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走近她一步：“能不能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

她忽然靠近，趙瀾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再聽到陸灼說的那句話，心裡面滿滿都是羞辱感，平日裡沒心沒肺的她不知道怎麼就忽然間變得那麼脆弱，刷的一下眼淚就掉下來了。

陸灼：“……”

請問她究竟做了什麼？可是她看見趙瀾扁著嘴，臉頰紅紅的，眼睛水亮亮的，還算乖，沒哭出聲音來讓別人以為自己欺負她，讓陸灼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入這一行的時候。

剛入行的時候，她做的並不比趙瀾好多少，而且她性子要強，有事輕易不願麻煩別人，受了委屈也自己就著淚水往下嚥，有好多次她為了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嘴唇都咬破了。

時光是讓人成長的老師，漸漸的，她習慣了被刁難，也習慣了在突發問題前保持鎮定，習慣了被人揹後說壞話時淡淡一笑，習慣了不再哭泣。

陸灼嘆了一口氣，想起以前的自己，又想起姚燦那天帶回來的食盒，說是趙瀾特意給她買的，不辣的飯菜。雖然說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心裡還是感動的。

趙瀾還在咬著唇，剋制著自己不發出聲音，為什麼就這麼笨呢，為什麼連一句話都不能好好講，為什麼要在她面前哭鼻子啊……

眼前忽然出現一片紙巾，嗯？她驚訝抬頭，是陸灼遞過來的，趙瀾接過來擦擦，透著淚光看陸灼，感覺她好像沒有那麼冷漠強大，不可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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