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的人友情提供的影片一起給大家看了,大家都對這個素材十分感興趣,加班的怨懟也消散了一些。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魏展青道:“這個素材的標題有人有什麼想法嗎?”
侯金明,外號猴子的眼鏡青年活潑舉手:“大媽買早餐發現人販子,為等警察趕到與人販子對罵十分鐘。”
“噗!”
“哈哈哈哈哈!”
辦公室內頓時笑作一團,楚渺也忍不住笑了。
這個標題,明明闡述了事實,卻莫名有種無厘頭式的喜劇效果。
猴子餘光瞥到楚渺笑了,忍不住紅了臉,悄悄轉了過去,沒讓楚渺發現。
魏展青也覺得這個標題十分好,採用了,他興致高昂道:“大家努力加班,這期坐下來要是成績不錯,我請你們吃大餐。”
眾人紛紛起鬨:“大餐,大餐!”
這下,所有人因為換了新總編的陌生感終於消散了許多,辦公室的氣氛也變得融洽了起來。
楚渺在辦公室加班了一整天,才和所有人一起將素材處理完。但這只是一半的素材,魏展青說明天還要找那個見義勇為的阿姨採訪。
楚渺問:“為什麼不是今天採訪?”
今天去採訪的話,她還可以順便見一下孟洋,把孟洋身上的黑氣給除掉。
不料魏展青卻搖搖頭:“我打了電話給阿姨,阿姨說今天不方便接受採訪。”
楚渺只好作罷。
她心中有一種隱隱的預感:孟媽媽不方便接受採訪……是不是因為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她抿了抿唇,正準備打電話給鹿靈,讓她在學校裡打聽打聽的時候,卻忽然接到了鹿靈的電話。
“渺渺姐,我在海灘邊看到孟洋了……”鹿靈的聲音有些驚慌,“他好像得罪了什麼人,被壓著和人比海泳!”
海泳?!
楚渺立即就坐不住了。
濱海市有幾處海灘水藍沙白,是遊覽的好去處,也是人流量眾多的地方。孟洋丟了洗車的工作,應該是想著去海灘邊找一些零工做。
但越是這樣的地方也越是魚龍混雜,小痞子和小混混層出不窮,孟洋那樣的直性子,更是容易得罪人。
海泳可不是小事,大海無情,指不定就是一條人命。
“總編,”楚渺看著魏展青,“我這裡有急事,我先下班。”
“好,”魏展青看著她焦急的神情,問了一句,“我們的活也都差不多了,需不需要叫幾個人給你幫忙?”
楚渺點點頭:“讓……丁武和我一起去吧。”
丁武是攝像師,常年扛著攝影機,體力應該不錯,塊頭也大,足夠震懾人。
“我我我!”侯金明也跟著湊熱鬧,“我的活也幹完了,可以和楚渺一起去。”
“……好吧,”既然開口了,楚渺也就沒有拒絕,“我們走。”
她帶著兩個人匆匆下樓,卻猝不及防,看到樓下停著一輛保時捷。
看到她下來後,保時捷摁了一下喇叭。
楚渺忽然想起來,秦淵說今天下班讓司機來接她。
她匆匆帶著兩個人坐上了車,然後對司機道:“去黃金海灘。”
司機聲線低沉磁性,還帶著一股少年人的朝氣:“好的,女士。”
楚渺聽到聲音轉過頭去,沉默了半晌:“你怎麼來了?”
司機不是別人,正是秦淵。
她十分無奈:“不是說好讓司機來嗎?”
秦淵望著她耍賴:“沒錯啊,我就是你的司機。”
楚渺:“……”
她皺起眉頭:“你別胡鬧,治療身體最重要,快回醫院裡去。”
哎呀,渺渺在關心他……
秦淵笑得彎了眼睛:“七天治療一次,渺渺,我沒問題!”
然後他餘光向後一瞥:“渺渺,丁武我見過,另一個人是誰?”
“咳……”
侯金明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威懾力,彷彿泰山壓頂一般,他平時利索的嘴皮子也彷彿被縫了起來,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楚渺的同事侯金明,陪楚渺出去辦事……”
“哦……”秦淵將那充滿威壓的眼神收了回來,望向楚渺撒嬌,“渺渺,你遇到事情了怎麼不找我?”
楚渺面無表情地將他湊過來求撫摸的頭給推了回去:“司機,開車。”
秦淵:“……”
……
萬幸路上沒有堵車,開了十幾分鍾,他們一行人就到了黃金海灘。
海灘人流眾多,周邊的車位也都停滿了,侯金明眼睛尖,指著遠處一個空位道:“秦哥,那邊好像有一個車位。”
“不停那裡。”
秦淵大搖大擺地直接開到了南海酒店的門口——全濱海市最貴的酒店,沒有之一。
然後他隨便停下,有門童立即上前,他把鑰匙交給門童,便看也不看地離開。
侯金明見他這大手大腳的做派,提心吊膽。
他斗膽問道:“秦哥,你就不怕那門童把車給刮壞?”
秦淵輕描淡寫:“刮壞了就換一輛車。”
“況且,”秦淵道,“酒店就是我的,他們也不敢刮壞我的東西。”
侯金明:“……”
丁武:“……”
楚渺沉默: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他們跟著鹿靈的電話指示來到了一處背陰的海灘——這處海灘風湧浪急,礁石眾多,並不是一個適合遊玩的地方,而且還十分危險。
故而這裡人煙稀少,遠遠地就能夠看到海邊兩撥人在對峙。
一撥人人數眾多,足足有七八人;另一邊卻只有兩人。
楚渺連忙趕過去,鹿靈見到她來了,像是找到媽媽的小雞一般,立馬躲到她的背後,鑽進媽媽的羽翼裡。
“渺渺姐,”她的眼眶有點紅,像是受驚的小鹿,“我、我有點害怕……”
“沒事,我來了,”楚渺拍了拍她的肩,上下打量著她,“你剛才不是還跟在他們身後嗎,怎麼暴露了?你身上受傷沒?”
鹿靈搖搖頭:“我沒事,就是孟洋替我擋了一下,受傷了……”
“呦,”對面一個穿著大黃色花襯衫,掛著一條大金鍊子的小流氓流裡流氣地吹了一聲口哨,“還當你們搬來的救兵是什麼人呢,居然又叫來個這個漂亮的妞!”
“不錯不錯,”他骯髒的目光在兩個女孩之間左右來回,“兄弟們這回享福了!”
楚渺當即十分惱怒,正要說話,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身後。
“享福?”
秦淵的聲音格外冷靜沉著,不同於任何時候楚渺見到的他。
小流氓吹了聲口哨:“海邊的規矩,這小子放跑了我們的一個人,咱們比一場,他贏了就一筆勾銷,他輸了……嘿嘿,要賠一個人給我們,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的女人。”
“怎麼,”小流氓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