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嗯?”
青年一臉不自在,那男人也不等他回答,徑自拖著美姬到窗前,反手扔進冰涼刺骨的湖水裡。
青年豁然站起,趴在窗欄往下看,嚷嚷道:“你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有本事你把我掀下去,別殃及無辜啊!”
“她不香,也不是玉。”男人捏住青年的腰,含著他的耳唇黏糊糊道:“你才是塊美玉……”
屋裡其他舞姬和小倌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男人頭也不回的道:“小姐公子,你們是自個跳下去,還是在下代勞?”
尤物們登時一臉慘不忍睹,紛紛下河。
男人堵住青年的嘴,拉著往床上帶,手探進他大腿根,來回摩挲。
青年雙頰緋紅,呼吸急促,再騰不出心思為別人鳴不平,哼出一聲。
男人熟練的將他帶上情慾的巔峰,就在他將要釋放的一霎住手。方旬迷濛的睜眼望著他,一臉不解和茫然。
男人看得眼睛發紅,掐住方旬的下巴,發狠道:“你有沒有一點身為我的人的自覺?整日拈花惹草,我疼你,不能把你怎麼樣,你那些花花草草難免被株連。我倒有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斬草除根,從此你身旁只留我一人,你覺得好不好?”
第11章 親子鑑定
鄭詩韻亭亭玉立站在門口,看到他也很意外,一邊換鞋一邊問道:“今天沒出去玩呀?”
鄭硯才想起鄭詩韻有他家鑰匙。
鄭硯拉拉嘴角,實在無法笑臉相迎,低頭嗯了一聲。
鄭詩韻放下包,在他身邊坐下,柔柔道:“吃完飯我就趕過來了,硯硯想吃點什麼?姐姐親自去給你做。”
鄭硯面無表情的說:“不用麻煩,我吃過了。”
兩人一時間無話可說,氣氛陷進僵硬的沉默。
他是有問必答,然而鄭詩韻不說話,便一言不發。這樣怪異的氛圍反而讓他放鬆下來,隨後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專心看起來。
過去十分鐘,最後還是鄭詩韻忍不住,悠悠長嘆一口氣,說道:“硯硯沒話跟姐說嗎?”
鄭硯轉過頭,端詳她熟悉的眉眼,反問道:“我應該說什麼?你有話可以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你這是什麼態度?!”鄭詩韻皺起眉頭,訓斥道:“你就這麼跟我說話,眼裡還有我這個當姐的麼?!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熊樣,年紀長狗身上去了?跟自己侄子還斤斤計較!今天大哥二哥專門騰出時間陪你吃飯,你拉著個臉給誰看呀?你當大家都欠你的?將來這些兄弟姐妹都是你的後盾,你說話做事都不過腦子的麼?!還真當自己是棵蔥麼?!”
鄭硯默默想,你們可不都是欠我的嗎。
心裡冰天雪地,臉上春暖花開,鄭硯懇切說:“是我錯了,用我去道歉嗎?”
沒瞧見他眼中的譏諷,鄭詩韻順順急促的呼吸,勉強道:“算你小子識相,等明天帶上禮物,給大家賠個不是,一家人,沒人跟你一般見識。”
鄭硯認同的點點頭,懶洋洋道:“那我再背上荊棘,三跪九叩,然後以死謝罪,姐你看怎麼樣?”
“你!”鄭詩韻氣得眼眶發紅,夾著哭腔說:“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他這個姐姐的眼淚特別兢兢業業,整裝待發說來就來。以往她一眼紅,他就知道該讓步投降了,然後挖空心思哄她開心。
然而今時不比往日,他早看透鄭詩韻鐵石心腸,絕不是纖弱的淚美人,眼淚不代表情緒,只是她的武器。
鄭硯不覺心疼,自然無動於衷,一邊還翹起二郎腿晃晃腳,將電視音量調大,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鄭詩韻哭了半天沒人理,只好收起委屈的表情,拿出化妝鏡補妝。
等她補好妝,鄭硯想起什麼似的問:“今天下午忙嗎?”
鄭詩韻收起鏡子,冷道:“怎麼?”
鄭硯道:“要是你不忙,我們談談爸媽的遺產怎麼分配。三輛車,四座房,還有商場,姐你先挑,挑剩下的給我就行。”
鄭詩韻愣了,眼神閃閃躲躲,不自在的說:“怎、怎麼突然說這個?你我之間還用得著分這麼清楚?我是你姐啊,你不信任我?”
鄭硯看著她,說:“您言重了,只是家賊難防,姐你說呢?”
鄭詩韻臉色大變,厲聲質問:“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是家賊?!鄭硯,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現在就把話說清楚!”
鄭硯笑了笑,慢悠悠道:“沒什麼意思,氣大傷身氣大傷身,姐來看電視。”
鄭詩韻心跳如擂鼓,一張俏臉冷若冰霜,豁然起身,踩著小高跟走了。
她心中覺得恐慌,走路都有些不穩,剛拉開門背後突然有人說:“姐。”
鄭詩韻頓下腳步,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緩緩轉身,道:“幹嘛?”
鄭硯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提醒道:“鑰匙。”
她愣了愣,什麼鑰匙?
鄭硯說:“我家鑰匙。”
鄭詩韻大腦一片空白,緩了半天才明白他說什麼。她嘴唇蠟白,哆哆嗦嗦的拉開包包,拿出鑰匙朝鄭硯砸過去。
鄭硯長臂一伸凌空抓住鑰匙,還不忘提醒道:“慢走不送,記得關門。”
鄭詩韻眼神像粹了毒,像是受到極大的侮辱一般,最後也沒關門,氣沖沖走了。
鄭詩韻離開許久,帥助手才偷偷飄出來,擔憂的問對著天花板發呆的鄭硯,“你、你還好嗎?”
鄭硯應了一聲,覺得悵然又解脫。
這算是撕破臉了。
他再沒有姐姐了。
可他不覺得難過和惋惜,方才鄭詩韻言辭閃爍,避重就輕,分明是心中有鬼。
果然接下來幾天,鄭硯再打電話給她,開始是無人接聽,後來就直接被拉黑了。
一週後,宋小卓帶著親子鑑定上門。
“鄭哥。”宋小卓撓撓頭,嘿嘿笑著把資料遞給他,“您的東西。”
鄭硯接過,放在一旁,想了想摘下手錶說道:“小宋,我手頭也是有點吃緊,這樣吧,我這有塊表,雖然戴了幾年,不過質量是真心好,就算賣也能賣個萬把塊。你要是不嫌棄,就送給你了,權當鄭哥的一點謝意。”
宋小卓呆了呆,不可置通道:“鄭哥?!”
鄭硯用力握了握手錶,感受到手心堅硬的觸感,點點頭。
宋小卓驚喜不已的接過來,他垂涎這塊表不是一天兩天了,經常有事沒事上網搜圖片解解眼饞。這款手錶是勞力士經典款,官價一萬多美金,換算人民幣近十萬!
這是地位和財富的象徵啊!
他迫不及待的把手錶戴上,忍不住翻來覆去的看,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妒忌,十萬塊的表都輕描淡寫的送人,都說眾生平等,哪裡平等了啊?
然而這絕逼是天大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