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之間就又回到了皇宮,在御花園落下。
“你看到了吧,我現在可以輕鬆地選擇我要攻擊的範圍大小,剛才若是我只攻擊了一丈方圓,怕是那地上就要被我鑿出個井來。”穆長歌落地之後,才輕聲說。
“我比較在意的是,為什麼剛才你身上繞著的是灰色的……光?”陸無盡點點頭,卻又提出了一點自己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事。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因為總覺得這劍訣消耗太大,我若是全力施為,怕是也用不出十次,總想再壓制一些這消耗。”穆長歌說:“然後我就發現,這金光其實是在燒著我的真氣,而如果我不刻意放出這金光,自己的真氣也會補上這空缺,而且在體外繞著的時候,體內的真氣還會自己生成著,這樣一來,反而補充了一些,也就讓消耗少了一些,我曾經在海上試過,連續用了十五次之後,我竟然還能從那海中跑回來。”穆長歌輕輕地伸出手,一絲灰色真氣如水般從她指尖探出,繞成了一個小球。
那小球在她指尖轉了許久,穆長歌一揮手,那小球又被她收了回去,陸無盡察覺不到,穆長歌卻是清楚自己的真氣又多了一分,丹田那微不可查的一絲漲意,終是被她察覺了出來。
“你現在看起來氣勢和太上太皇他老人家幾乎一般無二,你也只能用十次?”陸無盡這才有些錯愕。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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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鹹魚要麼不挖坑要麼挖了就會填的
第67章 黃洲有種大鳥
“你向來是在必要的時候才用你這絕學的,怕是你就沒有在同一日用超過三次吧,你這劍訣,和尋常的不同,常見的都是固定的,只用那麼多真氣便可催動,而你這是你的真氣越強,劍訣越強;消耗越多,殺傷範圍越廣,反而有些像是心法,或者是上古的咒術和招式混合在一起的感覺了。”穆長歌輕聲道。
“上古咒術?”陸無盡也搞不懂她的意思,這天下武學,雖上古志上說十數萬年前是有大神存在的,可是這些修行的門路、劍訣心法和其他招式,最遠也就推到萬年之前,再遠就什麼都無跡可尋了。
“我選幾個你可以直接推演的,你神識探過來一些。”穆長歌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想了想,就牽引著陸無盡的神識探進自己的識海,將自己與穆天宸殘影相見到她傳自己咒術的記憶都對她完全敞開了。
“確實是有些相似,尤其是有些真氣執行的軌跡,幾乎一樣。”陸無盡這一閉眼就閉到了天黑,穆長歌見她一直在思索,硬是在她身邊坐著一直等到她睜開眼。
“我記得,珞珞師叔說過,你這萬劍訣是從一塊上古的獸骨還是獸皮上悟出來的,我在想會不會就是因此。”穆長歌站起身活動活動已經坐得僵硬了的四肢,輕聲說。
“是珞珞的父親,前任觀主我師尊歸塵子,他在遊歷之時從洪洲的一座山上挖出來的。說是獸骨,可是我總覺得那應該是塊獸皮,堅硬得像是骨骼般的皮,我那時還是少年,不服輸的心思很重,用劍劈了三次都沒劈開。幾年後有一夜,我好像是喝了酒,拿著那骨頭摩挲,竟然感知到了一股很是鋒芒畢露的氣息,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絲通透,便就想到了千陽心經,稍一推演就推出這萬劍訣,可是我剛好奇地想要再看看那獸骨,它就已經化作一團灰燼了。”陸無盡說著說著也覺得有些鬱悶。
“可惜與上古斷層太嚴重,那獸骨又沒了,否則,我也很是好奇那獸骨到底是來自於什麼種族的。”穆長歌聽得正起勁,聽聞獸骨沒了,臉上都帶著一絲失落。
“你這麼說,我反而覺得,也許,萬劍訣並不是我創造的,而是,我傳承到的。”陸無盡忽然說:“否則,沒道理我那幾年時間都一無所獲,那一夜卻有了那麼大的收穫。”“這事本就難說,不過你天資如此高,我倒是更傾向於你是多年揣摩那獸骨感受到的。”穆長歌扁扁嘴,一臉不服氣。
“你這傢伙,就不許我有一絲不好嗎……”陸無盡也是無奈了,自己這只是懷疑了一下,她反而不樂意了。
“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強的最棒的最厲害的,誰都不如你!”穆長歌把頭扭到一邊,嘴裡還是固執著這一句話。
“小寶。”陸無盡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抱住她,聲音很是溫柔。
“嗯?”穆長歌應了一聲,一臉迷惑。
“穆長歌。”陸無盡又喚了一聲。
“怎……怎麼了?”穆長歌這下更懵了。
“叫我的名字,叫我無盡,我不想再聽那個你字,也不想再聽皇后兩字。”陸無盡的臉上微微起了一絲紅暈,說完就反常地把頭埋在穆長歌的懷裡,而不是往常一樣只有穆長歌對著她害羞。
“我……我……”穆長歌有點反應不過來,這一向是強勢的人,現在窩在自己懷裡?
她還在害羞?
這還是一向面無表情甚至冷著臉的她?
甚至說著情話也是一臉平靜的那個人,是她麼?
穆長歌的雙手顫抖著抬了起來,有些不確定地抱住了她。
“怎麼……”陸無盡等了好久,也不見她有下文,心裡有些緊張又有些急,索性抬了頭看她,卻見她表情有些激動,連嘴唇都在打著顫。
這傢伙怕是又大腦停擺了吧!
陸無盡剛有些失落,就見穆長歌的眼睛亮了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按著後腦,連啃帶咬地吻住了。
“我的長歌,這是要吃了我麼……”陸無盡翻了個白眼,嘴被她堵著,說不出話,只好用了傳音。
“我真的……可以這麼叫你嗎?”穆長歌這才鬆開了她,頭卻又低下了,聲音也帶著一絲猶豫。
“我都說了,還有假嗎?”陸無盡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對著她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你別忘了,你我,是成了親的。”
“無盡……”穆長歌的雙手箍得陸無盡有些疼,可是她顫抖的聲音卻讓陸無盡根本懶得顧及這點。
“為什麼你總是用這麼卑微的姿態對著我,總讓我覺得,我好像愛你還是比你少了一分。”陸無盡見她抱起了自己,看方向是衝著寢宮的,才低聲問。
“你待我很好,沒有少,許是因為,你是我的所有,所以我才畏首畏尾,膽怯至斯吧。”穆長歌怔了怔,隨後說:“畢竟,曾經我以為,老天為什麼要如此折磨我,讓我遇見你,愛上你,卻又告訴我我此生是無法和你在一起的,連陪著你都不行。老天讓我那麼絕望,現在看來,那只是在試探我,終究讓我如願以償了。”
“你是我在夢裡都念著的人,是我渴望而得不到的人,現在卻在我身邊,這麼不真實的事,讓我怎麼能不小心翼翼,生怕這是夢,夢會醒。”穆長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