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大聲叫,我們一定能趕過來!”
“嗯,謝謝你們。”溫暖微笑道。
看見這個笑容,兩個大頭兵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更加的迷糊了,傻笑著就往後退了好幾步。
而房間裡罵人罵的嗓子都快冒煙的陸初夏幾乎在一聽到門口的動靜的時候,就立馬跟受驚了的兔子一樣猛地將頭轉了過來。
一看來人是溫暖,又看見她從頭到腳都是一片華美。
咬了咬牙就霍然站了起來,恨恨道,“宋溫暖,你為什麼要冒充我,為什麼要騙人?你以前分明就不是這樣的,明明我們是好姐妹的不是嗎?你怎麼……怎麼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陸大帥是我的父親,你怎麼這麼厚顏無恥!看來是我以前瞎了眼,才會對你那麼好,你對得起我嗎?那些信物明明都是我的,還有剛剛的滴血認親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手腳!溫暖,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變得我都不認識了,榮華富貴就這麼好嗎?啊?好到你連自己的良心都可以不要了,你真是讓我作嘔!”
說著話,陸初夏的眼睛還看到了溫暖手中捧著的用手絹包裹著的糕點,登時就覺得對方一定是來跟自己道歉的,說不定還會哀求她,一瞬間就覺得氣勢更足了,連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了。
看向溫暖那粉白如玉,一點也沒有跟她分開前的蠟黃,漂亮的簡直有些過分的小臉,眼中暗恨一閃即過,便繼續開口嘲諷道,“你以為你帶著禮物過來給我賠禮道歉我就會原諒你了嗎?不可能了,這一輩子我陸初夏都不會原諒你宋溫暖對我做過的事情,你就是個偷了我東西的小偷!我才不會幫你掩飾,你求我也沒用!”
說著說著,陸初夏的面上都不免帶上了些許得意。
做錯事就要認,即便是姐妹,她也不會幫她掩蓋她的錯誤!
見她這樣,溫暖忽然就輕笑了一聲,隨後直接就打開了手中的手絹,裡頭露出好幾塊散發著淡淡香味的桂花糕來。
“記得嗎?你從小到大最喜歡吃桂花糕,就是在妓院,我都想辦法從客人那邊偷給你吃,甚至還因此捱了好幾頓打,有一次連木棍都打斷了,但我還是給你將這桂花糕藏了起來,一塊也沒交出去,晚上才偷偷送進了你的被窩裡,看著你一塊不剩地吃完了……”
聞言,陸初夏眼中茫然一閃即過,很明顯她根本就不記得這件事情了。
而茫然過後,她依舊忿忿不平,“就算你對我很好那也不是你能搶我父親的理由,更不是你陷害我的理由,所以你現在帶著桂花糕來是想要做什麼,想要讓我愧疚好不揭穿你是個小偷嗎?我告訴你,宋溫暖,那根本就不……”可能。
後面兩個字陸初夏甚至都還沒說出口,她就看見面前的宋溫暖手一鬆,那被手絹所包裹著的幾塊桂花糕忽的就摔落在地,同時,溫暖假惺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呀,掉了呢……”
說話間,她輕輕抬腳就踩了上去,隨後抬起頭就朝著陸初夏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來,“不是哦,我不是過來讓你別揭穿我的哦,我的意思是,現在儘管我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就弄到的幾千幾萬塊桂花糕,但是我寧願餵狗,也不會再給你一塊了……”
“賠禮道歉?求你原諒?不不,我過來可不是做這些事情的呢!笑話,我是過來看你陸初夏的笑話的呢,嗯,好像看見你過得不好,看見你這麼悽慘,看見你就跟個瘋婆子一樣發瘋我就覺得好開心呢,真的蠻開心的,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開心。還有,我為什麼要跟你賠禮道歉,為什麼要求你原諒?現在你是階下囚,我是堂堂大帥府的小姐!我幹嘛要求你原諒,過來我純粹就是過來看看笑話,開心開心的……”
這麼說著,溫暖嘴角的笑容好像愈發的甜美動人了起來。
“你……”
陸初夏不可置信地看著露出真面目的溫暖,身子都被她激得顫抖了起來。
“你……你根本什麼都記得,偏偏剛剛還在舞會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讓我出醜,果然那滴血認親的事情是你在背後搞的鬼是不是?你就不怕被大帥和少帥識破,到時候……”
“到時候怎麼樣?繼續滴血認親?嗯?呵,只要我在大帥府一日,那麼你陸初夏就必定踏不進來,怎麼樣?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溫暖連眼皮都未掀一下。
“你……你……”
陸初夏簡直無法想象世界上還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大吼道。
“這樣?這樣是哪樣?不再對你好了,還是不再對你予取予求了?嗯?我只恨我覺醒的太晚,又對你這麼個冷心冷肺的人好了太久了!以前在村子裡我是什麼名聲你是什麼名聲,嗯?他們說你懂事聽話,乖巧伶俐,說我陰陽怪氣,除了一張臉能看,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呵,可我哪一次不是為了保護你才跟那些人罵起來打起來的,結果轉頭你就能跟人家好的穿一條褲子,我呢,被你們所有人所排斥……”
“在妓院也是這樣,陷害你的人你如珠如寶,費盡心思保護你對你好的我,你棄之如敝履,那日如果不是妓院出事,你以為我能逃脫的了嗎?早就半點朱唇萬客嚐了,呵,結果你呢,那麼輕飄飄的就要我忘了嗎?還是說,我塗了鍋灰的臉如果不是你失口說了出來,我會被送上去拍賣?明明我對你那麼那麼好,一顆心全都給你了,可你呢?仇人你也原諒,壞人你也原諒,只除了一個我,只要做錯一點事情,你就覺得我好像多十惡不赦一樣……永遠這麼不管不顧,就像剛剛,如果確認了我是假冒的,你是真的千金,你有想過我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嗎?你沒想過,你只會輕飄飄地求個情,然後看著我落入泥中……那麼我為什麼要對你心慈手軟呢?嗯?”
說著話,溫暖就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沒有……”
被溫暖說的話刺激得小臉發白的陸初夏色厲內荏地這麼說道,“這一切根本……根本就是你的藉口,對,藉口!是你宋溫暖貪圖富貴,鳩佔鵲巢的藉口!我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倒是你,宋溫暖,從小到大都不合群,陰陽怪氣旁人難不成還說錯了嗎?”
說著話,陸初夏還微微點了點頭,就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話一般。
聞言,溫暖看了她許久,忽的就又笑了一聲。
“啊,我忽然有些不懂我來這一趟了,沒事跟個腦子不正常的女人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你說誰腦子不正……”
陸初夏還欲叫囂,話卻還沒說完就立馬噤聲不敢言了。
只因為一隻小巧的銀質手/槍槍口此時正徑直地對準了她的腦袋,而持槍人不是別人,正是溫暖。
只見此時的溫暖,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冰冷,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