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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小丑的死，即使是現在，米蘭達不禁面露驚悸之色。

“遊戲……我贏了！”

想起當時倒在地上，腦袋扭到一個怪異角度的小丑，在說完這句話後，帶著怪異笑容，腦袋輕輕一轉，加了把力，自己要了自己命的瘋狂模樣，米蘭達現在依舊頭皮發麻。

“這場遊戲，他確實贏了。”米蘭達嘆了口氣，道：“他從一開始玩的遊戲就不是兩個人的遊戲，而是他和一個城市間的遊戲。”。

“他用自己的死贏得了這場遊戲，讓高譚市的人失去了信仰，讓黑暗重新恢復了生機，將布魯斯帶來的一點光明，重新泯滅在了黑暗中。”

“哼！”就在這時，亨利·杜卡冷哼一聲，道：“布魯斯·韋恩就是一個蠢貨！如果不是貝恩通知了我，那次他不止輸了高譚，更是會輸掉自己兒子的命！”。

“爺爺……”

雖然剛剛米拉達講述的事情，小達米安沒有聽懂，但是亨利·杜卡開口罵布魯斯·韋恩，他還是明白的，因為米蘭達從來沒有掩飾過，布魯斯·韋恩是他父親的事實，所以，他知道剛剛是他爺爺又罵爸爸了。

“嗯？”季末按了按額頭，道：“小丑怎麼達米安了？”。

亨利·杜卡一頓，冷聲道：“他將達米安封到了一個只能換氣的水泥罐子裡！”。

“如果不是我讓影武者聯盟的人全部來高譚找達米安，即使達米安沒被懷裡的炸彈炸死，也遲早活生生的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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