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查一個人還不在話下。只是這一次，瑜瑾就如同人家蒸發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陳錦生走進蘇家的時候就有被蘇家責難的心理準備，但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心裡的恐懼不受控制地瀰漫至全身。即使蘇未然還沒有開口說幾句話。

蘇未然把煙摁熄在菸灰缸裡，指骨分明的手修長而優雅。

“陳先生。”蘇未然的聲音慵懶而低柔，“你在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書房裡凝重而沉寂，就連空氣都彷彿有了黏膩膠著的觸感。

“我可以不追究——”

蘇未然的話讓處於絕望中的陳錦生眼底閃出了希望的光芒，他抬眼看向蘇未然，但是蘇未然的表情全然掩在昏暗之中。

“但是需要陳先生緘口。”蘇未然的聲音優雅又平和，在書房凝重冷寂的氣氛中竟然隱隱帶著一絲憐憫之意，“最近這段時間，我希望陳家能夠低調一點。”

“我保證。”陳錦生忙開口道。

“你知道只有一種人的保證我才相信。”蘇未然微笑了起來，他拉開抽屜，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泛著冷光的黑色手槍，“那就是——死人。”

蘇未然拿起槍，對準呆立在原地的陳錦生。陳錦生看著黝黑的槍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許久沒有動響。陳錦生緩緩睜開眼睛，看見蘇未然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面上，嘴角微微上揚，著看著自己。“開個玩笑而已。”蘇未然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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