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她並不認為洛月會因這幾句話就放過她,但她是想借這個機會說給另一個人聽的,洛月如何想,也便無所謂了。
柳柳並不知道如何對付洛月,她沒有找到他的弱點,她覺得自己或許是在劫難逃了。
說完這句話,她扭頭,視線掃了一圈四周明晃晃的巖壁,裡面照出無數個她來,像許多雙眼睛正盯著她看。
師父,你真的在這塔中嗎?
柳柳抬手抹了把眼睛。
“你哭了。”洛月走過來,蹲下身,靜若秋水的眸凝視著她。
柳柳與他對視,嘆了口氣。
“你想要什麼?”她問洛月。
洛月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上面沾著晶瑩的水痕。
“我答應過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既然你不願意留在這裡,那好吧,我送你離開。”他的嗓音依舊黏稠若蜜,絲絲甜意沁人心脾。
真的嗎?柳柳望著他,只覺得他的眼眸亮得逼仄,像是明晃晃的月亮。
洛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讓他這張臉更是美得不真實。
“那我們繼續吧。”
嗯?
他的話音落下,柳柳還沒從夢境中回神,覺得自己被他攬入懷裡,身上的袍子被扯下,她又完全暴露於他的視線下。
額……
原本這是很自然的事情,為了取得妖之精華,與他們魚水之歡,可是一想到師父有可能正看著,柳柳渾身都不對勁了。
“等……等……哎……等……唔……啊……啊哈……”
這次,洛月並沒有聽她的話,選擇對她的叫停置若罔聞,自顧自地將她翻過身,擠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妖根埋入她的花穴裡。
原本就很溼滑,所以他進去的很順利,一插到底。
柳柳被動的接受他,她閉上眼,心一橫。
算了,反正要看也看了那麼多回了,她收回亂七八糟的心思,專心地對付起正在她穴裡來回貫穿的肉棒。
“唔……你這次要快點射給我,你答應過的,我撐不了太久啊……啊啊啊……太深了混蛋!慢……慢一點……”
柳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又來了精神,還能滔滔不絕,她腦子暈乎乎的,很快就沉淪在洛月編織出的情慾氣氛中。
真的……好爽……
不行了,她又……又要……
“啊啊啊……”
柳柳的呻吟聲,就如這山巒般連綿不斷……
身體被拉扯得成個大字
柳柳沉沉嘆了口氣,從洛月一手編織的情慾大網中掙扎出來,她精疲力竭,但最終還是得償所願了。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看破洛月的原身。
多奇怪,多反常,洛月並不如之前那些妖在繳出精華之後現出原身,他還是那個樣子。
真是好神秘,讓人覺得好詭異。
其實,柳柳自己也感覺到,越往上爬,這妖越發不尋常的危險和厲害。
這兩次,她都可以說是死裡逃生,險中求勝。
不過,不同於之前的驚慌無措,惶惶不安,柳柳想到師父有可能一直陪在她身旁,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也許,就像千若凜所暗示的,是命運選擇了她。
推開第十六層塔,她深呼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幾乎剛進入塔內,柳柳就被無數參天古木所包圍,滿眼皆是鬱鬱蔥蔥的茂盛植物。
灌木叢,蒿草,樹林,入眼全是深淺交織的各種綠色,散發著蓬勃生機,植物在茁壯生長,幾乎在柳柳所觸及的視線範圍,沒有別的。
如果是作為風景的一部分,盎然的綠意是很美的,但是鋪天蓋地全是,就有點密集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柳柳一個飛竄,躍到一處高高的樹枝上站立,想要看清楚這樹林以外的景象,卻察覺到左腳腳踝處有點癢癢的。
她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腳踝被一根藤蔓纏上,那根長滿綠葉的藤蔓像是一條蛇一樣,竟擁有自主意識般將她的腳踝一圈圈纏緊,接著將她往下拉拽。
“啊……”
柳柳措手不及,就被藤蔓給拖拽下去,從高高的枝頭向下倒栽蔥般摔下去。
還好,入塔後經歷各種怪事,她已經鍛煉出快速反應力,翻手變出一把鋒利的長劍就朝那藤蔓砍去。
犀利的劍氣割斷了藤蔓,她的身體獲得自由,柳柳連忙施展靈力穩住身形,飄然落在地上,沒有摔個狗啃泥。
就當她暗自慶幸之時,忽然數根藤蔓如數條巨蟒一般從天而降,竟是徑直朝她雙手雙腳而去,那用意竟是要將她束縛纏住。
這駭人的場面讓柳柳打了個激靈,連忙翻手又變出一把長劍,兩隻手一起砍著這藤蔓,可是不管她怎麼砍的快,立馬又有更多的藤蔓纏上來,甚至順著劍尖爬上來,將她雙手雙腳都纏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柳柳就被藤蔓給吊到了半空中,手腳被牢牢纏住,身體被拉扯得成個大字,不留餘地,分毫都動彈不得。
作為植物還能奸了她不成?
就在柳柳被這些藤蔓死死纏繞吊在空中動彈不得時,一位一身綠衣如同融入這眼前蓬勃綠意中的男子款款走來,在她正下方,站定。
兩個人靜靜地對視,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柳柳也沒想到自己會出乎意料的平靜,即使她就像待宰的羔羊,被宰著宰著也就慢慢習慣了。
“嗨,美男。”
她還能氣定神閒地彎唇打了個招呼。
這人披散了一頭如緞髮絲,隨著風在風中起舞,一身綠袍,肌膚欺霜賽雪,鳳眸幽亮,又是一副令人驚豔的好相貌。
只不過,他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詭魅,如同這參天古木的幽林,神秘而透著危險。
柳柳跟他打了招呼,對方卻沒有迴應,只是抬眼望著她,細細打量。
然後,柳柳就察覺到纏著她的藤蔓,霎時間鋒利若刃,輕易割破了她的衣裙,碎成一片片的小布料如落葉般緩緩向下飄落。
但是那藤蔓卻精準地只是割裂了她的裙子,並未對她嬌嫩的肌膚造成一絲半點的傷害。
柳柳選擇按兵不動,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她張嘴剛想說話,就被瞬時間抵在她的花縫處摩擦的藤蔓給驚呆了。
這是要幹嘛?!
“唰”地一下,褻褲被撕碎,從空中墜下,她的下半身完全光了,原本的衣裙只留下幾條破布掛在她裸裎的肌膚上。
等於說,她現在被他看了個光光,他這從下往上的角度,可謂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