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7

熱門小說推薦

子裡跑,“相公……相公……”

“噯,燕家娘子,你慢些……”宋嬸提著馬燈走在林初後面,之前度林初有再多不喜,看到她眼下這幅樣子,心中都多了幾分憐憫。

林初手腳到現在還是軟的,沒到床前呢,她膝蓋就一軟,撲倒在床沿處。

這麼大的動靜,燕明戈不可能沒有醒。

藉著宋嬸提著的馬燈的燈光,林初能看到燕明戈一雙眼漆黑如墨,冷冽如冰。

她該怕他的,可是之前的恐懼還沒有消散,合著委屈一股腦的爆發了,林初哽咽著叫了一句“相公”,然後“哇”的一聲撲到他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次是真哭,林初覺得從小到大遇到的驚嚇都沒有今天多。

她哭的嗓子都啞了還是停不下來。

宋嬸子見她哭得可憐,安慰道,“燕家娘子快別哭了,不就是幾個銀錢嘛,錢財都是身外物,人沒事就好。”

林初胡亂搖頭,還是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宋大叔看著燕明戈身上纏的紗布皺眉,“燕兄弟如今糟了難,有銀錢上的需要,儘管找我們借,多的沒有,但是抓藥的錢還是有的。”

“多謝宋大哥。”

因為林初是直接撲倒燕明戈身上爆哭的,頭就靠在他胸膛上,所以他說這話時,胸腔的震動異常明顯,傳到林初耳朵裡也分外清晰,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了,這都到後半夜了,你們小兩口也歇著吧,有什麼事明天再合計。”宋嬸子將屋中的油燈點亮,這才拉著宋大叔往屋外走。

林初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她原本平復了一些的情緒,一下子又緊繃起來,哭聲也慢慢的小了。

她感覺到一隻手放到了自己的頭上,只是放著,沒動。

林初頸後的汗毛一下子豎起,她毫不懷疑,只要這雙手的主人想,她腦袋隨時會被扭到另一面。

“不哭了?”他問。這嗓音清越低沉,聽不出什麼情緒。

林初吸了吸鼻子,想抬起頭來,他手上用了幾分力,愣是沒讓林初成功把頭抬起來,林初自然也不敢跟這位祖宗較勁兒。

但是一想到他胸口還有傷,又不敢將腦袋完全靠上去,只能偏著腦袋維持這麼一個艱難的姿勢。

他似乎也發現了,突然鬆開了手,林初忙彈了起來。

看見他胸前的紗布浸紅了一塊,嚇得林初魂不附體,她剛才太害怕了,情緒崩潰直接趴他身上嗷嗷大哭,把他傷口給壓出血了?

不會吧,她有這麼重?

“我……我給你重新包紮一下!”林初嚇得又要哭出來。

老天鵝也,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恐怖的夜晚啊!

林初感覺自己時時刻刻都快炮灰掉了。

她伸出去想要拆開紗布的手被燕明戈擋住了。

“不急。”他道。儘管是躺著,林初還是覺得他那視線壓迫感驚人。

林初訕訕收回了手,卻聽他問,“你認識趙元?”

趙元?

白日裡送東西過來的那個旗牌官好像是叫趙元,難不成方才那人就是趙元?

林初眼眶紅了,這真不是裝的,她哽咽道,“白天的時候,有個旗牌官過來送米,還和姓袁的那幾位兄弟起了衝突,他們好像是提到那旗牌官姓趙。”

相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給你戴綠帽啊!

林初心中淚牛滿面。

她只盼著原主千萬別和那姓趙的有什麼勾搭才好,有也別被反派相公知道啊,她還年輕,她還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燕明戈似笑非笑朝著林初看過來,“你倒是挺聰明的。”膽子也不小。

林初知道他說自己聰明,是指她搬出袁三他們,洗脫了自己和趙元有私交的嫌疑。

她裝作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相公,以前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但是成親後幾天,我想通了,我是真想跟著相公好好過日子的。”

他上挑的丹鳳眼微微眯起,露出眸子中間最魅惑的一段,緩緩道,“今天晚上就沒怕?”

提起方才的遭遇,林初眼淚就止不住,她哭太久嗓子有些啞,“怕……可是我更怕那是找相公你尋仇的!”

燕明戈挑了一下眉,顯然是對她的回答很意外。

林初就是想借機刷下好感度,猛然蹦出這樣一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收場了,就只好一直抽抽搭搭的哭。

但願不會把眼睛哭瞎,林初在心中默默給自己點了一隻蠟。

“別哭了。”他說,細聽之下,嗓音彷彿柔和了幾分。

林初抹著眼淚點頭,“我給相公重新包紮一下傷口。”

出乎意料的,這次燕明戈說了一句好,還告訴她紗布在櫃子裡。

燕明戈這突然好說話的態度讓林初感覺有些夢幻。

畢竟原著中的大反派可是一朵脾氣差到暴躁的高嶺之花!

可能是現在還在成為反派的路上,脾氣也還在養成過程中吧!

看著燕明戈纏著紗布,光著膀子,露出誘人的八塊腹肌……林初搓搓手,又搓搓臉,突然覺得不知從何下口。

啊呸,從何下手。

“怎麼了?”見林初遲遲沒有動作,他疑惑挑了一下眉,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蒼白的唇輕抿著,十足的禁慾氣息。身上極有張力的肌肉纏著一圈白色的紗布,看起來又該死的誘惑……

作者有話要說: 摸摸追書的寶寶們,最近網文稽核很嚴,作者菌得修改一些東西。

☆、第五章

“沒事沒事!”林初連忙收起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給他換紗布。

拆開那圈染血的紗布,看到他靠近胸腔的位置那裂開的傷口,林初心情極其複雜。

傷口裂開一定很痛,可是他從頭到尾愣是沒吭一聲,眉頭也不見皺一下,是真的不疼,還是他太能忍耐了?

林初覺得是後者。

想到這傷口裂開全拜自己所賜,她心中的愧疚又多了起來,換紗布的動作也格外小心翼翼。

少女的呼吸極其清淺,後背傳來的觸碰也極其輕柔,像是羽毛劃過,癢癢的。

燕明戈繃緊了身上的肌肉,眉頭也擰了起來,“好了嗎?”

“快了快了。”林初抹了一把自己腦門上的虛汗,終於包好了紗布。

因為燕明戈現在是坐起來的,被子有一部分沒有蓋到,露出了下面沾著血跡的床單。

林初把沒用完的紗布放進櫃子裡後,問他能站起來麼。

燕明戈眼神幾乎是瞬間就銳利起來,用那陰冷的,戒備的又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看林初,讓林初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跟死物無異。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到這祖宗了,結結巴巴道,“床單……該洗了。”

燕明戈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沾著自己血跡的床單,又看了看林初,伸出了一隻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