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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人類的正常壽命應該是一百多年才對。」路西法不敢置信。

龍類越強大壽命越高，他們聖魔祖龍一脈能有一萬多年的壽命，但是和人類共鳴之後卻是以人類的壽命做主導的，一般都是人類的壽命之後加個零。

而白茶，路西法能清晰的感覺到，即便和他共鳴，白茶的壽命也不超過五百年。

「她怎麼可能只有三四十年的壽命。」難得的，路西法有些激動，他只覺得血液直衝大腦讓他的雙眼漲的生疼，心臟卻空蕩蕩的，涼了半截。

路西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還是沒法完全留下所有的理智，他抓住夢清歡的肩膀，面色已經幾乎有些猙獰。

路西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憤怒什麼，他只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別衝我發火，路西法，你應該明白代價和疾病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情況，大家都是普通人，這不是仙俠劇。」夢清歡輕輕拍掉路西法的手，聳了聳肩：「憑什麼她會這麼強呢，她才十七，你覺得為什麼？」

「能活四十歲不錯了，她沒告訴你她是實驗的失敗品嗎。」夢清歡一揮手撤掉了光屏，白茶不在，他懶得演戲，看向路西法的目光竟然也帶著不屑：「早知道你是為了和我說這些我也不至於避著小小鶴。」

「再說了，就算她擁有正常人的壽命也不會在乎自己的靈魂究竟給了誰吧。」夢清歡撇了撇嘴：「她這個甚至從來沒有屬於過她自己的人，怎麼會在意自己靈魂的歸屬呢，反正也從來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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