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
沈千易在聽到這個時間, 當場就愣住了。
易初平時就有些神神叨叨,喜歡講點小迷信, 他一般都沒有當真過,他認為那是易初的一個幽默小細胞。
可他媽媽今天說, 找大師合過他們的八字, 結婚日期是六月十二號,這跟易初跟他說的日子一天不差。
易初見他打個電話還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疑惑道:“幹嘛?”
沈千易擺了擺手, 電話那邊衛映嵐催著他們回家商量婚禮的事情, 他對著電話道:“行, 我們這週末一定回去。”
掛了電話,沈千易走過來坐在她身旁,盯著她的臉看。
“看我幹嘛?”
沈千易道:“我媽說她找大師給我們合了八字, 還定了婚禮的日子。”
“大師怎麼說?”
沈千易目光深邃,“大師給我們算的日子是六月十二號。”
易初笑道:“我說的沒錯吧?”
沈千易見她得意的小眼神,捏了捏她的耳朵,低笑一聲:“易大仙算的特別準。”
哼~~
沈千易展臂抱住她, “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
易初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反問道:“你對婚禮有什麼特別的幻想嗎?”
沈千易道:“莊重。”
易初:“……”
易初:“你是說中式婚禮?”
沈千易點點頭,“小時候看古裝劇,看到新郎新娘跪拜高堂, 尤其是送入洞房後,新郎給親孃揭蓋頭的時候,覺得特別嚴肅莊重。”
易初:“你幻想掀紅蓋頭?”
易初眯起眼睛,不懷好意地看著他:“你好.色啊。”
沈千易:“……”
沈千易捏著她的鼻子晃了晃:“掀紅蓋頭怎麼就色了?”
易初賊笑:“你想掀的不是紅蓋頭吧?是紅肚兜才對。”
沈千易:“……”
他真沒那麼想過!
“你是不是想讓我在婚禮當晚,穿紅肚兜啊?”
沈千易:“……”
沈千易勾唇一笑:“那你會穿嗎?”
看著沈千易壞笑的眼睛,易初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明眸閃動著,支吾道:“嗯……如果你想的話。”
沈千易心神激盪,猛地摁住她的後腦勺,在她臉蛋上咬了一口。
“啊。”
易初被他突如其來地動作嚇了一跳。
沈千易又在剛才咬過的地方親了好幾下。
易初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愛了!!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只能詞窮的用“可愛”兩個字。
他嘴唇還貼著易初的臉蛋,含糊著聲音說:“那你喜歡中式婚禮嗎?”
易初理所當然道:“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沈千易:“……”
搶他臺詞?
沈千易:“你喜歡的我也都喜歡。”
易初心裡:嘿嘿!
週末兩人開車回到沈家大宅,衛映嵐第一次站在門廊迎接。
沈千易剛把車停到草坪上,衛映嵐就走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們可回來了,眼看婚期就剩下一個月,你們倆真是一點都不上心。”
沈千易笑道:“媽,不是電話裡跟你說了,是中式婚禮,簡單低調一點就可以了嗎?”
衛映嵐道:“我跟於麗華看了六家婚慶公司。”
她說完看了眼易初,見易初聽到於麗華參與自己的婚禮並沒有什麼排斥,才繼續說道,“都沒有選到合心意的,他們那些方案,都配不上你們。”
於麗華兩個月前已經和洪興祖領了證,這個女人跟了洪興祖十年,現在終於名正言順了。
外界一直以為他們兩人是夫妻,因此,他們領證後也沒有辦宴席,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只不過易初自他們領證後,就把她媽媽的照片從洪興祖家拿走了。
她想,她媽媽應該是不想看到那些的。
沈千易一手牽著易初的手,一手攬著衛映嵐,笑道:“媽,我們進去說,外頭曬。”
三人進入前廳,發現雕花花梨木沙發上除了沈冠江,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衛映嵐道:“這幾位是婚慶公司的策劃,他們公司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你們看看滿意不,不滿意我們就換別家。”
沈千易和易初過去和幾人握了手,坐下後,一個經理模樣的人開始介紹他們公司的優勢。
兩人聽了他們的介紹感覺還可以,就直接拍板了,開始討論婚禮細節。
婚禮的地點最終定在沈家大宅,這裡本來就是中式風格的庭院,跟這場婚禮非常搭。
易初和沈千易都想低調一些,不請媒體,只邀請一些親朋好友,但婚禮的任何一個細節,都絲毫不含糊。
婚禮敲定後,易初推掉了手上大部分的工作,重心轉移到了婚禮上。
沈冠江大手筆的送了易初一棟海邊度假別墅,易初受寵若驚。
洪興祖得知後,不甘示弱地將自己工作室一半的股份劃到易初名下,說是嫁妝的一部分。
易初無奈地說:“爸,您跟他比什麼財力啊。”
洪興祖說:“咱家雖然在財力和家世上比不過他們,但是,如果沈家人敢欺負你的話,爸爸就寫幾首罵他們的歌,千古傳唱,讓世人都唾罵他們沈家,幾代人都抬不起頭來。”
易初:“……”
拿筆桿子的人真是厲害,得罪不得啊。
轉眼間就到了婚禮當天。
易初提前三天就回去住到了洪興祖那裡。
凌晨就起床了,被幾個化妝師造型師圍著換裝盤發上妝。
折騰了足足四個小時,才終於完畢。
外面鞭炮聲起,易初知道沈千易來了。
她坐在床上,頭頂大紅蓋頭,視線裡一片紅。
昂作坐在她旁邊,小聲說:“姐姐,你放心,一會兒姐夫進來了,我一定會壓好床的。”
昂作的屬相正適合做易初的壓床娃娃,所以他今天跟易初一起坐在床上。
易初也低聲道:“不用太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