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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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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說,“小崽子,有什麼願望趁早說啊,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安安眼珠轉向阮軟,目含期待:“姐姐有想去哪裡玩嗎?”

阮軟勉力笑了笑,避開江璟視線:“你想去哪呀?”

安安說到底不過還是個小孩,嘴上說著什麼都懂,實際上對於喜歡這個詞,始終停留在表面的認知。

他不懂為什麼自打他幫哥哥表完白之後,姐姐就變得好奇怪。

如同阮軟擔心失去江璟這個好朋友的萬分之一惶恐,他並不能感同身受一般。

“我想去遊樂場。”去遊樂場玩,還能撮合哥哥和姐姐在一起,製造兩人獨處的機會,安安暗自想著,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

他算盤打得啪啪作響,甚至還考慮到他作為電燈泡著實亮眼,便接著說:“我們和爺爺一起去,先回去接爺爺,然後再去遊樂場。”

到時候,爺爺帶他玩,哥哥帶姐姐玩。

安安越想越坐不住,連臉都顧不上擦,跳下椅子,趕著要回家。

江璟任由他拽著走出大門,頗為無奈道:“你急什麼,又沒有不讓你去。”

回頭看眼阮軟,又朝安安道:“你慢著點,姐姐跟不上了。”

安安心裡火急火燎,扭過頭,眼巴巴催促著阮軟。

阮軟小跑兩步追上他們,停在和江璟並肩的距離,小聲道:“你小心。”

安安看著兩人,越發覺得他們般配,恨不得阮軟從這一刻起就是他嫂子。

安安年紀小,阮軟今天又剛好沒穿制服,從背影看上去,宛如年輕夫婦帶著他們的孩子。

蔣池州定定看了許久,才敢接受那個女生是阮軟的事實。

並非第一次在這個小區遇見阮軟,也並非第一次撞見她和那個男人走在一起,可佔有慾這種情緒,總是無理取鬧,第一時間搶奪了他對理智的控制權。

分不清是怒火,還是妒火,蔣池州的心情一瞬間惡劣到極致。

分毫眼神都懶得給予,他直接拉過阮軟,牢牢把人扣在自己掌控中。

阮軟嚇了一跳,見是他,狂跳的心這才漸漸平息下來,她忍不住輕聲抱怨了句:“你嚇我一跳。”

可蔣池州好似沒有聽見她說話,自顧自拉著她往前走。

背後安安叫了聲姐姐,尾音發抖,他也被蔣池州的一身戾氣嚇壞了。

阮軟忙回過頭,朝他笑了笑,安撫道:“姐姐有點事,你先和哥哥回家······”

蔣池州加快了步伐,一句話的功夫,安安和江璟便消失在視線拐角。

阮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生哪門子氣,一時間不知道從何哄起,只好先努力跟上他的腳步。

等蔣池州按完樓層鍵,她剛想開口,問他怎麼了。

蔣池州卻徑直朝前兩步,把她困在電梯角落間,他單手撐在她臉畔,一手抬高她下巴,目光幽沉,翻湧著陰雲。

阮軟心臟怦怦變快,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親吻並沒有到來,她掀起眼皮,蔣池州靜靜看著她,眼裡堅冰融化方寸。

阮軟頓覺赧然,為下意識閉眼的舉止感到害臊。

曖昧糾纏的氣氛終止於電梯門開啟,門口站著個帶小孩的大媽,冷不丁撞見他們的姿勢,表情登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她好像認識蔣池州,進電梯時耐不住八卦地問了句:“女朋友啊?”

蔣池州點點頭,敷衍地扯了下嘴角。

阮軟全程抬不起臉,躲在蔣池州身側,由他護著出了電梯。

聽見密碼鎖咬合的聲音,阮軟抬起頭,眼前的大門陌生中帶著熟悉,是蔣池州之前帶她來過,又不讓她進去的那間房子。

她看了眼蔣池州的臉色,已然不如剛才那般冷厲了。

蔣池州拉開防盜門,居高臨下看向阮軟,或許是錯覺,阮軟竟在他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緊張。

受到蔣池州表情感染,阮軟進門前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入目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室一廳,房子雖然簡陋,佈置上卻盡顯主人的用心,每一處傢俱都是精心挑選過,價錢低廉卻又充滿了溫馨。

只是莫名的,顯得沒有人氣。

蔣池州捋了把劉海,聲帶崩得有些緊:“你先找個位置坐吧。”

他轉過身去,動作倉促,落了幾分惶恐。

阮軟一想到這裡屬於蔣池州的私人領域,說不定從未有人踏足過,好奇緊張中,多了些許說不出的滋味。

沙發上搭了件外套,阮軟在一旁坐下,眼睛四處打量。

“沒有飲料,只剩礦泉水了。”蔣池州擰鬆瓶蓋,遞到她眼前,“將就一下。”

“謝謝。”

阮軟握住瓶身,視線沿著蔣池州手腕,一路緩緩上移。

自入秋以來,溫度逐漸降低,這幾日更是到了需要加件外套才能出門的地步。

這種天氣,蔣池州只穿了件紅色連帽衛衣,袖口恰好卡在他手腕,映襯得手背筋骨突顯性感。

他身量高挺,隨隨便便一件衣服,也能穿出一番灑脫氣質。

因著低頭的姿勢,劉海自然散垂下來,遮住了眉眼,他興許剛睡醒不久,頭髮未經梳理,髮尾還帶著些卷,看上去略顯凌亂,卻也由此,逐漸真實。

穿著隨性,連同表情,都暈染了幾分懶散。

有別於西服裝扮,一身家居服的蔣池州,取下了故作風流姿態的面具,乾淨得宛若昨日少年。

阮軟忽然記起,上次在這裡遇見蔣池州,他也是衛衣加短褲,一副休閒模樣,就如同他的少年時光一直被封印在這棟樓裡。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再打量起便夾雜了不可說的複雜心思。

視線觸及到的這間屋子的每一處角落,似乎都藏了段他不為人知的年少歲月。

小碎花的窗簾,嫩黃色流蘇,做工考究的花瓶······

無一不昭示著一個顯而易見的真相——

這裡,並不是只住著蔣池州一個人。

還有一個注重生活品質,對未來充滿嚮往的女性。

心臟傳來悶悶的窒息感,阮軟咬著下唇呼吸,試圖緩和這陣由來不明的酸脹。

蔣池州在她對面坐下,眼皮微垂,刻意避開和阮軟目光相撞的可能性。

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憋了一路的妒火想發洩,可看到阮軟安安靜靜坐在家裡沙發上,突然就捨不得打破這一刻寂靜。

這裡不比聲色會所,可以容他戴著面具左右逢源,甜言蜜語信手拈來。

他不信鬼神,卻一直堅信,方其荷還生活在這間屋子裡,還在默默注視著他。

這裡是他的避難所,是他脆弱時停靠的港灣。

而現在,有個小姑娘的出現破壞了他虛擬中的平衡,她是中介,橋樑了現實與幻想,在過去和未來間,她是唯一的真實。

他兩手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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