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大半根陰莖都送入那溼軟的腸道里。
“啊不要這樣嗚嗚”凌非被傻子折磨慘了,可是比起痛苦,似乎快感要更強烈一些,這讓他恥於自己的淫亂。
“非非裡面好舒服,還想要更舒服,非非,非非。”傻子呢喃一般叫著他,等不及凌非的主動,已經一下一下挺動著腰往那媚穴裡楔入,抽出時連軟肉都帶了出來。
“啊啊嗚”凌非被幹的一顛一顛的,如同真的是騎在馬上一般,這個體位讓他羞恥極了,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求饒一般道:“我自己來嗚嗚沈天均我自己來”
沈天均再抽插了十幾下,慾望稍稍緩解了一些,才停了下來,看著他自己動。
凌非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腹部,屁股一抬,慢慢將那根陰莖吐出大半,傻子不捨的想追逐上去,被他壓制住,“不可以嗚我自己來,保證會讓你很舒服的好不好?”凌非臉色一紅,抓過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可以、可以揉揉這裡。”
傻子本就喜歡他的小奶子,見他這麼主動,歡喜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肆無忌憚的揉著他的奶肉。凌非的奶肉也極其敏感,被揉捏著身體都軟了,後穴溼噠噠的冒著水液。他努力下坐,完整的吞入那根粗長雞巴,又抬起屁股,再往下坐。
傻子一會兒就體會到了這種特殊的快感,他不用動,還可以玩著非非的小奶子,而非非在主動服侍他。沈天均笑的愉悅,看到他被頂的凸起的腹部,伸手摸了上去,摸到那硬硬的一根,自己的雞巴也有了感覺,才咂舌道:“我插的這麼深。”
凌非聽到他的話,大是羞恥,連忙把陰莖吐出大半,又慢慢的吞下去,他紅著臉道:“太深了,所以要慢一點。”
沈天均看著他,認真的道:“不然會把非非的屁眼插壞了,是嗎?”
凌非的臉色羞的更紅了,恥於承認,乾脆就不說,只努力的用屁眼吞吃男人的大肉棒。他的體力還算好,但吞吐了幾十下也就累了,最後只能嗚咽著道:“我動不了了,沈大俠你來”
沈天均往他嘴唇上親了親,“非非也好厲害了。”
,
被這樣的誇獎只會讓凌非臉色紅的通透,壓根兒不會覺得高興。男人反壓住他,凌非一雙腿都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沈天均體力驚人,胯下如同打樁一般,不斷往他溼軟的屁眼裡進攻,將他豔紅的肉穴都幹成一個圓圓的肉洞,更多的汁水也肏的噴濺而出,落滿兩個人的股間。
“嗚啊喔”凌非除了淫叫什麼也辦不到,肉棒被肏的高高挺立,那根雞巴抽插間都磨到他的騷點,磨的他股間打顫,在連續的刺激下,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
而沈天均在他的肉穴裡再肏幹了上百下,才射出腥濃的精液。
樹上舔屄吸汁水,差點暴露的性交,人妻受緊張的被肏到射尿,傻子攻尿進騷穴裡,把肚子尿大
凌非很少出自己的院子,這段時間卻出去過很多次,之前藉口自己被切到手了去拿金瘡藥,又藉口傷到頭了,讓府裡的老中醫給他拿了幾劑藥,現在喝的差不多了,他只能在傍晚的時候又去了府中的藥房。
凌雲莊很大,藥房不過是小小的一間,是為了平常府中的人有個頭疼腦熱給辦的,裡面的大夫也是凌家的人,不過是旁支,算起來凌非要叫他伯父。他並未娶妻生子,年紀已經接近六十歲,但因為平常擅長養生,倒顯得比同齡人要年輕許多。
他性格好,所以平常下人們沒事的時候倒喜歡聚集在他那裡嗑瓜子聊天,這次凌非過去時也不不例外,他剛走到門外,就聽到裡面一群人在說著什麼江湖殺手排行榜。
凌非好奇的站定聽了一下,裡面有人道:“聽聞那個叫天狼的,殺人如麻,武功非常非常的高,而且他總是戴著一個狼面具,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
有人笑道:“他武功真的那麼高嗎?比起沈天均沈大俠來怎麼樣?”
“那肯定差不多吧?要不然天狼怎麼是殺手排行榜第一呢。就是太會隱藏了,到現在都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哈哈,說不定就在我們身邊呢。”
凌非聽到他們提沈天均,心臟又是一陣猛烈的跳動,臉色也微微發紅。沈天均黏他黏的厲害,兩個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交合兩次以上,凌非或許是真的天賦異稟,被男人這樣肆意的肏幹,身體也不會覺得有多疲勞,反而爽的要命。
想到那些旖旎情事,凌非的臉色就紅的更厲害,連忙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他走了進去,那些人見了他,都跟他打了聲招呼,叫一聲“少爺”。凌非也跟他們打過招呼,才找到凌伯,“阿伯,我來拿藥。”
凌伯站了起來去藥櫃面前抓藥,“又是治頭疼的?阿非,我都跟你說過了,要是吃了那麼幾服藥,頭疼的毛病還沒治好,你就在外面去找個正經大夫瞧瞧,老吃著我配的藥未必能好的,到時候別拖延了病情。”
凌非知道他是好意,凌伯是半路出家的郎中,只會治些小病。他輕笑道:“沒事的,吃了您的藥,我最近已經覺得好了許多了。”
凌伯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微微笑道:“看著氣色確實不錯,紅潤有光澤,一副被滋養過了的樣子。”
凌非聽到“滋養”兩個字,腦子裡又開始胡思亂想,他連忙低下頭,等藥配好後,拿著匆匆離開了。
凌非並非不知道外面的大夫可能會更擅長治療沈天均的病,可是他幾乎沒有什麼錢,所以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回到院子裡,反鎖好門,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沈天均的身影,等到了那樹下,抬起頭往上一看,果然看到沈天均的一片衣角,他心頭一定,去了廚房一邊做飯一邊煲藥。
沈天均頭上的傷口早已結痂,之前為了不碰到水,凌非給他洗頭髮都是小心翼翼的,此刻終於沒那麼多顧忌。他把藥盛出來,吹涼了一些,送在沈天均面前。傻子不滿的嘟起了嘴巴,“好苦,怎麼天天都要喝啊?”
“因為你的頭受傷了,等好了後就可以不用喝了。”凌非柔聲安慰,又掏了個小紙包出來,“這是我求人給的蜜餞,你快把藥喝了。”
傻子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中的三枚蜜餞,一口氣喝乾了碗中的藥汁,凌非連忙撿了一顆蜜餞送進他的嘴巴里。嚐到了甜味,皺著眉頭的男人臉色才稍稍好些。凌非把剩下的蜜餞包了起來,“留著等你下次喝藥的時候再吃。”
傻子眯著眼笑了起來,等凌非回過身來的時候,又伸長了手臂抱了上來。
沈天均總喜歡抱他,晚上睡覺也要抱著他一起睡,每天表現的都像一條大型犬一般,又磨又蹭,最後的目的又是把他硬邦邦的陰莖送入他的肉穴裡。
他的性慾極其強烈,凌非覺得自己的性慾也很強,不過是理智還在,所以強忍著,但每次被男人磨一磨求一求,就控制不住的給他。比起後穴,沈天均總覬覦著他的雌穴,大約是那裡散發出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