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白茹的臉探了進來,“你們在說什麼呢?”
她表情上有些許疑問,“不要在一起了?剛才是在說這些嗎?”
顏曉色嚇的心臟都停了,白言摟了顏曉色肩膀嘆了口氣,“剛在和曉色妹妹說我的戀愛煩心事呢。你也知道我媽不喜歡我現在的女朋友,總想著叫我們不要在一起,我讓曉色妹妹寬解我一下。”
白茹點點頭,又拉了顏曉色過來,“你一大把年紀的,不要拿這些事來煩你曉色妹妹。”
她低頭去看顏曉色,“天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顏曉色連忙點頭,她看白茹表情自然,估計是沒有聽見剛才的那些話。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
許愈自己先走了,說是還有什麼事兒,於是回去的路上就只有白茹和顏曉色兩人。
白茹看了看顏曉色,“曉色,在學校裡,有相處的比較好的男同學嗎?”
顏曉色心臟一停,然後抿了抿唇,“什麼?”
白茹就笑了笑,“別緊張哈,阿姨其實對早戀什麼的不介意的,我以前讀書的時候也可多男孩子追我了。”
顏曉色鬆了口氣,然後搖搖頭,“還好,只有之前高一的時候對我比較照顧的,是我的同桌。”
白茹哦了一聲,“阿姨其實就怕啊,你被人欺負。別的都還好,如果有你覺得不錯的,人也好的,可以適當的相處看看啊。”
她轉頭來對顏曉色眨了眨眼,“畢竟話是怎麼說的來著?不早戀的青春可就不完整了。”
顏曉色的手心出汗,她總覺得白茹的這些話是在暗示她什麼,可是她卻分辨不出來。
只能聽見自己響過一陣又一陣的心跳聲。
白茹又說,“對了,剛才說的那個,就是你黃老師說要給你排一個獨舞的事,明天我送你去一趟舞蹈教室,到時候你自己和她溝通一下?”
顏曉色頓時把剛才的都放下,臉色緊張,“我真的可以嗎……我總覺得我還學的太短……”
白茹笑,“這個啊,那我說了也是不作數的,明天你問問黃老師?”
顏曉色點點頭,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真的登臺去跳一段獨舞。
次日白茹上午就送了顏曉色過去,黃老師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送走了白茹就和顏曉色開始談話。
“上次跳采薇,其實我就覺得你跳的很好,絲毫不比領舞遜色。當然了,和楊卉她們的確是跳了很多年了,你的話有的時候就還是比較生澀的,但我覺得這不太要緊。”
黃老師取了幾個本子出來,“這裡有幾個獨舞是我們挑出來覺得比較適合你的,你可以看看。”
顏曉色一眼就瞧見了最上面的那本,“扇舞丹青”
這就是之前何純純怎麼跳都不太滿意的那一支。
黃老師也看到她的表情了,就笑了笑,“我知道你和何純純關係好,沒關係的,這個是獨舞,互相都不會影響到的。其實我的確覺得這個是最適合你的,你回去研究一下。”
顏曉色抿了抿唇,抱著那堆本子的手緊了緊,“黃老師,我真的可以嗎?”
黃老師皺眉,“曉色,我們跳舞的,最不應該有的情緒就是自我懷疑,我們要,始終自信,始終堅定,這樣才能讓觀看你表演的觀眾們,也能感受到舞蹈的魅力,你說是不是?”
她拍了拍顏曉色肩膀,“這次的公演其實就是一個很小的演出,而你的獨舞既不是開場,也不是壓軸。只是中間不起眼的一個過場而已,所以你不要緊張。但如果你跳好了,說不定晉城的觀眾就記住你了。每一個舞蹈家,都是從最小型的舞臺上開始的,相信自己,好嗎?”
顏曉色點了點頭,呆呆的走出去。
何純純就靠在辦公室門口等她,一見她出來就伸手去摸了她懷裡的冊子,“嘖,扇舞丹青。”
顏曉色的臉一白,連忙說,“純純姐,我不是……”
“緊張什麼?比起別的,我的確覺得你跳扇舞能好看很多,也不用和我道歉。我這次跳開場呢!”何純純挑了挑眉。
顏曉色鬆了口氣,然後垂了頭下來,“我怕你不高興。”
“跳舞都是這樣,你跳不好,自然有人跳的好,比起別人來說,我當然是更希望那個人是你呀。”
何純純卻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話說那天見著的男生,是你的男朋友?可是後來我看我男朋友的反應,好像有點奇怪誒。”
顏曉色肩膀僵住,她想了想,就把兩人的關係和她說了。
“所以說,其實說起來算什麼呢,也不是兄妹,因為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但家裡人又覺得,其實就是……”
何純純聽的嘖嘖稱奇,“你們這就是電視劇的狗血劇情啊?叫什麼來著?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
顏曉色無語,“當然不是……誒,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
何純純就說,“你們倆這關係,如果真的叫他媽知道了,恐怕家裡都要炸開鍋了吧?”
顏曉色垂著眼,有點洩氣,“其實我覺得,阿姨已經知道了。”
她聲音裡有點難過,“我現在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才是,許愈,或是白阿姨,都對我特別特別的好。”
何純純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半天也是不知道要怎麼勸才好,只能安撫的說一句,“先別擔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的,說不定這些你覺得很困難的問題啊,轉眼就迎刃而解了呢?”
顏曉色勉強點頭。
但在舞蹈教室的時光也總是美好的,她來了姨媽,所以沒能怎麼跳,但只是在這個環境裡面就覺得特別的放鬆和舒適。
顏曉色察覺,她現在好像已經不是之前一點都不懂的她了。
甚至一眼就能瞧出不足的地方,她點了點何純純的肩膀,“別聳啊你。”
何純純哀嘆一聲,“放過我!”
等到天黑了,顏曉色才回了家。
一回到家,就覺得家裡的氣氛似乎是有點不對。
顏曉色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白茹,打了個招呼。
白茹抬眼看她,勉強露出一個笑來,又朝她招招手,“曉色,過來。”
顏曉色乖巧的坐了過去,白茹手裡還捏著本紅豔豔的戶口本。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