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七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兩人手牽著手跑了。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狗血私奔橋段?!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越是吃不到,越讓人想得發慌,挖心撓肺的想。
梅七覺得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在一個女人身上已經耗費了太多精力,他必須儘快結束這種糟糕挫敗的狀態。
他想起了曾經蘇青給他的建議,如果實在感興趣,悄悄想辦法上一次,新鮮勁兒過了這事兒就翻篇了。
是吧,到手了也就不會再在意,他又恢復成那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令萬千女人著迷的梅七公子。
於是,梅七用了他平素最不恥的男人征服女人的方法,他配製了一點麻醉劑和迷幻劑,他取名為“夢醉”。
夢醉,讓人如在夢中,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他可沒有跟一條死魚做的愛好,所以他讓她保留了意識和身體反應。
可笑麼,身為法醫,卻知法犯法,不過這對他來說也不過一份興趣職業而已。必要的時候,他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
而且,對那女人來說,只是一場夢而已,她根本不會發現。
但是想到這場床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梅七又開始不爽。
其中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不堪為外人表。
首先,計劃進行的都很順利,他猜到小九大概會帶那女人去哪裡,所以他在整幢公寓大樓的空調出風系統里加了點料,當所有人都陷入昏昏沉睡的時候,他果然順藤摸瓜找到了正在床上沉睡的女人。
將小九搬到床下,梅七上了床,給桃花注射瞭解藥,然後是他獨家配方的“夢醉”藥劑,讓桃花雖然有意識有知覺卻怎麼醒不過來。
然後,他開始享用大餐。
萬萬沒料到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期待太久被滿足時一個太激動,他竟然……秒射!!
真是奇恥大辱,幸好沒人知道。但是,那女人唇角那抹笑是怎麼個意思?
雖然知道她被自己下了藥,但是,為什麼挫敗感這麼強烈。
於是,梅七使出渾身解數去挑逗這個女人的身體,看她一副春意盪漾得不要不要的神情,梅七總算覺得滿意。
結果,一番折騰下來,爽是很爽,可是沒想到這女人汁水這麼豐沛,看著溼漉漉的床單,梅七再次陷入糾結。
本來他可以愜意地在滿足之後瀟灑抽身,現在卻要認命地在給這女人做完清理工作穿好衣服後還要換床單。
當他看著床上的女人臉上那饜足愉悅香甜入夢的表情時,他怎麼反而有一種是自己被人享用了的錯覺。
梅七很想再爬上床把這女人拆解入腹一通,可是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而他已經摺騰得很累了。
再不走,就會被發現。
出門前,梅七回頭又望了眼床上的桃花,他還體貼地為她掖好了被子,她的睡顏乖巧恬靜,像個天使。
拜拜了,我的天使。
梅七關上門,悄然離開,心裡卻有一抹揮之不散的鬱悶之氣。
為什麼,還是跟設想的不一樣,怎麼覺得新鮮勁兒非但沒過,還越發捨不得了呢,那個女人……是毒品嗎?
梅七想到沐亦生,想到小九,食髓知味,他突然覺得自己大概真像蘇青所說的,要死在女人手上了。
這個該死的蘇青,出的什麼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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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沐亦生跟桃花的故事,孽緣最初的最初。
54.溫暖暖的噩夢
溫暖暖從一場夢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視線所及全是刺眼的白。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護士走進來,跟著一個長相難以形容好看的男人走了進來。
從護士滿面潮紅難掩嬌羞的表情來看,那個男人真是讓女人想飛蛾撲火的存在,可是,她認識他嗎?
他說他叫沐亦生,她曾經幫過他。
暖暖似懂非懂,但是她更關心的是,她的爸媽呢?
從病床上醒來後的短短三天,暖暖的人生髮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爸爸和媽媽也同時住了院,因為在她睡著的時候,爸爸關上了窗戶,打開了煤氣閥,在她渾然不知的時候,父母已經做了一家三口自殺的決定。
原來,爸爸媽媽最近心事重重是因為欠了人好多好多錢,為了給她攢錢上大學,爸爸在巧舌如簧的業務員欺騙下將大部分積蓄放進了金融投資公司,而且還推薦給親戚朋友,結果投資公司一夕之間人走樓空。
家裡不僅沒錢了,還幫別人做了鉅額擔保,而那人跑了,債留下了,不僅如此,爸媽還要面對親戚朋友的憎恨和辱罵。
兵敗如山倒,轉瞬間,暖暖的生活就跟垮塌的城樓一般,碎成了一片廢墟。
父母都是讀書人,平常面皮薄,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摧殘,於是,他們也不忍心唯一的女兒受苦,便默默做了這個決定。
然後,在暖暖醒來後出現的那個男人,成為了他們一家的救世主。
沐亦生不僅還清了她父親擔保的那筆錢,還把親戚朋友被騙走的錢,也全都補上了,甚至還有他們家的那筆。
父母對他感激不已,暖暖卻覺得奇怪,他說她曾經幫了他,她隱約記得只是個很小的忙,她只是幫他打了個電話而已。
而且,從他們一面之緣當時的情況看來,她覺得這個男人應該不是什麼正當職業。總之,在她單純的世界邏輯裡,就不是好人。
那麼這樣一個人,會滴水之恩便湧泉相報嗎?
暖暖的直覺驚人的準確,在幫助完他們一家之後,沐亦生對她父母說,他要他們的女兒。
如果不同意,他不介意讓他們一家再死一次。
暖暖苦笑,她還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嗎,這個男人,已經把他們一家都吃得死死的了。
她甚至從陰謀論的角度推測過,懷疑他們家這次遭殃會不會跟這男人有關,會不會原本就是他計劃的。
暖暖還沒來得及跟蘇十沅做任何告別,就從醫院直接住進了沐亦生給她安排的公寓裡。
一開始,她只是轉學,沐亦生還是讓她唸書的,只不過新的學校還沒適應,就開始傳出各種風言風語,說她被有錢男人包養。
當然,這些並不是她不能讀書最關鍵的原因,某一天她還在睡夢中,就被沐亦生給從床上拖起來。
他手裡拿著一封情書,她課本里夾著的一封情書,一個男生寫給她的。
她真的冤枉,她連這封情書什麼時候在裡面的都一無所知,但是當時她畢竟還是孩子心性,沒做解釋,而是反過來氣呼呼地質問他憑什麼翻她東西。
接著,沐亦生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滲著寒意的笑。
54.少女的獻祭噩夢篇(超肥超虐)
18歲,她的生日還差兩天而已。
暖暖望著在她身上聳動起伏不停的男人,俊美非凡的臉孔在她眼中如索命厲鬼般可怖。
她嗓子早就喊啞了,淚也哭幹了,眼睛紅腫,喉嚨乾澀疼痛,但這些難受都比不上她身體的千分之一。
撕裂的痛,每被他撞擊一下,她就能感覺他的肉刃割了自己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