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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留在這個世界裡嗎？”張野笑著問。

沒等波多妖說話，又繼續說道：“如果你想留下的話，其實也可以留下，並不需要幹掉我。”

波多妖歪頭笑著道：“不幹掉你的話，我也可以留在這個世界裡嗎？”

“可以！”

張野點頭，笑著說：“這事情如果商量好，對我來說影響並不是很大，主要是你得想清楚，願不願意留下來。”

既然是聊，坦誠布公的聊，那有些東西就要說開，何況聽著對方的意思，好像不是想留下。

“如果幹掉你，我會留在這個世界裡嗎？”波多妖歪頭想了想問。

張野搖頭：“不會，我死掉後，你會跟著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重新回到‘寵化空間’裡面去，等待我下一次的‘召喚’。”

寵化空間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張野不太清楚，他沒去過，但是波多妖去過，所以並不會陌生。

波多妖道：“召喚我來到這個世界，付出的代價大嗎？”

張野稍微愣了下，笑著說：“代價還是不小的！”

“那如果我死掉，重新被你召喚之前，是不是要先復活我呀？”波多妖笑著問。

“是!”

張野笑著說：“你死亡，但並不代表著結束，在規則約束之下，我是可以復活你的，也就是說，只要我不死，嗯，這個‘死’指的是徹底掛掉，那就可以無限次復活你！”

波多妖好奇問：“你怎麼樣才會‘徹底’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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