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的。只是單純的用來對付一些低階的妖獸或是拿來嚇唬普通人都是足夠的。但是風刀,卻是莫離的實體操作,是莫離從指間施展而出的巫術。所以,他的威力要比風刃強上二十倍不止。
“啊……”
根本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離景天便直接中招倒地。抱著肩膀哀嚎了起來。
低頭,看著那道猙獰的血痕從離景天的左肩直劈到了胸口。蔣宏遠頓覺心頭一陣寒涼。
其實,莫離也認為離景天不是周心墨的姦夫,只是覺得對方有嫌疑。可即便是如此,莫離卻仍舊重傷了離景天。那麼,自己呢?自己這個正牌子的姦夫,莫離又會如何處置呢?
“蔣宏遠,到你了。”
望著站在自己對面五米之外的男人,莫離沉聲開口。
聽到對手的催促,蔣宏遠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急忙使出了自己的火系巫術。儘管離景天是四品的巫術士,在平城也算是資質不錯的年輕人了。但是比起莫離來,他卻仍舊差了十幾個級別呢!
看著氣勢洶洶朝著自己呼嘯而來的兩個大火球,莫離不慌不忙的激活了自己的春雨符。
瞪眼看著自己的大火球被一團龍捲風包裹很快就熄滅了。蔣宏遠錯愕的瞪大了眼。
怎麼會,莫離不是風系嗎?他怎麼可能滅得了我的火?
不給蔣宏遠太多的時間發愣。莫離直接驅使龍捲風將蔣宏遠圍困在了原地。
“啊……”
被困在龍捲風的漩渦之中,蔣宏遠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即,萬把風刀朝著他奔湧而來。
待到風停之時,人們所看到的便是身中數刀,滿身是血倒在地上的蔣宏遠。
“宏遠,宏遠……”
第一時間撲過去,周心墨焦急的抱起了地上身受重傷的蔣宏遠。
“你還真是對他情深意重啊!”
覷見第一時間趕到的周心墨,莫離冷笑出聲。
“莫離,算了,不要再打了。我求你,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照著莫離這個打法今日他們三個人誰都難逃一死。所以,情急之下,周心墨只能苦苦哀求莫離罷手。
“你想讓我饒了你。哼,你和其他男人苟且的時候,可有想過我,可有想過我的感受?”
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莫離咄咄逼人的看著眼前的周心墨。
周心墨對他不忠,他莫離因愛生恨。這是他除掉眼前三人最好的藉口不是嗎?
“莫離,如果你真的怨恨,你就殺了我,放過他們二人吧!”
知道那個男人一時半刻無法消氣,也知道,這件事總是需要解決的,所以,周心墨也只能故作姿態,試圖改變對方的心意。
“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落,莫離抬起手來,就要動手。
儘管周心墨是馴獸師,他的本命靈獸金毛獅子獸很厲害。但是,此時此刻的周心墨等級並不高,所以,要殺他也絕非是難事。
“離兒住手!”
抬頭,看著急急忙忙趕過來的莫家、離家、周家和蔣家的幾位極具威望的家主和長老,莫離知道,他的機會恐怕沒有了。
“離兒!”
看著急匆匆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爺爺和二伯,莫離微微低了低頭。
“爺爺,二伯。”
“離兒,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看到倒在地上身上重傷的離景天和蔣宏遠,以及蹲在蔣宏遠身旁的周心墨。莫家的老家主莫江,不解的瞧向了自己的孫兒。
“爺爺,蔣宏遠和離景天他們與周心墨有染。周心墨已經不是完璧了。”
莫離此言一出,紛紛趕來的其他三大家族的長輩們,那些本想質問莫離的老傢伙們一個個的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周家的家主。
“心墨!”
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周心墨,周家家主一眼就瞧見自己孫子耳邊的紅痣變黑了。
“你,你這個孽障!”
氣的老臉漲紅,周家家主一巴掌就揮了過去,將周心墨打倒在地。
“爺爺,我……”
委屈的看著自己的爺爺,周心墨想開口解釋叫屈,卻被周家家主阻止了。
“閉嘴,別叫我爺爺,我沒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孫兒。”
覷見周家家主的反應,其他兩家自知理虧,也沒敢多說什麼,只得將受傷的孩子帶走。灰溜溜的離開了。
“爺爺,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我要殺了蔣宏遠和離景天。”
看著沒走出去多遠的兩家人,莫離低聲對身邊的莫江說著。
“哎,算了離兒。你又何必為了這種水性楊花之人去較真兒呢?回去吧!”
聽到了爺爺的勸告,莫離方才跟著莫家人一道離開。
看著被莫家家主帶走的莫離,其他三家人方才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兒!
作者閒話:
056一心為兒子著想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話是一點兒也不錯的。上午莫離才剛剛和三個人打了一架,下午,平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經把這件事傳開了。
“聽說了沒啊,莫六少把蔣少和景少給打了。”
“怎麼沒聽說,我還聽說周少見異思遷和蔣少好上了,把六少給甩了,六少因愛生恨才打了蔣少和離少的。”
“什麼叫六少被甩了,分明就是有些人水性楊花還沒成親就和人苟且,真是把雙的臉都丟盡了!”
“是啊,是啊,真是不知廉恥啊!”
“……”
離家
看著躺在床上,受傷不輕的兒子,離母早已哭紅了眼睛。
“你這個窩囊廢,兒子被人家打成了這樣,你連個屁都不敢放,你是怎麼做人家爹的啊?”
聽到妻子的指責,站在一旁的離青不由得輕嘆了一聲。
“他捱打那是他活該!”
兒子是他和父親領回來的。他是因為什麼挨的打,離青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你這說的是什麼葷話,那莫離好歹也是你五弟的兒子,怎麼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咱們兒子給打成了這樣呢???”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泛白的兒子,離母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