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面太冷,而且她有點倦怠。索性尋了處凸出的石塊一屁股坐了下去,在地上升了一堆火。
柳柳下意識地又摸出鏡子看了眼,只覺一個人的時間格外難捱。
以前遇到那些形形色色的妖,雖然過程波折,甚至不太愉快,但是也不像此刻孤零零的呆在這不毛之地,感覺空虛落寞。
唉……實在太無聊了啊……
靈機一動,受到之前阮清水的啟發,柳柳用法術幻化出了風若染的形象來,雖然明知道是假人,但是柳柳看到鮮活的師父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還是小激動了一把。
她拉著風若染坐下,她的法力自然不若阮清水,所以幻化出來的人雖然形象惟妙惟肖,但是眼眸沒有真人的神采,呆愣愣的。
柳柳將臉埋進風若染的懷裡,伸手攬住他,嘴裡忍不住喃喃。
“師父啊師父,你知不知道徒兒有多想你。”
鼻子一酸,柳柳的眼眶都熱了,有眼淚流出來,她剛想擦掉,就被人搶先了一步。
柳柳怔愣了,她呆呆的抬起頭,對上風若染的臉,只覺他眼眸幽亮,攫著她,就像師父真的在眼前一樣,就連摟著的身軀,也有溫度。
她先是心咚咚地不受控制狂跳起來,緊接著就生出一種可怕的懼意來。
“何方妖孽,竟然附身在我做出的假人上?”
柳柳強打起精神來,哆哆嗦嗦想退出他懷裡,卻發現身體不能動彈,而且,她的臉被他用手抬起,倆人目光對視。
這種感覺,真特麼的詭異……
對著一張自己製造出來跟師父一模一樣的臉孔,但是卻不知被何物附身,又在這地底深處的鬼地方,柳柳雞皮疙瘩爬滿一背。
“你不是想見我麼,所以我便出來見你。”
對方啟唇說話,柳柳不由鬆了口氣,並不是風若染的聲音。
但是同時她心裡又有一丟丟小失落,看來對方畢竟沒見過真的風若染,所以是用自己的真聲說話。
“你是妖是鬼,現身說話。”
感覺被捉弄,差點被嚇死的柳柳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你以為我是鬼?”
對方並沒有急著現身,反而繼續頂著風若染的樣子與柳柳交談。
柳柳瞪著他。
“你就是這層塔的主人,我等了你這麼久,這樣裝神弄鬼很好玩嗎?”
“好玩啊。”
不想,對方竟然理所當然道。
柳柳頓時語塞。
“這個是不是你意中人?”
見柳柳吃癟,對方更是來勁,頂著風若染的臉欺近她,倆個人幾乎都要面貼面了。
“是又怎麼樣?!”柳柳沒好氣道。
“你這小丫頭,你到這兒來可是有求於我,怎麼這麼不耐煩。”
對方一臉慈祥和藹地摸了摸她的頭。
媽蛋!柳柳眼眶又是一熱,雖然聲音不一樣,但是這摸頭殺,跟師父一模一樣。
“好好的怎麼又哭了?”
“嗚嗚嗚嗚……你不要用這張臉跟我說話,變回你自己的樣子。”
柳柳邊哭邊道,抽噎得很,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不行,我無聊了上千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又抓到你把柄,不好好趁機戲弄一下你,找點樂子,怎麼對得起我自己。”
對方如此理所當然,柳柳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愛刺激的妖
柳柳瞪著那人,瞪到眼睛發酸。
過了半晌,她如鬥敗的公雞耷拉下頭。
唉……對著師父的臉,實在拿不出半分氣勢。她有些後悔幹嘛要變出風若染的樣子來,如果是仙尊千若凜,她一定擼袖子,哎,也不能揍哇。
“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柳柳一副認輸的樣子。
咦?
反倒是對方,將臉湊過來。
“你就不好奇我的真身,這層塔為什麼是這個樣子?還有,你不是要我的精華嘛,不應該百般挑逗勾引我嗎?”
柳柳抬頭,對上他一臉興致勃勃趣味盎然的臉。
嘖嘖,就算是師父的臉,露出這個表情,看起來也相當欠扁。
柳柳端正態度,一副求知慾旺盛的模樣問。
“那請問你真身是什麼呢?這層塔為什麼是這個樣子,還有,我應該怎麼勾引你比較合你心意呢?”
她完全照搬對方剛才的話,顯然惹得他不滿極了,冷哼了一聲。
“沒趣的丫頭。”
“咦,你這妖好不講道理,我按照你的話問,你又不滿意了。”
柳柳表現出姑奶奶不伺候了的嫌棄臉,背過身不理他了。
“哎哎,小丫頭,別這樣。”
果然,見她不搭理他,對方急了,馬上傾身過來,揪住她不放。
“我的精華你不想要了?”
柳柳好整以暇地轉過身面對著他,表情似笑非笑。
“那你要頂著這張臉跟我雲雨嗎?我倒是不介意。”
被她反將一軍,對方怔住,隨即笑了。
“你這丫頭,挺有意思的。”
話音落下,就見假的風若染果然定住,又變成沒有靈魂的軀殼一具,柳柳趕緊施展法術,將她自己造的孽收回去。
可是,那隻妖又憑空消失了。
柳柳不慌不忙,她有點摸清這隻妖的脾性,頑皮愛捉弄人。所以她這次不上當,就是站在原地等著。
果然,她的眼睛被手掌遮住了,擋住了她的視線。
“想不想看我的樣子?”
柳柳點點頭,表示想,可是對方卻沒有鬆手,靠近她的耳畔吹氣,語氣突然變得低沉而曖昧。
“難道不覺得看不見的感覺更刺激嗎?讓人更有遐想的餘地,看得見就沒意思了。”
柳柳知道,他的話是表示他心中有了主意,怎麼玩弄她。
“你想要怎麼做?”
“真是個機靈的小丫頭,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對方似乎對她的理解力表示滿意。
柳柳心裡卻翻了個大白眼,但是卻無可奈何。
從前都是她捉弄欺負別人,現在這算不算現世報,遇到個愛玩的老妖,實力又遠在她之上,她只能任人搓揉捏扁了。
毛骨悚然的被幹
【禁】
柳柳感覺遮住她眼睛的手掌挪開了,卻緊接著被冰涼觸感的柔滑布料給繫上,尤榭就站在她身後,她可以清楚地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噴灑在她光裸的脖頸上。
說實話,這種感覺,有點讓人心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