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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武臺上，老許的攻勢隨著時間流轉，還是慢了下來。

他已經累了！

累得走不動道了。

陸沉還在原地看著他，眼神中有一絲不忍。

他曾經想過自己主動認輸，這樣師父也就不用這麼累了。

可是他轉念一想，師父這麼認真地在跟自己打。

如果自己假裝不敵，那樣反而是對師父的一種不尊重呢？

“陸沉，你贏了，我老了打不動了，這軍營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老許在擦去了眼角最後的汗水以後，忽然停止了進攻。

他強忍著全身的酸楚，立正，轉向！

最後對著團參謀和沈秋波敬了個禮。

“報告首長同志，我舉薦新兵陸沉為全團搏擊指導員！”

老許用盡最後的力氣，為他的徒弟鋪就了最後的路。

團長沈秋波目光中有些許不忍。

團參謀饒是失望，倒也是被這個老兵所感染。

他們沒有再說什麼。

陸沉將老兵老許送回了木屋。

全團不論是老兵還是新兵，都沒有人再提出疑問。

他們目送著這個新兵送老兵的一幕。

彷彿看到了自己今後的樣子。

“如果我能有這麼個徒弟，我也值了。”高晨怔怔的看著遠去的陸沉。

羅一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已經是了！”

高晨似乎理解了羅一笑的意思。

他的確也算是陸沉的師父。

是他從軍路上的領路人之一。

而現在206班最前面的何高山，卻是滿眼欣慰的。

他笑了笑，雖然自己沒能和陸沉上演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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