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那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
“王陽,快來看,這些魚好像在啃咬固定木筏的藤繩了!”在另一邊趴著觀察水下情況的喬飛羽,焦急的朝王陽喊道。
水裡頭的負子虎魚群,已經變得迫不及待起來,頂撞著王陽他們幾人壓著的木筏一邊,發現沒有什麼效果後,飢不擇食的負子虎魚,開始對著阻礙它們美食的木筏發動了攻擊,拼命的撕咬起木筏的底部,順帶也咬到了木筏兩邊綁著固定的繩子。
要是被咬斷了固定的繩子,基本上也和翻船差不多了,木頭都散開掉,他們還能安全的遠離河面嗎?
就在大家都在著急,不知道想什麼辦法可以從底下那群瘋狂想要吃人的負子虎魚群嘴中逃脫時,肖弈蹲向了木筏邊,伸出手指,對著底下的魚群,把食指的指尖一擠,紫色妖異的血液,慢慢滴進了河水當中,融進水中的那一刻,紫色的血立即向四周暈染開來,轉散成了淡淡的紫色薄霧狀。
那些原本在河水中,還激動啃咬著木筏的負子虎魚群,在肖弈的那滴血散到它們身上時,突然之間就僵住不再動彈,過了一會,又激烈的四竄跳起,食人魚在水中扭轉翻動,擺動著魚身,樣子看上去十分痛苦,連它們身上那些粘稠噁心的黃色魚卵,也被它們自己掙扎甩動時甩落了下來,散進河水中。
不一會,那些魚就翻起了白肚,接著被其它的魚吃掉,吃掉中毒魚的負子虎魚,又開始瞭如前面中毒那些只一樣起了同樣的反應。
就這樣,大家呆呆的看著原本還威脅著他們的食人魚群,一片一片的迴圈死去。
“……呃,肖弈,還真忘了你的血可以對付這些食人魚了啊……”
見肖弈還蹲在木筏的邊上,用食指圍繞著整隻木筏,抹上從他食指中擠出的血液,王陽理解這可能是能讓那些食人魚不敢再靠近這個木筏的安全界線,他們幾個被安全的圈在了木筏裡面,這些食人魚,要是再敢靠過來,就是死路一條。
除了研究所那些和肖弈基因物質有些相同的生物實驗體,不怕肖弈的血毒外,一切大自然的產物,接觸到肖弈的血都是得玩完的命。
“剛想到的。”
回答王陽的話,肖弈拿刀重新又割開了自己迅速癒合好傷口的食指,低頭把木筏周圍邊上的那一圈,用血抹完整,整隻的木筏邊上,現在都被他給抹上了血液,那些食人魚,應該不敢再接近過來了,就算靠過來了,觸碰到他的血,也會被毒死掉。
“你們身上有傷的,不要觸碰到。”站起身把刀插回到刀鞘中,肖弈平靜的眼神,淡淡地掃視了一下眾人,他已經事先警告過了,要是這些受了傷的人,不小心把傷口接觸到他抹在木筏四周的血,而因此中毒身亡,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再一次目睹到肖弈的毒血對生物的破壞性,大家都自覺的離肖弈抹著血的地方,保持住了一段安全的距離,他們可不想那麼痛苦的被毒死。
第六十九章上岸
負子虎魚的魚群,在經過肖弈那一滴血滴進河裡造成的大規模騷亂以後,又不死心的重新開始聚集在一起,繼續想要追上已經飄遠的木筏,可就在快接近到木筏的邊上時,那讓它們恐懼不安的氣味,圍繞在了木筏的四周,警告著它們別去靠近。
不過在這表示危險的警告氣味當中,它們還能嗅到一絲絲鮮美的人血氣息,不甘心就此放棄的一些負子虎魚,大著膽子游向了木筏的邊緣,在魚嘴接觸上木筏的周邊時,肖弈那抹在木筏邊上,快靠近水面上的血,開始起了作用。
一些血液在河流波浪的高低起伏沖刷之下,被暈染擴散開,緩緩流進到河裡,也順便流入進靠近過來的負子虎魚嘴和腮中。
沒過一會,這些大著膽子敢來嘗試靠近的負子虎魚,嚐到了它們冒險的苦果。這些魚先是短暫的僵冷不得動彈,隨後就是整個魚身上下都感到疼痛難耐,開始在水中四處的翻滾,拼命甩動魚尾。接著漸漸死去下沉,被其它的同類迫不及待的咬住,分屍啃噬掉。
幾人見在河裡頭那些不怕死的負子虎魚,屢屢過來冒犯,又被肖弈的血毒給一批一批的毒死。只能再次感嘆肖弈血液的毒性之猛烈。
河裡頭的那些負子虎魚群,在幾次靠近接觸後,終於頓悟發覺到再也撈不到什麼好處,便慢慢的四處散開,不再接近他們的木筏。
見那些負子虎魚不再從河裡頭冒出來,大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王陽一屁股坐在木筏當中,把腿盤起坐好,整個人的精神放鬆了不少。不過,再怎麼放鬆了一點,也不敢樂得太早,誰知道這條恐怖的河流中,還藏著什麼可怕的大型食肉生物。
還不如回到陸地上面待著,至少再遇到襲擊,他們還能選擇逃跑,而不是被困在原地,被動無奈地被攻擊,卻無法躲避逃開。
現在他們的木筏,在那些食人魚的啃咬撞擊下,有些地方的藤繩已經散開來了,怕是撐不住太久,肖弈的抹在木筏邊緣的血,也在河水上下的沖刷下,剩餘不多。
王陽心裡想著,總不能讓肖弈一直割手放血再抹血吧?本來每天喂他的血,已經夠多了,再這樣一直放血下去,就算肖弈不是個普通人,血液這樣消耗也太那個什麼了。還是快點找個旁邊地面平坦的河岸靠上去。
王陽不知道自己對肖弈那種擔心的情緒,是不是開始變得和對朋友之間的維護有些許的不同。反正,他就是不爽肖弈再做這種耗費自己身體資源的事,用他那無所謂的表情,割開自己的手,就為了這個,王陽也必須儘快找到地方上岸去。
用木筏上剩餘的幾根沒被負子虎魚咬斷的木漿,在水中努力控制方向,一直向下遊劃去,終於在水裡轉了幾個彎後,見到了可以旁邊停靠的平坦河岸。
四處檢視,見周圍暫時還沒有看到有什麼危險,幾人把木筏慢慢劃近到了河的岸邊上,王陽和肖弈首先跳下了木筏,站在靠近河岸已經比較淺的河水中,幫著把木筏往岸邊的方向拖動過去。
當腳終於踩到了不再溼潤的泥土上時,王陽有著說不出來的激動心情,總算是可以和水中的生物告別了……
幫著瘦弱的李悠把體重不輕受傷的方誌宏攙扶下木筏,走回到陸地上面,喬飛羽關心的問著方誌宏的身體狀況:“你的傷,現在還好嗎?”
在木筏上休息得差不多,已經不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