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必須同時按住它的十個爪子,像這樣……”秦致棘耐心地蹲下身,雙手十指按住門檻下貓的爪子,門又緩緩向上移動。
他又說道:“這個門開啟後,人離開門有一米以上的距離,它就會自動關閉。”
“你沒必要告訴我這麼多吧?我只想知道怎麼擺脫你們家那個不成文的規定。”
“Bingo!我這裡的秘密,你現在都知道了,你又多了一個選擇的男人,不是嗎?”此時的秦致棘突然笑得很奸詐,他終於了露出真面目!
“瘋了!你們統統都瘋了!”我後退到這間臥房的門口,才發現裡外的格局跟那塊“硯”和秦致朋的相差不大,只是室內的卡通不一樣而已。
“你喜歡貓和老鼠的卡通吧?我們以後結了婚可以常來這邊度蜜月哦,”秦致棘笑得更恐怖,張開雙臂朝我這邊走來,“我是貓,你是老鼠,我要吃了你,哈哈哈哈……”
呵!現在是什麼狀況?看著秦致棘越來越靠近,我尖叫著後退,直接旋開廳堂側邊的門衝出去。
詭異的是,秦致棘沒有追出來,像第一次從秦致羽的房間逃出來一樣,他關上門,把我丟在這條沒有出口的環形走廊裡。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先是偽裝成好好先生引我入甕,再是像個耐心的推銷員向我講述秘密通道的開關,然後又假裝色心大發把我趕出來!此人的行為,前後反差太大了,我就是用盡二十五年來的經驗和智慧也分析不出他的根本目的。
不管怎樣,折騰半天,躲躲藏藏,又回到這個死衚衕,我累得靠牆坐下來。
神啊,派個天使給我指路吧!
☆、1女 VS 7男VII
不知什麼時候,走廊裡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迅速站起來,全身細胞都做好戰鬥的準備。
我看到此時的秦致朋已換上睡衣,但光著腳急衝衝朝我這邊走來。我急忙貼著柱子往後退,他跑到第三個門就停下來,急不可待地敲門卻又不敢用力的樣子。
幾秒鍾後,門開出一條縫,先是露出一隻眼睛,裡面的人看清是秦致朋以後才鬆了口氣,開大門露 出整個人--是我的色狼上司?!
“四哥,你看到杜小姐了嗎?她剛剛從我的臥室下去了,可是下面一個人影也沒有,二哥正在找她呢!”秦致朋低聲且快速地說道,表情嚴峻得像交接情報的特務。
“什麼?”秦致冊聞言急火攻心地衝出來喝道,“你讓她知道你臥室的密道?你分明就想……”
秦致朋趕緊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當時二哥都衝進我房裡找人了,實在沒辦法才讓她下去躲躲的!四哥你覺得她現在會哪裡?”
“哼!只怕已經乘電梯下去了?”
“電梯的開關很隱蔽,她第一次來這裡應該不知道。”
我豎起耳朵想聽他們說出電梯的開關,可惜他們並沒有詳細討論這個問題。
秦致冊又低聲問道:“她會不會還在這一層找不到出口?”
“我就是不知道才著急啊,打她的手機也沒人接聽,現在已經十二點了,她光著腳怎麼回去?”
手機?對!為什麼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聽到手機響?我習慣性地伸手摸向腰部--平的?!低頭一看,這件晚禮服根本就沒有口袋,我突然想起手機仍放在提包裡,而提包和我換下來的衣服放在他們的車上!
“杜小姐?!”
“啊!杜小姐!”
秦致朋突然站在我面前,還大聲喚了我的名字,聲音裡充滿震驚和疑惑;而幾乎同一時間,秦致冊也跑到我身後喊了我的名字,不同的是他似乎很驚喜。我扭頭一看,他的臉和身體都在以一百米每秒的速度向我移動,而我和他的距離甚至不到兩米,就在這不到零點零二秒的時間裡,我的腦神經僅用了零點零零一秒的時間向我的雙腳下了指令--我閃到走廊中間。
半秒後,我便聽到一聲嚎叫,叫聲響徹整個環形走廊,迴音繞耳,三日不知肉味,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致朋又嚷嚷道:“四哥,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是同 性 戀啊!你為什麼撲到我懷裡來?杜小姐,你可要看清楚,我是清白……”
“噓--”秦致冊一手按住秦致朋的嘴低吼道:“你小子想把二哥引出來嗎?”
秦致朋搖搖頭,從鼻裡發出“嗚嗚”聲,秦致冊才鬆開他,轉過來輕聲對我說:“杜小姐,要不先到我房裡喝……”
才說一半,秦致朋就打斷他的話抗議道:“不行,得去我那邊,我有上等的藍山咖啡,我有珍藏的四一年威士忌,我有純手工的普洱,我還有……”
“這些你自己慢慢喝去吧!杜小姐要到我那邊去!”秦致冊吼完又轉過來柔聲對我說:“杜小姐,二哥誤以為我膽小怕事,所以絕不會到我這兒來找人的,你就先到我那邊休息吧!”
笑話,秦致冊是什麼?他可是出了名的採花大盜,我若跟去還能全身而退的話,今天的太陽一定會從西邊升起來!
我內心極度排斥著這位色狼上司的建議,他卻笑嘻嘻地說:“杜小姐,這邊請。”
“我現在這身打扮不太方便吧?”我扯開嘴角乾笑了兩聲。
“不會不會,任何時間、任何情況下都不會不方便。杜小姐這樣的氣質就是穿上乞丐的破爛衣服也是世上最美的!如果杜小姐覺得不好意思的話……”秦致冊突然轉過去對秦致朋惡狠狠地說:“朋,快去下面車上把杜小姐的衣服拿上來。”說著又嘻皮笑臉地回過頭對我輕聲說道:“杜小姐,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可……以。”如此這般,我只好勉強答應了。
等我脫 下這套不適合做短跑運動的晚禮服,再換上自己的休閒服,那時候我想怎樣就怎樣,就是恐怖分子來了,我也照跑不誤!
我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秦致朋極不情願地回到自己房間,許是下去拿我的衣服了。秦致冊臉上堆滿勝利的笑容,牽著我的手往他房間拉,恨不得瞬間到達。
我們一進門,秦致冊就迅速關門,小心翼翼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我迅速打量四周,房間左右各有一個門,跟秦致羽房裡的結構一樣,廳堂裡擺放著透明的沙發和桌子,沙發正對面的牆上鑲著一面黑色的螢幕,從裡面我看到自己穿著高階晚禮服卻光著腳的狼狽相。其他三面牆上貼著睡美人的大特寫,沈睡中的睡美人儘管沒有動態美,但睡姿媚態盡現,兩彎睫毛修長而濃密,細挺的鼻子彷彿撥出輕勻的氣息,血紅的小嘴像等待採擷的櫻桃……如此真切的繪畫在短短几秒間就令我看得入了神。
秦致冊突然從我身後冒出來,嘻皮笑臉地說:“嘻嘻,杜小姐,相信你對我們各個房間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