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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罪崖的高層並不是不知道這兩個混小子跑到前線去了,雖然知道他們兩個混賬違抗了軍令,擅自到了前線來,但現在前線的高階佔領也的確緊缺,所以大家對於他們二人的出現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們渡罪崖只是個宗門門派,又不是真正的軍隊鐵旅,所以自然也不會像軍隊那樣重視軍紀。
就在武長德正在和徐大偉比賽誰殺天魔殺得多的時候,他袖裡乾坤之中的一個傳音玉符亮了起來,他眉頭微皺,這個玉符他記得,是前幾天他為了表揚那赤霞天的小子治軍有方才嘉獎給他,讓他有事可以自己直接聯絡,當然其中也有保護雲霄的意思,畢竟雲霄是赤霞天的人,現在赤霞天定在西部和北部頂著天魔的主力大軍,而且這小子現在也是在替他們渡罪崖賣命,若是讓他死在了自己軍中,那自己這張臉往哪擱啊,先不說赤霞天會不會來找他武長德的麻煩,就是他自己也丟不起這個人。
難不成是那小子出事了?
想到這裡的武長德立馬用神念打開了那個玉符,開啟玉符之後,武長德連招呼都沒和徐大偉打,直接就遁入虛空之中,現在他已經顧不得和徐大偉說明情況了,要是讓那一隊人馬折損在合蒼原上的話,他這個蕩魔左衛大帥可以直接引咎退位了。
居然讓那些散兵遊勇的天魔在自己所負責的區域聚集成了十萬兵力之眾,而且還讓他們突圍了西部的封鎖線,這個失職不可謂不重,辛好這九千五百二十七營發現的及時,要不然等那群天魔浩浩蕩蕩的將大軍開到中部前線來的話,恐怕自己的腦袋都要被宗門的太上和執法長老們扭下來,拿去輪流當夜壺。
在後怕的同時,武長德又慶幸自己當初一時興起,給了一個傳音玉符給了雲霄,本來自己的本意是想在雲霄遇見困難的時候幫他一把的,結果讓武長德沒想到的是,到頭來自己卻被雲霄幫了一把。
當然這種真相武長德自然不好跟郝空虛說,他清了清桑後“上次本帥不是給了你那副官一個傳音玉符嗎,你們不是將情況都告訴了他嗎,剛好他想起本帥在東邊閉關,所以就將情況傳給了我,我這不就過來救你們了嘛。”
郝空虛當然聽出來武長德有點底氣不足,而且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武長德的閉關之處,雲霄他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大帥在撒謊,但是大帥為什麼要撒謊呢?
要是按照他們骨族的直腸子,郝空虛肯定會問出來,但是跟了單和這麼久了,就算是直腸子也被單和打成彎腸子了,所以郝空虛十分聰明的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並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接受了武長德的這個說法。
武長德見糊弄過去之後,又誡勉了郝空虛一番後,便飛身不見了,畢竟他繼續留在哪裡也沒什麼事情幹,方圓十萬裡之內都被他的神識給探查的一清二楚,只要暴露在他神識之下的天魔,都被他的神識直接活生生的震死了,所以只要不是突然冒出來一個魔王魔君,郝空虛一行人都是絕對安全的,而且現在武長德正氣頭上,見這邊事情處理完了自然要回前線去發洩一番才行。
兩個時辰之後,正在替人療傷的郝空虛突然望向了西邊的方向,一旁的曹軒命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怎麼了,校尉大人?”曹軒命以為又有天魔來犯了。
“副尉帶著我們的人來了。”
聽完郝空虛的這句話之後,曹軒命先是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此地距離大營少說也有百萬裡之距,在他們走的時候雲霄正在大營之中忙著練兵,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帶兵過來。
然而一個時辰之後,雲霄帶著大隊人馬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當看見雲霄的那一刻,整個斥候團都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比剛才見到武長德的時候還要開心,雲霄現在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比武長德還要高,而且剛才武大帥也說了,他之所以會來救他們,完全是因為副尉大人通知了他而已,沒想到副尉大人為了救他們,居然直接通知了大帥,這樣的副尉怎能不被他們尊重和崇拜。
“拜見副尉大人。”禮拜之聲直衝天際。
“我之前怎麼說的,戰場不拜,都起來吧,醫療團的人趕緊治療傷者,主戰團的人警戒四周……”雲霄一條一條命令有條不紊的傳達了下去。
九千五百二十七營的所有人都隨著雲霄的命令列動了起來,看著如此威風神氣的雲霄,郝空虛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沒那水平,如果讓他現在去像雲霄這樣發號施令的話,無疑是東施效顰自取其辱而已,所以他也只能在心中羨慕一下下。
“校尉大人,沒事吧?”安排完一切的雲霄走到郝空虛和曹軒命面前問道。
郝空虛十分心疼的說道“受了點傷,死不了,可惜我那副人皮了。”
“我覺得你這一身白骨也挺好看的。”雲霄笑道。
雖然郝空虛沒有眼珠子,但他眼眶之中的靈魂之火還是對雲霄作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行了,我去轉悠轉悠,看看有沒有人偷懶,你們兩個年輕人好好聊聊。”郝空虛知道雲霄是來關心曹軒命的,所以他十分爽快的將這裡留給了雲霄二人。
“那有勞校尉大人監工了。”雲霄對著郝空虛的後腦勺說道。
說完之後,雲霄扭過頭來看著曹軒命道“看見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
看著幾天不見的雲霄,曹軒命居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覺,他苦笑道“你還別說,要是大帥再晚一點,你恐怕還真就見不到我了,大帥來的時候,那幾刀就懸在我的頭頂。”
雲霄接著打趣道“看來大帥來的挺及時的,我還怕大帥來晚了,到時候還要我替你收屍回琉璃秘境呢。”
“放心好了,我命硬的狠,就算大帥再晚點來我也能撐住,只是可惜了那一千多個死去的弟兄們。”曹軒命說道最後哀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組建起來的斥候團,兩千人現在只剩下九百多人相當於直接被廢了一半。
“戰爭就是這樣的殘酷,折損的人可以補回來,可那些死去的弟兄們就真的再無回見之日了。”雖然雲霄對於這種場景見得已經夠多了,但他依舊無法做到完全的無動於衷,畢竟那些死去之人,都是和自己並肩戰鬥過的兄弟們。
曹軒命見氣氛開始沉悶了起來,為了避免影響到其它將士,曹軒命連忙轉移話題問道“對了,你是如何領著這麼一大群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從大營趕了過來?難不成渡罪崖在大營和合蒼原之上刻下了傳送陣?”
“想做到這種事情很簡單啊,只要領著大軍跟在你們後方萬里處,你們自然也就發現不了我們了。”雲霄解釋道。
曹軒命一陣啞然,他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回事。
“哈哈哈,是不是非常的失望?”雲霄摟著曹軒命的肩說道。
曹軒命如實說道“相當失望,剛才我還想著回大營的時候,可以少走一段路呢”
“放心,走不了多長的路,再往前走個千來裡,我們就可以找地方安營紮寨了。”
“不回正定城了?”曹軒命驚訝的問道。
“嗯,西部走廊以西的天魔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回去也沒什麼意義,而且你沒發現從半個月前起,你們探查的範圍就越來越大了嗎,結果依舊還是什麼都沒查到,那不就說明這些地方是安全的嗎,在守著正定城也無濟於事,還不如早點將大營遷徙過來,你沒發現我把後勤團的人都給帶上了嗎?”雲霄說著便朝著後勤團的人看了一眼。
曹軒命也跟著順眼看去後說道“那這麼說,就只有我們斥候團的人不知情咯?”
“我這不是怕說了,起不到訓練的效果嗎,而且這事不僅僅是你們斥候團的人不知道,就連校尉大人他同樣也不知道。”
曹軒命對著雲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道“你可真狠,連校尉大人都敢欺瞞。”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欺瞞?”
“你這怎麼不叫欺瞞了?”
兩人就是否欺瞞展開了深入的探討。
兩日之後,雲霄領著九千五百二十七營全員,在距離斥候團和那群天魔大軍交手的八千里之外的地方終於找到了一個易守難攻的地形來進行安營紮寨,從此之後這裡就成為了蕩魔左衛軍九千五百二十七營的獨立營地。
雖然現在斥候團的人不再和以前一樣,偵查個兩三天都一無所獲,設定有時候好不容易遇上零星的天魔,結果前去偵查的斥候班的人數都比對方多,壓根就不需要回報,就憑那一個斥候班的人數,自己動手就把對方給解決了。
現在就不一樣了,這才安頓下來沒多久,斥候團的人就在距離營地六千里的一處小山谷之中發現了幾百名天魔的存在,隨著雲霄的一聲令下,憋了許久的主力部隊直接碾壓了過去。
此地唯一不好的便是,現在他們遠離了正定城,除非九千五百二十七營的人在戰場之上發現其他的辛存者,要不然他們損傷的兵力就很難補充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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