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血液沸騰起來,迅速進入至高無上的快感。
屏風後的顧承也認同庚景的話,青年真實的、無保留的叫床聲會讓男人心神俱醉,還有他享受的表情又淫蕩又誘人。
看著冷穆臉上媚態橫生,清純甜美與性感嬌豔並存,渾然天成的獨特氣質,讓人驚豔不已。
下身淫糜的春水氾濫成災,兩具肉體交合處噗滋噗滋的水聲,使得庚景更為狂野地抽擦,引得冷穆無法抑制地狂喘嬌啼。
“嗯,好舒服!好爽!寶貝,你真的是得天獨厚,你的小穴被我疼愛的次數,數也數不清了,仍然那麼緊窄細嫩。我的肉棒被你緊緊地包夾住,你媚肉蠕動的肉壁,吸我吸得好緊,這樣極致的快感令我快要窒息,我快要剋制不住自己就要洩出的慾望了。”
躲在屏風後的顧承,暗罵著:這該死的庚景,幹嘛說得這麼銷魂蝕骨、香豔刺激的浪語,衝擊著他的感官,害得他興奮狂躁不能自己。
說真的,顧承也被眼前那具活色生香,美麗誘人的胴體引得心神搖盪,不住幻想著和他一起共赴巫山雲雨,享受著難以言喻的美妙性之旅。
他胯下的擎天柱已經膨脹欲裂,撐起的浴巾早已一片溼透,腦海裡盡是冷穆色澤粉嫩的陰唇和乳尖。
不行,他就要控制不住了,他得趕快解決自己蓬勃叫囂的慾望,要不然就會在這裡噴薄而出。他移動身形準備離去,壓根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卻不小心碰觸屏風發出聲響。
☆、3戴套也能肏翻你
“老公好像有人在屏風後。”冷穆比較細心,相對的庚景一旦進入狀況後,根本不理會周遭的事物。
庚景捏了捏他豐滿的奶球,嘶啞的嗓音無比性感道:“寶貝,你太多心了,做愛時給我專心點。”
冷穆急忙抓起被單欲遮住裸露的身體,緊張道:“我不騙你,是真的有人在那裡,你看那影子。”
“誰在那裡偷看?”庚景後來也留意到屏風後的異況,但是正快進入高潮的他依舊持續擺動著下身,強而有力地深深刺戳著他的花蕊。
顧承知道他們已經發現自己的存在,只好乖乖走出,紅著臉不好意思道:“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來借套子。你的房門沒上鎖,所以我就”
顧承已經準備被庚景狠狠地揍一頓,哪知道庚景一點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庚景毫不在意私密的情事被顧承偷窺,大方說:“屏風旁邊的櫃子裡有,你自己拿吧。”
庚景居然當著顧承的面,繼續上演活色的春宮秀,這簡直讓冷穆羞恥到無以復加。
“唔老公你室友還在呢不要”冷穆一面抓著被單遮羞,一面試圖讓庚景從他體內退出。
“我快要射了,已經停不下來了。”庚景緊緊握著冷穆纖細的腰身,加快速度馳騁。他火熱的硬挺狂猛地抽插著冷穆的媚肉,小腹拍打臀部的肉體聲不絕於耳。
如此讓人血脈賁張的場面,顧承的慾望差點直接洩了出來。
冷穆羞得滿臉通紅,將臉埋在被單裡,拼命地想忍住喘息淫叫,但子宮深處被庚景以雷霆萬鈞之勢撞擊著,他最終還是控制不住地發出令人臉紅耳赤的呻吟:“啊啊”
最後幾個迅猛的衝刺後,庚景在他體內深處縱情地釋放了灸熱的津液後,終軟軟地趴在冷穆柔滑無瑕的美背。
冷穆喘著氣感受著庚景止不住搏動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滾燙粘稠的津液在體內澎湃洶湧地激射而出,流過花莖緩緩流下至穴口。
連續兩場激烈亢奮的性交,冷穆已是疲憊不已。下身沾滿溫熱滑膩的粘稠津液,一片狼藉不堪,他也顧不了這麼多,倒在床上便沈沈地睡去。
在庚景高潮射精的同時,顧承已經在櫃子裡找到了套子。臨走前,眼角餘光偷偷瞥向完事後的兩人。只見冷穆性感撩人的臉上漾著一幅說不出的陶醉神情,似乎是在享受著庚景滾燙津液的美妙滋味。而庚景一臉幸福又滿足的表情,讓他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顧承自認自己的性愛技巧不比庚景差,可是每每白溪被自己操得欲仙欲死,完事後就累得像死魚般躺著不動,不若庚景和冷穆還可以來場激烈的次回合。
顧承輕輕地帶上門,刻不容緩地奔回房,急於安撫胯下脹得生疼的擎天柱。
他握著手上的套子,興致勃勃地回房,哪知白溪早已呼呼大睡,顧承見狀不禁有些洩氣,奈何下腹的緊繃急需宣洩。他扯掉下身溼透的浴巾,露出充血堅挺的昂揚,一個箭步跳上床,掀開被子,托起白溪的圓臀,從後將自己火熱的昂揚送入,用力地抽送。
“呼”進入了玉體後,媚肉的溫熱柔滑感讓他叫囂的慾望猛然膨脹了幾分。
白溪依舊沈睡著,沒有因為身下的異況而清醒過來。
“白溪,快醒醒!”一個人唱獨角戲多沒興致,顧承一面奮力地挺動,一面揉捏著白溪豐盈的奶球,試圖喚醒他。
舒爽的暢快感終讓白溪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皮,慵懶地嬌嗔:“你死到哪裡去了?只不過是借個套子,需要這麼久嗎?等到我都睡著了。”
起初白溪渾沌的腦子,尚未意識到自己的媚肉正緊密地包裹著顧承巨大的昂揚,直到他感覺碩大的硬物頻頻撞擊在子宮口時,他才如夢初醒,自己的下身已和顧承天衣無縫地連線在一起。
“你太過分了,沒有前戲就直接進來,快出去!”白溪一臉不悅道,他最重視的就是性愛的前戲,剛才顧承出去這麼久,什麼感覺都沒了。
“白溪乖,別生氣了。雖然沒有前戲,你的小穴依然這麼多蜜汁。你上次不是說很喜歡的包包嗎?明天我們就去買。”戀人的性子他最清楚,若安撫不了他的情緒,說不定待會他還得自己用手勞動──自慰。
白溪一聽,立刻興奮起來:“你說買的哦,到時可別忘了。”
顧承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一面戴上套子,一面迴應道:“只要你高興就好。”
其實顧承不是很喜歡戴套子,隔著一層薄薄的塑膠,總感覺沒有這麼爽,就是那種無法清晰感受自己的肉棒被媚肉內凸起的膣肉摩擦的刺激。
一想到這,下身的肉杵立時縮了幾分。
不過,總好過沒有得插吧,他自嘲地想。
顧承將自己的肉棒送入白溪體內,閉上眼準備做最後的衝刺,腦海裡不由浮現冷穆赤裸誘人的胴體。
他幻想著和清純美麗的冷穆翻雲覆雨地交媾,很快地他就感覺到高溫的津液從自己肉棒的頂端流進了套子。
原來性幻想可以讓他更快進入高潮而射精,前後也不過幾分鍾的時間而已。
他慢慢地把肉棒抽出,脫下盛滿濃濁津液的套子,薄薄的套子裡那白色的粘稠還帶著微熱的溫度。
顧承輕輕地用紙巾擦乾淨了自己粘著津液的肉棒,因為戴套子的關係,白溪下身清爽沒有沾染他的津液。
只見他完事後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跳動,煞是誘人,可顧承卻沒有了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