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反正他又不是真的HIV感染者,只要造假一張證明,完成這項任務得到錢財就離開Z市!
腦筋一轉,他當即就囑託熟人他已經有了人選,次日他便順利拿到了假證去赴約。
在見到這個眼熟的胖子時,他的心情就像看到了有人在自己面前食屎這麼複雜:他也混微博,這個人不就是那個想要謀害侄子的……現在這不就是坐實了嗎?而且這種事還親身上陣,真他媽是智障啊!真當帶了個口罩和墨鏡就不會被認出來?更可疑了好不好!不會派個人來和他交談嗎?
即使內心吐槽千萬次,少年還是擺出了恭敬的姿態。
“請問是X先生嗎?”
許志安一個激靈,胖胖的身材在此時居然十分有爆發力,是個靈活的胖子!他將上半身退到沙發上,彷彿呼吸同一個空間的空氣就會感染……
——毫無常識呢。
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的,少年將假證拿了出來:“X先生,這是證明,請您過目。”
許志安又是一顫,摘下墨鏡遠遠地掃了一眼便立刻戴上:“看到了看到了快拿開!拿開!”
害怕到連聲音都變調了……連他都覺得這人毫無氣量呢。
“請問X先生是許志安嗎?”
“你放屁……不認識這人。”許志安取出一張支票,又遠遠地丟擲一張照片,“定金,你去吸引照片上這個男人和你發生關係,拍照、影片、音訊都要,你就能拿到剩下二十五萬!”
“照片上這人別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的,白眼狼一個,強迫未成年人,還害得我妻離子散!天怒人怨的畜生啊!——”許志安面目猙獰地罵了一大段後,覺得口渴了正要叫一杯水,突然想起面前這人可是有病的!在他面前喝水自己是活膩歪了嗎?
許志安一邊退開一邊說,“我還有事要忙,你這幾天就快點動手!”
這種彷彿看到什麼疫病集合體一樣的防備表現看得少年無奈一笑,他將地上的支票撿了起來,同時關閉了手機錄音。
……
少年將當日發生的事情描述得有聲有色,讓淮之恆都不由扶額:他已經深刻理解了原身許雅言的頭痛,整天有個沙雕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這是一種精神汙染啊!
“他覺得這種事是親身吩咐比較放心,不過他完全沒想到你會錄音……嗯,即使已經在上頭栽了兩個跟頭,第三次他還是摔進了這個坑。錄音檔案發給我,我車上有支票本,帶會兒開一張三十萬的支票給你,那五萬定金你收了就收了吧,回去後立刻離開Z市。後續費用的話,告訴我你的銀行卡號,我會打給你,不會食言。”
少年深深地看了眼淮之恆,小聲道:“為了放心起見,他估計還請了私家偵探社的人來拍照……”
“私家偵探社倒沒有,有的是Z市的狗仔隊。”淮之恆似笑非笑地往身後瞥了眼某個在醫院裡戴著墨鏡和棒球帽的男人,對方在報紙上挖了個洞,露出手機攝像頭,不過被淮之恆敏銳地發現了。
精神分值高的好處就是,在這種補正下,他對周遭的環境特別靈敏——尤其是帶有惡意的視線!
很顯然,淮之恆在面對鏡頭時也相當敏感,狗仔盯了許久,愣是找不出一絲曖昧、可疑的痕跡,再怎麼找角度拍都是一副勸說的模樣……
兩分鐘後,手機“叮咚”一聲,顯示已收到音訊檔案後,淮之恆勾了勾唇角,將手機放回到口袋裡,對少年道:“多謝,不過我懂一點中醫,你的身體的確是出了一些問題,還是早治療的好。”
少年一愣,本來還以為是淮之恆為了讓自己招供才和醫生聯手騙自己的,難道是真的?
於是在淮之恆的陪伴下,少年完整地做了一番身體檢查,結果顯示除了有性疾病之外,肝臟和腎臟都出現了問題,醫生警告少年“年紀輕輕,需要禁慾,否則折壽”。
少年驚出一身冷汗,這次得了錢,他是不會再做MB這樣的活了,他有手有腳又年輕好看,怎麼著都能找到一份正經工作。
有一種裝置叫行車記錄儀,淮之恆回到家的當晚便將行車記錄儀擷取一段交給熱點天天見,發了個大紅包——好好幹,好處有你的。
熱點天天見看到淮之恆,那簡直是見到了金大腿的表情啊,當晚奮筆疾書地寫下了一大篇文章來讚頌淮之恆的美德:就算許總沒撞到少年,但少年腳扭了,在許總看來就是自己的責任!不僅立刻叫了輛救護車,還陪護少年就醫!可歌可泣!感天動地!
許志安沒等到淮之恆的黑料,反而看到了微博上將他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氣得血壓登時就上升,險些引發心肌梗塞!
再等等……再等等!過兩天,這群誇他的都會踩他一腳,再吐一口痰!呵呵呵……耐心點,再等等!
許志安顯然沒料到少年已經倒戈,並且淮之恆也在摩肩擦掌地準備反擊。
第 16 章
少年在意識到自己的健康狀況糟糕時,連忙取出了支票內的額度收入儲蓄卡里,帶著弟弟和母親連夜跑路,埋名隱姓重新開始。
其實少年的存在與否對淮之恆來說並不重要,否則他就不會這麼輕易放人離開。重要的是,現在許志安意圖殘害親侄子未遂有了石錘……現代科技這麼發達,在已經確定嫌疑人的情況下,拿著音訊很容易對照出結果。
不過現在還不急著動手,事情正在發酵,只待將此事推到某個峰值……呵呵。
……
轉眼便到了週五,下課鈴一響,卓毓便背起中午便準備好的書包衝出了教室門口,讓一眾人咋舌不已——從來沒見這個書呆子這麼急切地離開教室,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卓毓腳下生風,眼中只有前方,連肩膀被拍了一下都沒有察覺。
他不知道拍他的人正是李詩蕾,當然就算知道了也沒空理會,他現在可忙了呢,沒時間理某些阿貓阿狗的。
李詩蕾笑意當場凝固,手還伸著似乎要拍某個人的肩膀,注意到不少人都在盯著她看時,她的臉色頓時一青,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詩蕾,人家可不理會你的好意呢。”一個同班的女生鄙夷地看了眼李詩蕾:虧她畫畫不錯,可這看男人究竟什麼眼光啊!居然看上了這麼個頭頂綁繃帶的瘦猴兒!
想想自己的富二代男朋友,女生扭了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