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間可以騰給我了?你們這麼大一個酒店,就這麼辦事的?”
這的確是酒店的不對,他們連忙說,“我們在市中還有一個分店,能不能幫您二位都移到那邊去?我們安排車輛,那邊給二位都升級成最高等的套房。”
許愈更是氣笑,“所以你是覺得我差這點錢?”
可是事情除了這樣之外,似乎毫無解決的辦法。
顏曉色拉了拉許愈的袖子,“如果你不想來回趕的話,要不就住我的房間吧?”
四周靜了下來。
顏曉色羞的紅到了脖子,她很相信許愈,但是叫她開這種口,不管怎麼都覺得無比的羞澀。
許愈低頭看了她一眼,好一會兒沒說話。
顏曉色連忙說,“那如果,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們就還是換一個酒店?”
酒店的工作人員都沒敢說話,他們瞧得出來面前這個男生是個□□桶,而且還有可能隨時就爆炸了。
可是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卻是個小可愛,她說話柔柔軟軟的,像一個棉花糖。
棉花糖包裹住了□□桶,讓他無從炸起。
許愈捏了她的手腕,一把就把她拉進了房間,門“砰”的一聲關上。
顏曉色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什麼意思,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更是不敢多想,只是臉熱的幾乎不能呼吸了。
許愈嗯了一聲,又擦了擦頭髮,“我先去吹個頭?”
“你快去,別感冒了。”
顏曉色外套都沒敢摘,她靠在酒店的窗邊看星星。
這裡的星星似乎比晉城的都要亮一些,但是還是比不上南安的。
顏曉色歪頭看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背後有一股暖意湧了上來,許愈從背後擁住了她,“怎麼還不睡?”
顏曉色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許愈似乎是笑了一聲,“你害怕?”
顏曉色猛地搖頭,“不是……沒有。就是,就是不太困,一時半會兒的睡不著。”
他哦了一聲,然後突然低頭,吻落在了顏曉色的發頂。
顏曉色一個激靈,然後換來許愈的一聲悶笑。
又逗她。
顏曉色輕輕的哼了一聲。
許愈就擁著她,兩人都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有風吹過,倒也沒有覺得特別的冷,“許愈,今天你和白言表哥,說什麼了?”
許愈擁她的手一僵,然後低頭看她,“怎麼了嗎?”
“我覺得從你和他聊了回來之後就不太開心。”
她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我不想你不開心。”
“沒有。”他的手臂收緊,“說他工作的事兒,為他煩呢。”
顏曉色哦了一聲,“真是好巧,我的朋友,竟然和他是一對。”
許愈不言,又過了一會兒,他叫她,“顏曉色?”
她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似乎已經是困到極點了,這還站著呢,靠著他就能睡去了。
許愈笑起來,低下身子去攔腰就把她抱起來,顏曉色嚇了一跳,差點蹦下來。
許愈按住她,“別動,乖乖的睡。”
也不知道是許愈身上的味道太過熟悉,還是他低沉的聲音彷彿是在催眠一樣,顏曉色竟然真的就放下了全部的心思沉沉睡了過去。
許愈蹲在床頭看著顏曉色睡的沉沉的,又伸手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鼻尖。
她似乎是若有所覺,小小的皺了皺鼻。
許愈馬上收回手,而她卻也只是做了這個動作,之後就還是繼續睡著的。
許愈忍不住低頭笑了笑,覺得她真是可愛的叫人無法抵抗。
顏曉色是被一陣似有若無的暖流給喚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然後從被子裡翻下去,急匆匆就衝進了廁所裡。
怎麼回事?這明明離她要來的時間還有五六天!
怎麼會提前這麼多就來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昨天滑雪被凍到了還是怎麼,大姨媽這位不速之客總是要帶來驚喜的。
而顏曉色這會兒坐在酒店的廁所裡,唯一擔心的就是,那酒店的床上……
會不會已經留下了……
她一想到這個,就恨不得找個縫讓自己鑽進去。
想著等下許愈或許就瞧見了,更是尷尬到不行。
那邊許愈早在顏曉色滾下床的時候就醒了,他下意識的順手去撈,還以為顏曉色睡相不好滾了下去。
然後就聽到她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廁所。
許愈睡得迷迷糊糊的,又反手撐住了自己的額頭。
顏曉色睡醒非常老實,一整個晚上幾乎一下都沒動過。
但不管她動沒動,許愈就覺得這整個世界都是她的味道,是屬於她的甜甜的軟軟的味道。
等了好一會兒顏曉色還沒回來,許愈有點奇怪,他問了一聲,“怎麼了?”
坐在馬桶上的顏曉色被嚇了一大跳,她的臉熱的發燙,好一會兒才深呼吸了一口氣問他,“許愈……那個,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許愈已經翻身下床,又隨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他去找之前脫在床邊的衣服。
“就是,去幫我買一下那個……”
“嗯?”許愈勾到了自己的毛衣,正慢條斯理的往裡頭套。
“就是,那個……有小翅膀的……”顏曉色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她差點沒哭出來了。
許愈穿衣服的手一頓,然後立刻臉也是漲的緋紅,他含糊的說了一聲,“知道了。”
然後就套上外套匆匆出門了。
顏曉色坐在馬桶上捂著自己的臉,恨不得人生重新來過算了。
許愈回來的不算慢,他邊喘氣邊進門,然後把那一袋子的東西都掛在了廁所門口,“你慢慢弄,我下樓去買個早飯。”
說完就下樓去了。
顏曉色摸出去把袋子拿進來。
一開啟就愣住,除了日用夜用都有的之外,還扔進來一包一次性女性內褲。
他這也未免太懂了吧……
其實許愈哪裡懂這個,只是他站在超市貨架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