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象。凌非不斷用股間摩擦著男人的雞巴,兩瓣溼噠噠的陰唇貼在男人的莖身上,每一次摩擦的時候都會磨到他敏感的陰蒂。凌非不敢用吃過精液的嘴巴去吻男人的嘴唇,唯有去舔他的胸口,“我就是賤嗚明明是個男人,卻賤的只想做你的女人明明你跟妹妹訂婚了,卻還來勾引你可是我忍不住我喜歡你沈大俠我喜歡你”
在他淚眼朦朧的時候,男人的慾望又被他撩撥起來,凌非驚喜的發現了這個事實,他握住男人的陰莖,抬起屁股,用溼淋淋的屄口去吮住男人的龜頭,想要一舉坐下去。
但他前面到底還是處子,沒有經歷過性愛,即使再溼再滑,男人的雞巴太大,他也沒有辦法順利的吞吐進去。沈天均似乎被他弄的不耐煩,將他反壓在身下,分開他的雙腿,冷冷的盯著他顫抖的陰阜。
“騷屄就這麼想要被雞巴肏嗎?那我就成全你這個賤貨。”沈天均用碩大肉冠抵住那溼軟的屄口,狠狠的往前一頂,那豔紅的穴肉就被他撐開縫隙,慢慢擴張撐薄,直到將他的龜頭含吮住,穴口已經被撐成了粉白的顏色,而凌非也似乎有些痛楚的樣子。
凌非感受著男人強勢的插入,心中明明害怕,卻還是摟住男人的脖子,湊在他唇邊,低聲道:“給我”
男人眯了眯眼睛,粗大雞巴狠狠往裡面一插,將那層代表貞潔的薄膜頂破,頂開層層疊疊的媚肉,鑿出一條專屬於他的通道。
“嗚”劇痛感襲來,讓凌非渾身一陣抽搐,反而將男人的肉刃吸的更緊了,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沈天均看著那豔紅的肉穴滲出來的鮮豔血液,整個人興奮到了極致,不再剋制著自己,把整根雞巴送了進去,完全佔有這個淫亂的雙兒。
“有點痛啊哈沈大俠慢一點”凌非可憐兮兮的忍不住求饒,卻換來男人的一聲冷笑。
“不是隨便我怎麼玩嗎?屄咬的這麼緊,是不是想把大雞巴咬斷?呼,我要肏開你的浪屄,讓你以後能更舒服的勾引男人。”沈天均壓根兒沒有憐惜的意思,不顧凌非才剛破處,粗大雞巴肆意的在那溼軟的肉屄裡進攻著,讓那些鮮血都流淌出來。
“啊啊”凌非竭力忍耐著痛楚,身體像被破開成兩半一樣讓他難受,可是隻要想到身上的男人是誰,他整個人就又興奮極了。他身體痛著,心裡卻高興,眼尾都沁出了淚珠,他像個小可憐一般攀著男人的脖子,嗚咽道:“沈大俠親親我親親我就不痛了”
他從未跟人撒嬌過,從小是沒有這樣的資格,大了之後懂事一些了,更明白了自己的立場,沒有人會聽他的撒嬌。可是面對這個男人,他卻忍不住,他眼睛裡掉出大顆大顆的淚珠,陰穴痛的跟要撕裂一般,偏偏男人卻還在粗暴的鑿弄著。
沈天均看著他哭的滿臉淚水的樣子,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乞求,一雙嘴唇紅潤的微微開啟,他嘗過那兩瓣唇瓣的滋味,自然知道它們有多軟,有多適合親吻。但他卻殘忍的盯著凌非,嘴角勾起冷笑,說著最惡毒的話,“誰知道你這張騷嘴吃過多少人的雞巴,還乾不乾淨?”
凌非渾身愣住了,心臟像被凍住一般,那股凌遲一般的痛楚再也感受不到,好一會兒,男人磨到他舒服的地方,他才像回了神。
凌非咬住嘴唇,閉上眼睛,緊緊摟著男人,一雙腿也勾著他的腰,不再說話。兩人之間充斥著最原始的律動,那根粗大雞巴一下一下的狠狠頂弄他的軟穴,半點也不留情。
凌非覺得自己的身體確實淫亂的過分,被男人這樣對待,快感也慢慢生了出來,最後一波一波的形成恐怖的趨勢。他的穴心裡噴出越來越多的水液,即使竭力忍耐,喉嚨也忍不住溢位呻吟,那根肉棒更是硬的過分,不斷的摩擦著男人結實的腹部。
“真的是處子屄嗎?居然才肏了這麼一會兒,水就這麼多呢。”沈天均顯然也發現了那不同尋常的水聲,他的雞巴泡在那熱乎乎的肉屄裡,爽的他頭皮都發麻,只是臉上還是努力維持著平靜。
凌非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我喜歡喜歡被沈大俠幹”
“居然能說出這麼淫蕩的話,真騷。”沈天均嗤笑了一聲,將他的雙腿往他胸前壓折,把他的淫穴完全暴露了出來。凌非的肉穴被男人的雞巴撐開,撐成一個圓形的肉洞,原本的粉白已經被幹成了豔麗的紅,縫隙間還不斷有汁水溢位來。這樣的美景,完全是挑戰男人的理智,他控制不住的抽出被泡的溼淋淋的雞巴,再狠狠的插入進去,直接頂到穴心。
“啊我只對你騷沈大俠喔繼續幹我”凌非完全拋棄了羞恥,品嚐到了這樣的性愛,即使讓他立刻死了也甘願。他縮緊肉穴,緊緊夾吮住體內的粗大性器,只要想到跟他做愛的人是誰,已經足以讓他達到絕頂的高潮。
沈天均擰著眉狠狠的肏他,胯下的速度如同打樁一般,在連續的肏幹下,凌非忍耐不住的被插射,但男人還是沒有停止,雞蛋般大的龜頭頂到他的穴心,似乎頂開了一條縫隙,再次貫入後,凌非“啊”的一聲尖叫,感覺身體被破開,這次品嚐到的卻不是痛苦,而是絕頂的歡愉。
龜頭頂撞出來的那股舒爽感讓他崩潰,穴心裡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都澆在男人敏感的龜頭上。沈天均冷笑道:“賤貨居然還有個騷子宮,只是被插入就潮吹了嗎?呼”他閉了閉眼,想忍耐住那股射精的快感,卻被凌非的肉屄吸的根本受不住,匆匆抽插了幾十下之後,也往他的子宮裡射出了濃精。
舔沾滿精液的雞巴,主動掰臀求插入,妹妹在門外,人妻受卻和準妹夫激情性愛,被插射
凌非享受著被內射的快感,男人的精柱一股一股的射在他的宮壁上,爽的他咬緊了嘴唇,但喉嚨裡又忍不住溢位了呻吟。他之前和傻子的性愛中,已經習慣了在高潮後同他唇舌交纏,因為太過舒服了,他一時沒有忍住,對著男人的嘴唇親了上去,但才貼到對方的嘴唇,沈天均就將他推開,把他的幻夢給打了個稀碎。
兩人緊緊貼合的下身也扯開了一點,沈天均冷著臉退出他的身體,沒有了粗大肉刃的堵塞,那淫靡小穴裡的汁水就洶湧的噴了出來,原本閉合的肉穴都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肉洞,甚至能看到裡面豔紅粉色的媚肉。
凌非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男人,失去了填充物,雌穴裡頓時覺得寂寞起來。床上有些尷尬,沈天均似乎想要穿上褲子,凌非突然推了他一下,整個人快速的伏在他的胯下,伸出舌頭去舔他沾滿精液的雞巴。
“你”沈天均對他的行為也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成一臉的寒霜,語氣帶著奚落,“真是個賤貨,就這麼愛吃雞巴嗎?上面還有你自己的處子血呢,也不嫌惡心。”
凌非努力裝作沒有聽到男人奚落的話,舌頭舔著男人的陰莖,其實血跡早就被他的淫水衝沒了,上面殘留著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