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士元尊跟著應該不會有問題。”
焦然並不擔心魄雲、六能二位會趁機做什麼亂,如果要做的話早就做了,用不著等到這個時候。他更相信那兩個是為了幫忙的。
“咱倆就不跟過去了?”獨山步不放心哪!那兩位聖仙給他的印象並不是太好,他怕豔秋會吃虧。
焦然反問他一句:“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獨山步無話可說了,這兩個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找不到話說,各自找了個角落蹲著去。
夢猙在半日之後興沖沖地駕雲回來,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九天神雷袍’,人還沒進洞就咋呼開了,“豔秋!豔秋我渡劫成功了!”
進洞一看,裡頭黑漆漆的連夜明珠都沒有亮起來,才剛剛圓滿飛昇的夢猙站在洞口腦子裡一下圈懵了。
“豔秋!”他嚇得大叫一聲,提腿就往小山洞門口跑,被獨山步給攔了下來,“豔秋渡劫去了,你瞎叫喚什麼?”
夢猙這才看清洞裡還有兩個人,“你倆怎麼沒有跟過去?”
“我們也得能跟得上才行啊!你別衝我們嚷嚷,士元尊跟過去了。”
夢猙聽到有士元尊保駕,慌亂的心頭平復了下來。他本來是高高興興回來炫耀自己渡劫成功的,這會兒家裡的主心骨沒了,他也沒精神顯擺了。
這三個男人守著黑漆漆的山洞度過了整整一夜,天亮時分山洞中靈光四射,之前那個消失了的小山洞又重新回來了,跟隨著一起回來的還有士元尊、魄雲、六能三人。
這三個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士元尊是笑著的,另外那兩個一個若有所思,一個滿臉疑惑。
“回來啦!”夢猙他們三個目光一致盯著士元尊,看到這位臉上的神情後,知道莊豔秋定然是沒事的,牽掛了一夜的心放鬆開來,“豔秋呢?”
士元尊指著裡頭,“還在休息吧,我猜。”
“你沒進去看他?”夢猙覺得士元尊做的不夠好,應該要時刻陪著豔秋的啊!
“你們不知道,豔秋這劫渡得太詭異,咱們都是醒著戰戰兢兢地渡劫的,他卻是一直睡著在渡劫的,我們根本不好進去打擾他,只好在外面助他一臂之力。”說到這裡士元尊連連感嘆,“就這樣他還成功渡劫了,現在已經是‘返虛’的地仙,差一級就能趕上獨山了。”
獨山步替莊豔秋高興的同時又為自己感到羞愧。不過他馬上就振作了起來,豔秋既然幫了夢猙也能幫他,他只需要保持體力,到時候好好表現就是。
焦然簡直是無地自容了。他現在是他們這個大家族裡最弱的那位了。想到這裡他也跟著積極起來,不行啊!怎麼著也得進個一階,否則將來在孩子們面前抬不起頭啊。
“我們去看看!”說完,那三個就想往裡頭進。
只是再度被莊豔秋身上散發出的斑斕靈光給阻攔在了外面。
士元尊攤開手,“這就是另外一個我不能進去的原因了。”
“你身為聖仙也不能進去?”
“我若硬闖肯定能進,只是豔秋就會受到傷害了。”士元尊充滿憐惜地開口說道。
“那咱們只在等了!”四個男人守在門口,忠誠地守護著裡頭的那個人。
魄雲此時走過來打探訊息:“我說,他這靈光一向都這麼雜亂嗎?”
焦然抬眼瞥了他一下,“您想知道什麼直接說,別拐彎抹角。”
“這麼雜的靈光說明他的靈根也雜,如此雜的情況下能有此等快速的修煉進度,很不平凡哪!”魄雲把這一夜困擾著他和六能的話說了出來。
“豔秋本來就不凡,他是‘顯像者’又有八個肉胎,你覺得這樣的他能普通到哪裡去?”焦然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我們也是難得遇到他這樣的情況,想弄清楚罷了。”魄雲難得笑了笑,想緩解和他們幾個男人之間的氣氛。
“天下奇人甚多,你們愛了解誰都沒關係,只是豔秋絕對不許你們打擾。”焦然把話說得又硬又死,他敢肯定若不是他們當中還有個士元尊在,若不是他們幾個的還有那麼點兒權勢地位,這兩位早就把豔秋帶去做他們口中所謂的‘瞭解’去了。
修真以靈根單一純淨為資質優秀,靈根多而雜的往往在前期需要耗費太多的時間、精力和天賦才能取得大一點的成就。像莊豔秋這樣年紀輕輕,靈根繁雜就能輕鬆進階到‘地仙’階段的,也算是史無前例的了,這兩位當然迫切地想知道原因。
“焦然,你說話太沖了吧!”焦然的態度讓魄雲不爽了,面容和聲音同時壓了下來。
六能抬手製止了他,“罷了!這件事等以後再談。我們兩也是好心,幾位不要對我們拒之千里嘛!”
迴應他的是那四個男人集體的冷哼聲。
“對了!”六能眼尖地發現夢猙的改變,半揚起眉頭,“夢猙族長,還沒恭喜你順利渡劫飛昇呢。”
夢猙抱起拳頭胡亂地行了個禮,“多謝!”
“我記得夢猙族長之前一直在‘返虛巔峰’連大圓滿都沒有達到的,這一下子進兩級,造化真是不小呢。”六能嘴上誇獎著,眼神卻在打量著夢猙神色的變化。
夢猙不卑不亢,“我最近修煉得勤快。”
再怎麼勤快也不可能一日不見就有這麼大的進步。那兩位聖仙的心裡同時思忖著這句話。事情偏偏這麼巧,夢猙和莊豔秋同時渡劫,兩人都是越階跨級突飛猛進。
他們身上一定有古怪。難道是那‘引神珠’?
這兩位互相對視一眼,別有深意地把目光往莊豔秋所在的那個小山洞裡瞟了過去。
九命的這位徒弟身上實在是太多未知秘密了。如果‘引神珠’真有能促進修為,跨階進級的功效的話,若是能太陰所用,那麼整個太陰的修真水平會有大跨越的進步。
一想到這個,這兩位的眼神跟著變得熱切起來。
莊豔秋自己設定的那道靈光屏障一直持續了半天才自動消除。
消除之後那等待已久的四個男人湧了進去,看到莊豔秋就躺在床上,身上未著寸縷,他們四個集體愣在了原地。
身後傳來了那兩位想湊熱鬧的聖仙的聲音,焦然撲過去七手八腳地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莊豔秋的身上。
另外那三個防賊似的擋住洞口不讓那兩位聖仙進來。
等到焦然把莊豔秋給拾掇好了,莊豔秋也揉著眼睛睜開了眼皮,“我怎麼了?”
“豔秋醒了!”焦然一聲驚喜的呼聲傳開,其他那三個忙轉身跑了過來。
莊豔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