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那一刻，高耀文斂去臉上的笑意，高陽隱約知道，災難可能就要來臨了。

“去書房等我。”他厲聲說，神色暴戾而又憤怒。

“……”高陽點頭，抬腳跨上樓梯。

耳邊接著卻傳來了何止凝溫柔的細語，高陽不著痕跡的側目想要聽到些什麼，只是枉然。

書房，高陽以很恭敬嚴謹的姿態坐在那裡，像是等待法官審判的犯人一樣，迎接著他的最終判決。

高耀文推門而入，威嚴挺拔的身軀帶給他死死的壓迫感，“西區的事情……”他說，“你給陸堂主一個合理的解釋。”不帶任何感情聲線的語氣，更讓人感到一陣的冷寒。

“沒有解釋。”高陽低著頭嚴肅地說，“我現在是地魂社的話事人爸爸，我作出任何決定，那些堂主要做的只能是服從，服從，還是服從。”

高耀文冷哼了一聲，“當你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威信的時候，你當然可以那樣做。”他在書桌後方坐了下來，屈指敲打著桌面，“忘了我教過你什麼麼？高陽？”

高陽抬頭，望著父親的眼睛，“沒有爸爸，但是那種做事的方式不適合這次跟天極堂起衝突的事件。”

“恩？”高耀文聲線提高了一下，“趕盡殺絕，也不是我想要看見的。”

“我們需要和平相處。”高陽緩緩道：“這樣就會找到一個平衡點。而條子，也不會將目光緊緊地盯著我們不放。”

誠然，高陽的解釋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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