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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說完，將陸千羽的身體翻轉過來，解下自己的衣服，給她蓋上，然後拉著陸千羽的手，口中唸唸有詞，或許是在超度亡靈。

我從蹲姿起身，因為悲傷過度，大腦缺血，只覺一陣眩暈，雙眼聚焦不自覺地發生了改變，誤打誤撞，進入了已經練成的初級相氣視野，能看見瑤瑤雙肩和頭頂上方的三道氣息，和之前的形狀一樣，不過，顏色卻發生了變化，原來是白色、半透明的氣焰，而今，三道氣，都變成了淡紫色。

我又轉頭看向沈星月，以及正嘗試從星月肩膀拔劍的賀蘭雪，賀蘭雪的三道氣，是新鮮橙子皮的顏色。

沈星月的三道氣，是天藍色，瑤瑤說她的藍氣中階，而沙無極是藍氣高階，也就是說，沙無極的三道氣——不不，他是妖，應該是兩道氣——的藍色，應該更深一些。

我扭頭看過去，果然如此，沙無極雙道氣息的藍，更像是在沈星月的藍的基礎上，加入了一些藏青色所調配而成的深藍。

我又低頭看向陸千羽，只看到一道虛無縹緲的紫色氣息，在她的頭頂晃來晃去，若隱若現，飄忽不定，並且顏色還在進一步變淺，我分析，可能她剛剛去世，還沒完全變成鬼，準確地說，作為一隻鬼的“陸千羽”，尚未完全成形，從活人到死亡，再從死亡到鬼魂，中間應該有個過程。

“快去啊。”瑤瑤小聲催我，可能她的儀式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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