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情人》作者:南枝/南雪橋
文案:
曲意是學院的大教授,對去找同學而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的林嵐一見鍾情,
奈何兩人身份差距,默默注視兩三年後,才敢藉著一次機會說出心意。
林嵐胸無大志,暗暗喜歡著寢室室友,也就是曲意門下弟子鍾書博,
鍾書博卻直得堪比電線杆,很快和一個女生如膠似漆相戀起來,
林嵐黯然神傷只得祝福他們百年好合。
曲意的告白讓林嵐踟躕,終究沒抵擋住他的魅力和柔情攻勢,
林嵐深陷師生戀,又同是男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做他地下情人……
注:本文是耽美,耽美,耽美。主調溫馨,CP:曲意/林嵐
第一章 基本情況
林嵐,小gay一枚,以混吃等死為人生目標,實在不堪大用。
從高中開始,默默喜歡過無數帥哥,但是至今沒有對任何人出櫃過,戀愛經驗——0.
現在喜歡的物件——從本科開始一直是他室友的鐘書博同學。
一直暗戀著,四年多了沒敢表白過,不僅不敢表白,甚至不敢讓他多想。
因為鍾書博保了本校的碩博連讀,他本來可以保外校去最好的學校,但是懶散的他也沒有去聯絡導師,最後和鍾書博一樣,保了本校。
不過不是一個導師,鍾書博是十三樓的曲意門下,他在九樓的錢雲林門下。讀研究生了,依然可以和鍾書博住一個寢室,可以一起生活,這對他來說,是件很高興的事,他是想將對鍾書博的感情,一直保持到鍾書博交女朋友的那一天。
曲意,教授,鍾書博的導師,學院裡的一個大老闆,學院主任,專業帶頭人,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的獲得者,XX學者……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頭銜,還開有兩個屬於自己的公司,一家醫院……
知道鍾書博要入他的門下時,林嵐曾經苦勸他,“他好變態的,很嚴格,週末還要去實驗室,你去了肯定吃苦,而且你要是以後不進他的公司裡拿低薪工作,他就會壓著不讓你畢業。你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
這是學院裡一個師姐傳出的風聲,因為知道這些,林嵐對這個素不相識的導師沒有一點好感。
鍾書博卻還是去了他門下,林嵐的勸說一點作用也沒起,他自己選了口碑很好的錢雲林老師,想著混個畢業就行了。
不過,上了研究生之後,他就知道,混畢業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曲意作為實驗室大老闆,手下有三個小導師,還有兩個實驗室管理員,因為作為專業帶頭人,必須給研究生上課,所以,他才去上了一門重要課程。
上第一節課時,他只是簡單說了專業的國內外發展現狀,三大節的課,他只上了一小節,人就走了,來了他的博士生,開始給大家嘮嗑。
林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認真的鐘書博則在認真地聽講,下課時和林嵐唸叨,“我老闆他最近在和他老婆辦離婚。”
林嵐抬了一下眼皮,“哦。”
前後左右的女生都朝鐘書博看過來,有另外的同學也是鍾書博他們大實驗室的,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說起來。無非是表達曲意離婚了不就成了鑽石王老五,他人才三十六歲呢。
一個男生甚至非常大膽地調侃另一個女生,“你看上他了,現在可以去追了。”
以林嵐作為一個小gay的眼光,他覺得曲意是很帥的,雖然帥,不過一般人大約注意不到,因為他來給他們上課的這一個小時,林嵐沒有看到他露出任何一點笑容,一直就板著臉,面無表情,他懷疑他是不是面部神經有問題。
他太嚴肅了,又死板,一點親和力也沒有,和這種人在一起,有什麼好呢,難怪他老婆要和他離婚。
林嵐這樣想著,把曲意打成了和學院裡招人憎恨的猥瑣老頭子教授一流,不願意再想。
之後,懶惰的林嵐就放棄了這門課,幾乎總在翹課,沒有去上過,去上的時候,也是曲意手下的小老闆在代課,這節課到最後,也沒有再見過曲意。
他這個學期基本上沒有去實驗室,幾乎都在寢室裡,或者打遊戲,或者看些別的書,他們實驗室,要研二才開始做自己的課題,他也就什麼都不急。
將會計資格證考了,還去考了CPA,居然過了三門,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好的成績,他其實只是閒來無事去考的,因為一個在四大里的同學專業是這個,很認真地複習了,才過了兩門,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說起這個,鍾書博才對林嵐刮目相看起來。
在寢室裡說林嵐,“你挺牛的嘛。”
林嵐沒話可說,其實本科的時候,他也去裸考過公務員,三百多人爭一個位置,他考了第二的成績,不過沒去參加面試。
對於考試,無論什麼考試,他似乎都挺拿手。只是人懶而已。
因為林嵐總不去實驗室,鍾書博還經常罵他,看他考了會計資格證和CPA,這才沒有罵他了,只是說他,“你既然要去做會計,何必要讀碩博連讀呢,你碩士畢業找工作不就行了。”
林嵐卻只是道,“我就考著玩,又不一定要做會計。”
鍾書博是學習非常認真的那種人,做實驗也非常勤奮,只要不上課,人就在實驗室,才研一,就已經很得眼高於頂的曲意的看重了。
林嵐大約就是喜歡他這種對什麼都認真的個性吧,其實鍾書博長得並不帥,高高壯壯的,普通人的長相,走進人群裡,沒有人會注意的型別,而且很愛管著林嵐,羅羅嗦嗦。時常被林嵐調侃成鍾大媽,他也並不生氣。
第一次覺得曲意怪怪的,是林嵐拿著班上所有人的課程最後論文去交,他是專業班長,會成為班長,完全是輔導員對他的偏愛,誰讓他長得討女人喜歡呢。
在十三樓的1307門前站定,林嵐遲疑了一陣之後,還是沒有敢敲門。
做實驗端著一盤用過的幼鼠的鐘書博路過看到他,才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林嵐一回頭,差點臭死又噁心死,馬上說,“你端的什麼啊?”
鍾書博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手上是手套,全副武裝,就差是戴著防毒面具了,聲音很含糊,說,“實驗用幼鼠,師姐還在做分離,我把這些不要的先端去處理中心,不然味道真大。”
林嵐用一隻手抱著那一厚疊A4紙,一隻手捂住鼻子,道,“既然你知道味道大,故意端到我面前來,沒看到我來交作業嗎?快走吧,走吧。故意的是不是,你煩不煩。”
鍾書博笑了一聲,這才走了。
林嵐對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這才敲了敲門,門沒有反鎖,裡面一個聲音說,“進來。”
林嵐扭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