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尤榭卻不管不顧地繼續往裡頭插,如瘋長的藤蔓,恣意地開疆闢土。
“嗚……”
柳柳只覺得穴內被頂撐得快裂了,她滿眼淚水,心裡卻蓄滿了不甘,就被這老妖如此小看,任意欺辱而死嗎。
當然不!
千鈞一髮之際,柳柳將那匕首重新變出來,雙手不能握物,她便用靈力控制那匕首朝他背後狠狠插了一刀。
“鏗”的一聲,那匕首鋒銳的刀尖卻如同觸碰到銅牆鐵壁,並沒有貫穿他的軀體,反而被反彈了回去。
尤榭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就像掃去煩人的蒼蠅一般,將那匕首隨意地揮到不遠處落下。
聽到那匕首落地的聲音,如同柳柳被潑了一大桶冰水的內心,拔涼拔涼的。
太厲害了!這老妖!她根本不是對手啊!
將柳柳灰心喪氣的表情納入眼底,尤榭得意地挑了下眉,卻手臂一抬,將嬌小的她給提了起來,身體一翻,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坐著,變成她騎著他,倆人的私密處依然緊咬在一起,維持著交合狀態。
“累了,你來動,想要我的精華就自己來取。”
他閉上眼,一副遊刃有餘的享受模樣。
柳柳真的恨得牙根癢癢的,恨不得將身下這皮相俊美得驚心動魄的臭妖怪給扒皮拆骨。
她的屁股又被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地一聲清脆。
“發什麼呆,動啊!”尤榭不耐煩地催促她。
就像被人抽著鞭子趕著走的騾馬,這種內心的屈辱感讓柳柳生出再次抗爭的勇氣。
柳柳見尤榭閉著眼,她的雙手也得到自由,用餘光掃視了一圈,忽然靈機一動,俯下身親了親他漂亮的薄唇,手指溫柔地撫摸他瑩白如月的面頰,然後挺起腰肢,款款地夾著他擺動起來,嘴裡溢位嗯嗯啊啊的呻吟。
倆人間的氣氛一時變得旖旎起來。
見尤榭進入狀態,真的享受起她的伺候,柳柳逐漸加快腰肢扭擺的速度,越來越快,穴肉也越吸越緊,尤榭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是這個時候了!
柳柳一把抓住他情不自禁搖擺的尾刺,對準他菊門的位置,一鼓作氣地刺入進去往裡狠狠旋轉。
尤榭雙眼瞬間睜開,難以置信,驚愕……
一時不察,他精關失守,柳柳收穫了滿滿一肚子的妖之精華,她只覺豐沛的靈力遊走,渾身難以言喻的舒暢,而尤榭則猶如殘花敗柳,頹然地軟了下去,頃刻間現出了妖身。
柳柳如勝利的女戰士,趾高氣昂地攏了攏殘破的衣袍,光裸的大腿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對準他的腹部位置猛踹了一腳。
“毒蠍子!沒想到也有被人踩在腳下的一天吧!姑奶奶再送你一腳,哼!!”
她的鼻子發出不屑的一呼氣,又重重地朝他腹部踹上一腳,尤榭悶哼一聲,巨大的褐色蠍子縮成一團滾到了角落裡。
第十五層塔
【禁】
將尤榭收拾了一頓,柳柳自然不敢戀戰,誰曉得這毒物恢復過來會怎麼收拾她,畢竟倆人實力懸殊,她也只能逞一時威風。
腳底抹油,柳柳從地縫飛上去,迅速爬上出現的階梯,一鼓作氣爬了數十層階,等看不到下面時,她才腿軟地一屁股坐下,長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次的教訓,對於十五層塔的妖,她不敢再大意輕敵,可是心裡也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不自覺地掏出玄鏡,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雖然步履很慢,但是還是來到了第十五層塔。
柳柳下意識地又摸出鏡子,她已經不知不覺養成了習慣性動作了,好像摸著鏡子,心裡又有了可仰仗的底氣。
這次,她倒是沒有猶豫,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總是面對未知和危險,倒也習慣了。
走入第十五層塔,柳柳先被映入眼簾的一塊巨大巖壁所吸引了。
這塊巖壁光滑無比,甚至可以當鏡子反射出她自己的影像出來,她臉上的表情都細緻入微,有點好奇,又有些驚疑不定。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柳柳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瘦了點,她其實很久沒有仔細打量自己了,身上的衣裙也很舊了,不復鮮亮的顏色,有幾處還破損了,她已經沒有一件好衣裳了。
不過,因為妖之精華的採補讓她修為暴漲了許多,渾身充盈的靈力讓她肌膚晶瑩剔透,眼眸清澈動人,就像被澆灌的花朵,嬌嫩欲滴,惹人採擷。
巖壁就像一面無比巨大的鏡子,柳柳盯著那巖壁,將四周的景色也悉數納入眼底,蔚藍如洗的天空,雲捲雲舒之下是綿延起伏的群山峻嶺,她腳下踩著的也是一座巍峨聳立的山峰,一眼遼闊無邊的景象,讓人心境都舒展了不少。
讓人很想張開雙臂,好好伸個懶腰。
實際上,柳柳也這麼做了,然後,對著對面巖壁映照出來自己的臉吐了吐舌頭,做了個搞笑的鬼臉,卻猛地睜大雙眼,發現她身後多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黛青色的袍子,饒富興味地盯著她,準確說,是巖壁裡的她的臉。
其實,這個人長得的確驚豔,比她先前見過的任何一個妖都不遜色,但是他的氣質卻是獨特的,柳柳甚至覺得,好像倆個人似曾相識。
他身上,有種讓她熟悉的氣質,這是讓她十分意外的。
素未謀面啊……
“你……是誰?”
柳柳並未回頭,她也是盯著巖壁照出來的那人的臉。
倆個人就對著巖壁裡的雙方目光交錯。
“我是這層塔的主人。”對方開口,嗓音低沉悅耳,更讓柳柳覺得莫名熟悉。
“你想見的人。”他又補充了一句。
(終於翻牆過來了,好不容易……我還以為是Popo出問題了。)我們就在這裡做好不好“我想見的人?”
柳柳重複著對方的話,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是又不確定是哪一種意思。
“你怎麼知道我想見你,也許我怕見你呢?”她半開玩笑道,見到這層塔的主人,原本繃緊的神經倒是放鬆下來。
“我就是知道。”
對方的語氣裡有種篤定,讓柳柳一時無言以對。
忽然,他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就好像倆人很親暱很熟悉一樣,他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將柳柳攬入懷裡。
柳柳竟然也沒有絲毫抗拒地接受了他的擁抱,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一點也不排斥,就好像……兩個人真的認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