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是怎麼情況,想當金毛獅王?趕緊給我剪掉染回來,別以為你現在出社會了我就管不住你了。花兒,咱家是不是有染髮膏?”
李蓮華吃著橘子看喬志民訓侄子,聞言立馬道:“有呢。”
喬志民看了看喬秋的腦袋:“那行,今天中午你在我家吃飯,吃完飯我給你染。剪就算了,出了正月再剪,正月剪頭死舅舅,你舅舅雖然不是東西,但也不能這麼詛咒。”
裴佩從來不知道她爸爸還會有這麼毒舌的時候,還金毛獅王哈哈哈哈,還別說形容得挺形象的,喬秋今天早上起床沒打理頭髮,跟雜草似的確實很像金毛獅王。
裴佩在一邊都快笑岔氣了。
喬秋摸著自己一腦袋的黃毛,生無可戀。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天早上糾結了一個早上,還是不換男主了,中途換男主我總感覺女主出軌了(捂臉
那喬秋就留給你們了,我對你們好吧哈哈哈哈哈
第57章 【第057章】
第五十七章
兩個小時候, 喬秋哭喪著臉繫了個圍巾待在脖子上坐在院子裡, 喬志民拿了個不用的碗, 放了染髮劑在裡面攪來攪去, 一邊攪一邊對喬秋道:“我以前也沒給別人染過色, 一會兒要是染不好你也擔待些。”
裴佩和李蓮華吃著水果在一邊樂不可支,她今年第一份樂子大概就是在喬秋這裡產生的了。
08
喬秋的頭髮已經很長了, 染成黃色還有點看頭,染成黑色簡直不能忍受, 喬志民忍了又忍,實在看不順眼了, 去衛生間把裴佩的紫色皮筋拿出來扔給喬秋:“把你那個頭髮給我紮起來, 一個大老爺們頭髮都跟女人一樣長像什麼樣。”
喬秋對於喬志民這個三叔還是很尊重的,他委委屈屈地接過皮筋把頭髮綁起來,裴佩和李蓮華笑瘋了,喬秋對裴佩怒目而視, 裴佩憋著笑, 對她道:“挺好看的。”
喬秋更加悲憤了,他臉長得好看還白嫩, 留長髮更顯年紀小,他染個黃頭髮還顯得年紀大一點。
李蓮華又笑了。
下午沒事兒幹, 大家便開始串門, 李蓮華不愛出去,喬二奶奶帶著喬青來了,喬林已經很久沒見到喬青了, 哥倆玩一塊兒去了,喬二奶奶和裴佩說話,喬志民出去了一趟,帶回來了一副麻將,喬秋一看這個就樂了,屁顛屁顛得去找桌子來打麻將。
裴佩摸摸兜裡的壓歲錢,覺得心有點疼,作為一個逢賭必輸的人,裴佩實在是捨不得兜裡這幾塊還沒裝熱乎的壓歲錢。
可惜家裡人,喬二奶奶上桌了,喬志民上桌了,喬秋也等著了,裴佩就硬著頭皮上去了。
他們這裡流行一種叫做撈月的玩法,只能撞不能吃,上聽後將牌全部推倒,抓需要的那一張牌。贏了也只需要莊家給錢,不關別家的事兒,要是莊家贏了,那就其餘三家都要給錢,這是純看運氣的一種打法子,比點炮要公平一些。
他們打得也不大,兩毛四毛的,過年了,誰家都不缺零錢,喬志民大約是早就想好了要打麻將的,於是早早的就換了一百多塊錢的毛毛錢在家裡放著了。
裴佩今天出去拜年也收了許多毛票。牌局開始,碼好牌,喬二奶奶上莊,抓好牌,裴佩打得很隨意,反正她打牌就沒贏過,錢遲早要從她的錢包裡飛出去的。
第一句喬秋很快聽牌,再論了兩圈喬志民和喬二奶奶和喬志民也聽牌了,裴佩的牌還差一張,左摸一張不是又摸一張也不是,李蓮華在裴佩身後看,看得快急死了。
裴佩不慌不忙的摸,摸到第三把的時候終於聽牌了,李蓮華比裴佩還激動,裴佩看了一眼桌面,她單卡三條,可桌面上喬秋佔了一個三條,還有兩個在池子裡,是已經打出來的。
月亮翻出來是三萬,那能糊的牌只有四萬了,四萬喬志民和喬二奶奶一人佔一個,池子裡也有一個,也只有一張糊。而後面的牌也沒多少了,一人只有一張而已。
李蓮華面露遺憾,輸得多了,裴佩也就無所謂了,她把桌子上的牌一推,跟在喬秋後面抓了一張牌。
把牌一摸出來,裴佩愣住了,翻開一看,槓了,而此時其他三家已經把手裡的牌打完了,裴佩把手裡的牌往白板上面放:“槓了,摸一張。”
裴佩再去摸,摸回來樂了,她摸了個四萬。
李蓮華高興不已,裴佩也很高興,她撈月了,喬二奶奶這個坐莊的要給裴佩四毛錢,再加上一槓,再加一毛,這一把牌,裴佩就贏了五毛錢。
五毛錢不多,但也能買一包味道很不錯的辣條了。
都說打死不糊第一把,裴佩很快就壓住了這份高興之情,第二把喬志民坐莊,喬志民最快停牌,裴佩緊隨其後,然後很快又撈月了。
裴佩內心已經被‘臥槽’兩個字刷屏了,重生一遭,難道牌運也跟著變好了?
裴佩碼著牌,內心已經跑遠了,她忍不住想她上輩子看的那些個重生小說。早期的重生小說其實很瑪麗蘇的,那些女主幾乎都是無所不能的,不僅幫家裡掙了錢,還在未成年的時候就去了澳門等地方賭錢。數目都是以美金計算的。
裴佩摩拳擦掌,她不求到澳門的大賭場長見識,她只要在過年期間贏遍喬家村就好了。
裴佩還沒yy完呢,就被打臉了,第三把喬秋贏了,從那一局開始,裴佩就沒再贏過了。裴佩快得心肌梗塞了。
李蓮華看不下去了,把裴佩拽了起來,自己坐上了麻將桌。
裴佩去看了看在院子裡玩沙子的小哥倆,打了個還欠上樓睡覺了。
等睡醒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裴佩下樓,喬秋和喬志民已經不在家了,喬二奶奶和李蓮華在沙發上坐著說話。
裴佩抓了把瓜子在她們身邊嗑,喬二奶奶在和李蓮華說羅寡婦的事兒。
喬二奶奶是來向李蓮華討教主意的:“花兒,你在市裡住了那麼久,和那個女的多少有點接觸,你看著那個女的人怎麼樣?”
李蓮華沒想到喬志強這麼快就和喬二奶奶攤牌,她道:“志強前段時間就跟我們說了,我找人打聽了,那是個過日子的女人,家裡家外一把罩,就是命不好,嫁給男人七年,男人愛喝酒,一喝酒就打她,後來有孩子了,孩子也遭毒手,孩子兩歲的時候那個男的喝多了,在路中間睡覺,被打卡車壓死了。她也沒改嫁,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了。現在在牛肉館給人家洗碗呢。”
喬二奶奶想了想她兒子給她說的話:“那這幾年她出去上班,她女兒誰看著啊?”
“她婆婆給看著呢,她婆婆人不錯,對她母女倆的事兒也一直都幫著忙呢。”
喬二奶奶哦了一聲:“那她想要改嫁,她婆家能同意?”
喬二奶奶還是老思想,認為寡婦再嫁是需要婆家去批准的。
李蓮華噗嗤一笑:“二嬸,現在婚姻自由了,羅家妹子孩子雖然有六歲了,但人家才二十六歲呢,都給他家守了三年了,再改嫁誰能說嘴了。不過她改嫁過來是要帶著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