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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聽完皮特羅的說辭之後，尼克·弗瑞也稍微判斷了一下：“他說的日期跟神盾局內亂的日期基本吻合，給他提供訊息的應該是某個九頭蛇的成員。”

“所以還真沒人指使你……這都是你自己做的？”

聽到這裡，方墨明顯也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這件事是那個九頭蛇的什麼男爵搞的鬼呢。

“我說過了，這件事跟別人無關。”皮特羅說道：“旺達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所有計劃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你們要殺就殺我。”

“這……”

聽到皮特羅的說法。

就連受害者史塔克也開始有些頭痛了。

其實他一直都沒有忘記，阿富汗的那幫恐怖分子稱自己是惡魔什麼的，又說自己製造出來的武器殺死了多少人，這件事成為了史塔克心裡一直以來的陰影。

哪怕現在他關閉了武器部門，又做了很多的慈善行業，但仍然無法抹去自己心底的那份愧疚感。

所以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皮特羅。

殺肯定是不能殺的，畢竟對方又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罪犯，頂多也就因為觸犯法律把他關起來而已，但關起來真的就能解決問題嗎？

史塔克一時間有些迷茫。

不過就在這時，一隻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老爺們就別老天天合計那些東西了吧，顯得娘們唧唧的。”方墨只見微笑著對史塔克說道：“在我的故鄉有一句話說得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還特麼能用來煮粥；被淹死的人難道還能怪水太多嗎？那伱說渴死的人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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