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想笑。
彩蛋要是有靈感了明天會補上。
下一章有帶假jj的肉肉
坐等評論,別看評論這麼多,每一條我都是看的,所以大家別擔心我看不過來(?????)
十:玩點新花樣吧
林娩還是挺喜歡看到冰山破功的樣子,不過她也不能欺負得太過,秉持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準則,林娩收了收笑容,十分親密地再次牽起景澤的手,見對方只是冷著臉並沒有掙開,便順著杆子往上爬,踮起腳就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碰觸了一下。
“你……”景澤被她忽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雖說初吻二吻三吻n吻都是給了林娩,卻也沒想到她會這麼肆無忌憚地在這種公共場合吻他。
“晚上見,”林婠禮貌性地羞澀了一下,轉頭的時候已經恢復了雲淡風輕的冷漠模樣。
真麻煩……
……
晚上,是林世雄過來接的她們,林薔和林婠都坐在後座,兩人彼此沉默著沒有說任何話。
林薔生得並不好看,不過她長得面善,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不過林婠是個沒心沒肺的,不會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而喜歡林薔。她習慣性地透過現象看本質,對對這種自欺欺人的聖母心態感到厭惡。
林薔低著頭不說話,看在林世雄眼裡就被硬生生曲解成了別的意思。
“林婠,你把你妹妹怎麼了,”林世雄沒來由地開始責備。
“我能把她怎麼了,”林婠慢悠悠地開口,幽黑的眸子看著車窗外,神情淡漠。
“父親,姐姐沒有對我做任何事,我只是心情不好,”林薔著急地解釋。
林婠嘲諷地撇了撇嘴,懶得看她。
“……”林世雄沉默了幾秒,忽然語氣不好地對林婠說道,“晚宴上別做出格的事情,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林婠靜靜露出一個冷笑,心想今晚要做的事情可是比出格還要出格。
林薔偷偷地轉頭看林婠,眼裡流露出一些不解,還有隱隱的幸災樂禍。
“姐姐,真高興可以和你一起去晚宴,以前都是我一個人,覺得特別孤單,都不好玩。”林薔慢慢把手放在林婠手背,小心翼翼地開口,她的聲音軟軟的,讓人產生保護的慾望。
“不好意思,我並不高興,”林婠厭惡地抽出手,冷冷地迴應。
……
景澤的父親是國內前幾名的富豪,訂婚儀式自然是規模宏大的,不過林婠來這兒只有一個目的。
林婠躲過眾人的視線偷溜到了二樓,終於在一間沒上鎖的房內找到了景澤。
今晚的景澤有些不一樣,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筆直地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照進來的隱隱燈光將他的身體印襯得十分修長。
林婠將門關上,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清脆地傳開。
那人轉身看了過來,雖看不到表情,林婠也能猜出個大概。
“誰讓你進來的?”他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找廁所,”林婠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繼續朝前走著。
腳尖不小心踢到一個東西,“咕嚕咕嚕”的聲音之後,那東西滾在角落,和牆相撞的時候發出玻璃碰撞的聲響。
林婠這才意識到房間裡似乎瀰漫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景澤看著身影越走越近,待看清楚是林婠的時候,微眯著的眸子忽然睜大。
“你怎麼會在這兒?”
“找廁所,”林婠十分自然地重複了一遍,“你怎麼會一個人躲在這兒一副哭唧唧的樣子?”
“我沒哭,”景澤冷冷地開口,他朝著林婠走近了一步,看真切之後,竟有些失神。
林婠穿著一身藍白色的露肩紗裙,面板瑩白,此刻正帶著淺笑看著自己。
“嗯,你沒哭,”林婠是行動派,踮了腳便攬住了他的肩膀。
“你真是莫名其妙,”景澤一動不動,卻也沒任何抗拒的動作。
林婠沒有回覆他,直接含住了他的唇。
“伸出舌頭,”林婠和他緊貼著額頭,溫熱的吐息拂在景澤的唇上。
“你……唔……”景澤皺著眉頭正要開口,卻被林婠用舌尖撬開了唇齒直接侵入。
林婠的手在他的後背各種撫摸,長裙下,一雙光裸的腿則是勾在景澤的腿上,勾人得很。
少年人畢竟年輕氣盛,身體自然受不得撩撥,沒多久,林婠就聽到景澤發出有些壓抑的粗喘聲。
林婠並不急著霸王硬上弓,而是決定慢慢逗弄一下這個傲嬌的少年。
她的舌頭主動地糾纏著景澤的,兩人炙熱的唇緊緊貼著,林婠嚐到一絲酒精味,混合著景澤身上灼熱的氣息。
景澤的手正好放在了林婠光裸的肩膀上,滑膩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唇舌的動作也不由得大膽了一些,他忍不住將手攬在林婠纖細的腰部,手臂一個用力,便將她緊緊地擁在懷裡。
林婠的雙腿直接纏在景澤的腰上,手掌託在他的後腦勺上一下下地撫摸著。
“林婠……嗯……”隱約的光亮之下,景澤的臉深邃得十分漂亮,他叫著林婠的名字,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去床上,”林婠任由他生澀地親吻自己的頸項,她揚起頭,眼眸半睜著,眼底卻是清醒異常。
景澤聽了這話,自然知道這話裡的意思,他臉上像是著了火一樣燒了起來,雖然緊張,卻還是抱著林婠的身體走到了床邊。
兩人躺在床上,林婠正跪趴在景澤身體上,她的兩腿岔開,分別靠在景澤的腰側,兩人依舊吻在一起,唇已經明顯紅腫,唇角也泛著溼潤。
一吻結束,支起上半身,她拉開胸前的鬆緊帶,淺色的布料沿著肩膀直接滑落了下來,白皙的上半身整個裸露在了景澤的眼前。
林婠的脖子纖長,鎖骨明顯,她穿著件白色的抹胸,中間的乳溝十分明顯。她沒有過分誇張的胸部,看著卻是十分的誘惑。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還有纖細的腰,然後便是裙子遮住的下半身。
“現在不行……”景澤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看她,他側過頭,聲音有些不堅定的顫抖,“太快了……我不能對你……”
他說得含蓄,林婠卻聽懂了大概,她笑了笑,“景澤,你是不是搞錯了,不是你對我做什麼,而是我對你……”
她話音剛落,便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林婠的動作十分嫻熟,幾秒之後,她已經扯下了景澤的長褲。
“你做什麼?”景澤正被情慾侵擾,被林婠冷不丁的動作弄得身體一顫,他剛問出口,就發現自己的內褲也被她整條剝落到了小腿處。
“做你喜歡的事情,”林婠晃了晃手裡的潤滑劑,正是她從手拿的小包裡偷拿出來的,她笑奇怪地笑著,眼裡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景澤喝了酒,力氣本就少了一半,加上剛才卸下防備有些過度放鬆,此時就算想要掙扎也比不上林婠的動作之迅速。
股間一涼,景澤感覺有什麼溼滑的東西被林婠的手指捅進了體內,還有一些軟軟的粘稠物順著股縫流了下來。
“走開,”景澤清醒了大半,他有些惱怒地去推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