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損身體虛弱。
“唔……”
她敏感的乳尖被風若染含在口中舔弄,柳柳準備出口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轉而變成嬌氣的嚶嚀。
“噗滋噗滋”的搗穴聲充斥著整個空間。
風若染抬起頭,對上柳柳氤氳了霧氣的眼眸。
“乖,專心點。”
薄唇勾起魅惑的笑,身下動作卻絲毫不見遲緩,狠狠地搗入又拔出,柳柳屁股下溼了一大灘,黏黏的液體潤滑了倆人交合部位,讓水聲更響,響到羞人的地步。
就在柳柳以為會快速攀頂的時候,風若染忽然抬起她的一條腿,將其幾乎摺疊,讓倆人正活塞運動的部位完全暴露,風若染開始緩緩地拔出,又磨人般地緩緩插入。
如此幾次之後,柳柳自然難耐地挪動小屁股,被風若染的手掌托起若揉麵團般安撫躁鬱。
“別急,夜還長著呢,師父一定會好好伺候你這個餓壞了的小傢伙。”
隨著他最後一個字的吐出,是風若染的手托起她的屁股,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又重重地將堅硬無比的肉棒捅入到她的小穴裡,彷彿要將她貫穿般兇狠凌厲,卻讓她無比充實。
“怎樣,喜不喜歡師父的肉棒?”
風若染的話貼在耳畔,語氣如此輕佻下流,柳柳也不是沒見過師父這一面,當初吃驚萬分,不敢置信,此時柳柳卻嬌羞又竊喜。
她紅了臉,紅了身,整個人都燃了。
誰說師父比不上那些妖,在她看來,他才真正是妖氣沖天。
難搞的仙尊 < 19層妖塔 ( 咖啡因 ) | POPO原創市集來源網址:
難搞的仙尊
終歸身體虛弱,又經如此激烈歡愛,風若染闔上眼,沉沉睡去。
柳柳體貼地用術法為兩人清理乾淨,披上衣裳,下了床,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徑直穿過自己設下的屏障,走了出去。
門外,有一個身影,靜靜的站著,也不知道候了多久。
“沒想到仙尊也喜歡聽壁角?”
柳柳勾出嘲意的笑,大步跨進千若凜設出的結界,外界既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也看不到倆人。
當柳柳走進結界,忽然覺得身上一沉,如有千鈞之力壓在自己身上,而地上如同有無數隻手抓住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仙尊這是作甚?我可是即將拯救天下蒼生的英雄,你就這麼對我?”柳柳臉上笑容未變,目光挑釁。
也許這狀況放在進妖塔之前,他要弄死她跟捏死只螞蟻差不多,但是放在現在,就是雕蟲小技,柳柳根本不怕。
千若凜並不答話,柳柳也不惱,繼續刺激他。
“仙尊,上次被我刺中手臂的傷好了嗎?”她露出關切的神情,卻語氣陡轉,嘖嘖惋惜道。
“我還沒來得及在仙尊胸口上也留個紀念。”
果然,她這話一出口,千若凜的眉間蹙起,顯出一絲情緒波動。
“呵呵呵……我說仙尊呀,我想起來我們好歹也是一日夫妻,雖然你扮作我師父的模樣,但我畢竟受了你初陽精華的灌溉,你說我應該怎麼報答你的恩情呢?”
柳柳一番話陰陽怪氣,哪裡有半分感激。
而千若凜卻因為她的話掀唇一笑,“小丫頭,既然說要報答,那我當初怎麼灌溉你的,你便如何回饋於我吧。”
柳柳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他在向她求歡?
他怎麼可以提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要求,她怎麼可能再跟他雲雨!
就算是上次,雖然看起來是她佔了天大的便宜,得了他的初陽精華,白白提升了不少實力,可是,如果她知道他不是風若染,那便宜她才不會佔。
她可是有節操有追求的姑娘!
壓下想要爆粗口的衝動,柳柳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抱歉,仙尊,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我們也不必再拐彎抹角了,你這次到底還有什麼目的?”
雖然只有兩次接觸,但是柳柳覺得這個千若凜城府極深,亦正亦邪,為達目的有些不擇手段。
總之,她不相信他。
但是,他畢竟是仙尊,掌管著至高的權力,而風若染還在仙門中,她不想因為她跟千若凜交惡,而連累了風若染的名聲。
柳柳還是希望就算離開仙門,也是正大光明,二人灑脫地相攜離開,而不是被人灰頭土臉的趕走。
所以,這個人,既要提防,她又不能太得罪。
真是難搞啊……
真真下流敗壞到極點了! < 19層妖塔 ( 咖啡因 ) | POPO原創市集來源網址:
真真下流敗壞到極點了!
柳柳的直白,卻只換來千若凜的輕輕一笑,她愣了一下,有種被輕視了的感覺。
從頭到尾,跟這個人的接觸,總讓她有種被玩弄的感覺。就好像,對他來說,其他人都是工具,分成有用的工具,和沒用的廢物。
而她,大概也頂多算是被他稍微高看一眼而已。
就算,倆人的實力,此時明明是她佔了上風。
柳柳不想再跟人多費口水,有這個時間還不如陪師父在床上纏綿膩歪。反正,不管他算計什麼,她都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她雙腳一跺,就輕易拔出了自己被定住的身體,轉身便準備拍拍屁股瀟灑走人,千若凜身形一晃,就擋在她的面前。
“幹嘛?!”
抱定主意,柳柳也不跟他虛情假意,直接瞪他。
卻萬萬沒想到,千若凜手臂一伸,攬住了她的腰,手指曖昧地在她腰間一攏一掐,這樣子,竟像是要輕薄她。
柳柳虎軀一震,心中反感更甚,立馬就想推開他,卻發現手臂跟腰身被一根繩子如蛇般自動遊走纏綁住了。
而這物,她低頭一看。
“你如何會有這個?”
她在妖塔中被用這捆仙索綁過,自然知道這寶物的厲害。
千若凜幽深莫測的眸凝視著她,竟然讓柳柳從背脊爬上一層寒意。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冰冰涼涼的溫度凍得柳柳一僵,總覺得,這個人的實力似乎並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
“小丫頭。”
他捏住她的臉頰,柳柳低著頭,迴避他的眼神,同時暗自攢勁兒,想要掙脫這繩索,可是這捆仙索如有生命,她越用力,對方也越纏越緊,甚至變長,往上方胸口遊走,勒得她快喘不過氣來。
“呼……”
她洩了勁兒,繩索也隨之變鬆了些。
“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