謹慎精密,也知道他做事冷酷無情,手段殘忍,只是萬萬想不到,預留隱秘出逃路線的事情,竟然連他都沒有告知。
嶽霽風不禁在心裡自問,他到底是不是岳家的人?是不是他嶽盛海的親兒子?還是跟嶽悅一樣,根本就不是他親生的,只不過是他為了什麼目的而找人上了他媽,生下的野種而已……
“嶽悅,阿渣,快過來換上,我們要從這裡出去,外面我已經備好了一艘戰艦。”齊嘉慕將太空服丟給阿渣,嫌棄嶽悅解襯衣釦子的動作太慢,嘖了一聲,伸手幫他。
阿渣解開腰上的鍋和炒勺,開始換衣服。
齊嘉慕一貫粗魯,現在形勢緊迫,他只解了一顆釦子就失去耐性,索性一把扯開了嶽悅的襯衫,剎那間,嶽悅蒼白的胸膛就暴露在他眼前,在兩點櫻紅的點綴下,格外扎眼。
嶽悅沒想到齊嘉慕這麼粗魯,驚愕又責怪,“你就不能斯文點嗎?”
可是齊嘉慕卻沒出聲反駁,只是地盯著嶽悅的胸膛,嶽悅甚至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
嶽悅突然意識到齊嘉慕在看什麼,頓時哭笑不得,臉上微微發熱,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太空服,邊穿邊低聲罵:“看什麼?回去還讓你看個夠!”
齊嘉慕不好意思地笑笑,“說的也是,回家以後我想幹嘛幹嘛?”說著也開始換衣服。
換完衣服,嶽悅從舊衣服的褲子裡拿出小算盤和小賬本,塞進太空服寬寬的腰帶荷包內。阿渣也將他的鍋和炒勺重新掛在腰上。
齊嘉慕走回箱子堆裡,從另一口箱子裡拿出幾件武器帶在身上,而後走到小門邊上,正要開門,想起了什麼一樣轉回身,“嶽悅,孩子呢?”
嶽悅指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