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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天遙遙看著陳長祿。

陳長祿有一張國字臉，顴骨很高，眼眶深邃，頭髮略有些灰白，但還是青黑居多，大概有四五十歲的年紀，身上帶著一股威嚴，還有一股讓人忌憚的氣勢。

這副容貌，和他十年前的記憶裡，相差得倒不是太大。

隨著陳長祿走得越來越近，寧天記憶裡的那個“父親”的樣貌，也越加清晰了起來。

“小天，爸爸陪你玩捉迷藏好不好？”

“好啊好啊！”

五歲的寧天歡呼雀躍，那天一下午，他都在和父親玩捉迷藏。

玩得高興不已，連吃飯都忘記了。

……

“好孩子不能挑食！媽媽給你做什麼，你就要乖乖吃下去知道嗎？”

飯桌上，父親拿筷子敲著挑食小孩兒的手背，虎著臉。

六歲的寧天嚇得點頭，“我不挑食，我吃！”

……

“快看，爸爸給你買了一個奧特曼玩具！你喜歡嗎？”

父親下班後，偷偷從檔案包裡拿出了一個塑膠小人，塞到了小孩兒手裡。

七歲的寧天高興得滿屋子亂跑，“我有奧特曼咯！嘿嘿嘿，奧特曼！”

……

“下次你考試得了第一，爸爸帶你去遊樂園玩！”

父親鄭重其事地許諾。

八歲的寧天也鄭重其事地點頭，挺起了胸膛，“爸爸你放心，我下次考試一定得第一！”

……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我的寶貝兒子又長大一歲了！”

父親幫著小孩兒吹滅了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高興地問道，“小天你許了什麼生日願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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