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僵了一秒。
緊接著就是粗長的硬物取代手指,蘇策被狠狠地摁倒在床上,接受坦圖彷彿暴風雨一樣的熱情。
硬物捅入了他的身體,在他的體內放肆地律動,腰肢被人用力地掐住,就像是要與他合為一體——高大的身軀密密實實地覆蓋在相對要小上一圈的修長身體上,給人一種無處可逃的窒息感。而後方傳來的熱力接連不斷,讓蘇策忍不住呻|吟出聲……
不知經過了多久,才有一股熱流湧進體內,灼燙了他的全身。
在他意識遠離之前,那還未抽離的東西又更快地硬了起來,將他捲入更深的風暴之中……
蘇策抱住坦圖的頭頸,感覺到自己被人全部地佔有,從裡到外。
坦圖這傢伙,無論之前多麼拘謹,但果然還是一頭野獸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哦耶!三更完成!於是去寫東方……
29、結婚第二天 ...
第二天,蘇策是在麻癢的感覺中醒來的。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脖子上舔來舔去,尤其在動脈那地方流連忘返,讓他有一種要被吸食的錯覺。
睜開眼的時候,入眼的就是一大片燦爛的金色,有點眼熟,但更多的是陌生……
蘇策想起來,他已經和坦圖結婚了。
難道是坦圖變成獸型了嗎……不對,如果是獸型,這麼趴著一定壓死他了。
倒是他有些亂的心跳驚動了他身上的那個人,他一抬頭,蘇策看清楚,這可不就是坦圖麼!
坦圖正在亂舔亂親,原本是獸人遺留的一些本能,可現在被伴侶抓了個正著,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策,你醒了啊……”他抓抓頭髮,金色的髮絲從指縫裡落下,看起來很晃眼。
蘇策手臂動了動,要撐著坐起來,可腰裡仍然痠軟著,壓根就動不了,坦圖看到,連忙過去扶著,把蘇策抱進懷裡好好護著。
坦圖東摸摸西摸摸:“阿策,你疼不疼,很難受嗎?”
蘇策覺得自己好像被卡車碾過一樣,可是後面承受的地方卻並不怎麼疼痛,也不是被麻痺的感覺,他伸手過去摸了一下,連血痂也沒有……也就是說,昨天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受傷。
在原本的世界裡,他就算不是同性戀,但也知道一點常識。通常受方在第一次承受的時候可能會受點傷,而且坦圖平常看起來就挺莽撞的,蘇策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好像完全沒事?
難道這也是體質改變的結果嗎……如果是的話,倒挺方便的,省了他還要擔心以後的保養問題。
所以,他搖搖頭:“我沒事。”
自己新上任的結婚物件的確有一點衝動,性子上來了根本控制不了,不過昨晚他也並不是沒有享受到,嗯,其實感覺還不錯。
如果以後都是這樣的話,他並不討厭。
被緊密包圍的感覺……很好。就像是永遠也不會再變成獨自一個人一樣。
坦圖看到蘇策一點為難都沒有,悄悄地鬆了口氣。
要知道,他今天早上起來看到睡得那麼深沉的阿策,心裡可嚇了好大一跳。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是自己幹下的好事,還害得阿策累成這樣,一下子就心虛起來。到後來阿策總是不醒,那麼好看的身子又裸在外面,他又有點激動了。
好在他怕再做下去阿策會受不了,好不容易忍住,後來只好在阿策身上啃啃過把乾癮,還被阿策抓到……
好在阿策沒有生氣。真是太好了。
坦圖想想,去年也有個經常見面的雄性和雌性結婚了,那傢伙新婚之夜太過激動,第二天開始就被踹下了獸皮,過了一個月才再次被雌性允許。那可真是太倒黴了!坦圖抖了一下,他堅決不要那麼久才能嚐到阿策的味道!
明明這麼舒服的……
蘇策不知道坦圖在想些什麼,臉色居然變來變去的,覺得有點好笑,他看到了,現在的坦圖長了一頭很明亮的金髮,就和他皮毛的顏色一樣,非常好看。
於是有點忍不住地摸了上去,用手拉一拉,還是挺粗硬的感覺,但是質地相當好。就好像加硬了的綢緞一樣。
坦圖笑嘿嘿地任憑蘇策把玩,覺得能讓伴侶開心很好。
蘇策玩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問:“坦圖,你的頭髮……怎麼變色了?”他記得昨天還是深褐色的。
坦圖眨眨眼,臉紅了。
……這算是害羞還是尷尬?
事實證明這個是害羞。
坦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在結婚以後……就會改變的……”
費了很大的勁,蘇策才搞明白,原來像坦圖這樣獸型為獅子老虎一類的兇猛哺乳類的雄性獸人,在結婚以前就算身體成熟也依然被看做整個族群的另類“幼崽”,但是結婚——就是與另一個人結合以後,就會變成跟皮毛一樣的顏色。
坦圖說完了,略側過頭,有點緊張地問:“阿策,你討厭這個?”
蘇策再搖搖頭,露出個淺淺的笑容:“不,我很喜歡。”
坦圖立刻高興了,但當他的視線順著蘇策的臉移到他的光裸的身子上的時候,登時眼睛就直了。
伴侶比普通雌性更加白皙的面板上面佈滿了昨夜瘋狂時留下來的咬痕和吻痕,斑斑點點的紅色——甚至是青色,還有胸口的兩點紅腫,在雄性眼裡是更加能夠引起他們獸性的美景。
看著看著,坦圖的手就衝那裡去了,在其中一個紅腫的點上掐了掐,又捏了捏……跟著另一隻手也有過來的趨勢。
然而讓他的動作被蘇策用手按住了。
剛品嚐過美好滋味的雄性有點捨不得,他看著伴侶,直愣愣說道:“阿策,我想進去。”說著就換手往後面摸去。
蘇策搖頭:“不行。”
坦圖身體僵住了,看向蘇策的目光裡透著委屈。
蘇策也愣住。
……這傢伙是在裝可憐嗎?
好吧,蘇策心裡嘆氣。這個大個子好像已經有些找到他的弱點了,他本來就對野生動物的可憐神情沒什麼抵抗力,而坦圖又更是自己決定要過一輩子的人,當然更加憐惜的。
只是——
也不能養成他的壞習慣。
蘇策扭頭看了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老高了,白日宣淫什麼的絕對不行!
於是他在坦圖的手上稍稍用力:“坦圖,白天不行。”
坦圖的目光迅速黯淡了下去,那一頭金色的頭髮也似乎沒有了光澤。
真是個一根筋啊……
蘇策嘆氣,用手在他頭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