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虛弱。
祁母馬上過去扶著自己的女兒,原本氣勢洶洶的臉上現在盡是心疼與難受,“是不是我們吵著你了?你總算願意見見我們了,放心,爸媽會給你做主的,誰都別想欺負你。”
祁家必然要為祁慕顏討回一個公道的。
而在祁母的攙扶下,祁慕顏坐在了沙發上,她面色有些蒼白,開口時聲音略顯病態,“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
醫院的隔音效果始終沒有自己家裡好,何況他們說的並不算小聲。
祁慕顏淡淡地看了宋攸寧一眼,那眼中沒有半分情緒在,她說:“既然宋攸寧現在是阿時的妻子,那這件事就算了。”
“什麼?算了?”祁母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這麼算了?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的手……大概也好不了,何必為了好不了的手,傷了兩家和氣?”祁慕顏聲音清淡,“阿時為了護著宋小姐,連他們結婚這樣的謊話都說得出來。”
祁慕顏的話似乎提醒了祁家父母,秦遇時這麼說,無非是想要維護宋攸寧。
不惜用婚姻大事來幫宋攸寧脫身!
“小七。”秦遇時沉聲喊了祁慕顏。
祁慕顏仰頭,迎上秦遇時的眸。
那眼神,像是女朋友在質問男朋友時的眼神。
而那一刻,宋攸寧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那你們真的結婚了嗎?”祁慕顏問,音量不高,那幾個字卻極具有穿透力。
宋攸寧想起來,秦遇時喜歡祁慕顏啊……
自己喜歡的女孩兒問他是不是和別人結婚了,可他現在的確是頂著秦夫人的壓力,一定要周旋三家的關係……
“沒有。”宋攸寧與秦遇時拉開距離,她代秦遇時跟祁慕顏解釋,“沒有,我和秦遇時沒結婚。他只是……只是念在我父親的份上,所以想要幫我。而且,還是我求著他幫忙的。七小姐,你別誤會,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秦遇時湛黑的眸落在宋攸寧的身上,那深邃的目光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看穿,“什麼關係都沒有?”
男人聲音清冷地重複宋攸寧的話。
宋攸寧被秦遇時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是想要強調他們兩之間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嗎?
宋攸寧點頭,“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70章 她是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宋攸寧的解釋似乎一下子讓所有的事情回到了原點,變成了她與祁家的問題。
倒是祁夫人聽到宋攸寧的話,冷笑一聲,“你們秦家真有意思,人家父親不承你們的情,女兒照樣不接受你們的好意。你們上趕著對人家好,熱臉貼冷屁股,有意思嗎?”
這個會客廳裡,怕是也只有祁夫人敢幾次三番地提到宋攸寧生父與秦家的關係。
每提一次宋攸寧生父,會客室裡的氣氛就凝重許多,尤其是秦夫人,臉色刷白。
許是注意到秦夫人的臉色,祁父拉了一把祁夫人的手臂,“行了,陳年往事還有什麼好說的。”
祁夫人冷眼瞪回去,人處置不得,難不成還不能說兩句?
宋攸寧依舊不敢看祁慕顏,更不敢看她的手,如果他們願意放棄追究宋星河的責任,其實怎麼她都可以,不需要念在生父的面子上……
只是這話還沒說出口,祁慕顏開了口,音量依舊低低的,“爸媽,別讓阿時和叔叔阿姨夾在中間難做,這件事……就讓宋小姐的弟弟在學校公開承認景和的保送名額,是實至名歸的。”
“就這樣?”祁母以為自己聽錯了,“小七,你傷的可是手!我不管什麼秦家夾在中間難做人……”
“媽,這件事本來就……”
“秦夫人!”
就在大家將注意力放在祁慕顏與祁夫人的對話上時,宋攸寧看到秦夫人似是渾身無力,輕飄飄地往旁邊倒去。
她飛快的過去扶住了摔倒的秦夫人,然而後一秒,有個人力道很大地將她扯開。
力氣太大,宋攸寧整個被甩開,小腿撞在沙發扶手上,生疼。
只看到秦遇時將秦夫人抱了起來,厲聲說道:“開門,叫醫生!”
秦父匆匆丟掉手上的煙,匆忙跑到門口打開了門,兩人快速地將秦夫人抱著去找醫生。
宋攸寧很想起來,但是小腿和手臂的疼痛讓她根本站不起來。
那頭,祁父氣沖沖地對祁夫人說:“你老是提起明子幹什麼?你沒看秦雁回氣得都快吐血了?”
“怪我?”祁夫人氣急反笑,“是我讓沈望舒偏幫他薛宜明生在外面的野種嗎,秦雁回氣的是沈望舒對人家餘情未了!現在這個野種把幾家攪得一團亂,還想讓小七和他們家秦遇時結婚?做夢呢!”
“你別張嘴閉嘴一個野種,她好歹是明子的女兒,明子沒了,她……”
“薛宜明真要認這個女兒,當初為什麼不把她帶回薛家養著?是薛宜明不肯認她,這個道理你都不明白?”
祁父和祁母鬧得不可開交,宋攸寧和祁慕顏兩人皆坐在沙發上。
不同的是,宋攸寧面色慌張,而祁慕顏表情淡然,彷彿父母的吵架和她沒有半點關係,她只是看著宋攸寧,那眼神能讓宋攸寧後背生生地生出一股冷風來。
而祁母的話深深地烙印在宋攸寧的心中,她是生父不要的孩子,所以他們沒必要為了一個人家都不要的孩子,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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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當婚姻是什麼,兒戲?
宋攸寧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她實在沒辦法在祁慕顏面前為弟弟討回一個公道。
而眼下,她最擔心的莫過於剛才暈過去的秦夫人。
先前,她被大伯父他們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是秦夫人出手相助,剛才在會客室裡,也是秦夫人挺身相護。
她欠了秦夫人天大的恩情,卻還沒有好好感謝她。
現在秦夫人暈倒,別說秦遇時恨死她了,她自己都恨死自己。
她向護士詢問秦夫人被秦遇時送到哪兒去,得到確切位置之後便匆匆跑了過去。
在半路上遇到面色沉冷的秦遇時,男人成熟穩重的外衣被撕開,湛黑的眸子裡透露著的是深不見底的冷光。
他骨節分明的手扯了扯緊緊繫在衣領上的領帶,動作粗魯,透露著濃濃的惱意。
領口被草草扯開,脖子在沒了束縛之後得以放鬆,男人的喉結上下翻滾。
隨後,秦遇時抓著宋攸寧肩膀,將她就近拽進了旁邊的清潔室。
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鈍痛瞬間侵襲宋攸寧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