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凌非想要躲開他的懷抱的時候就不肯鬆手,兩條鐵臂牢牢的抱住他的腰身,把他固定在自己的懷抱中。凌非對於男人來說長得算是小巧的,被他抱在懷裡剛好,彷彿天生就要如此契合一般。
身後的人不多時便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凌非鬆了口氣,還是掙脫不了男人的懷抱,便作罷,只窩在他的懷裡,也沉沉睡去。
睡夢裡總感覺那根熱棒一刻也沒消停的抵住他的臀部,到了後面,他的肛口又被撐開,粗大的雞巴插了進來,弄的他渾身難受,連逃也逃不開,幾乎要哭了,等睜開眼睛,才發現那並不是夢境,而是現實。
傻子正吮著他的脖子,那根陰莖已經非常熟練的從他的肛口裡完全擠進去,粗大的棒身摩擦著他軟嫩的腸肉,每一次抽插都磨出更多的汁水,連著昨天夜裡沒有掏淨的精水都被肏了出來,在狠狠磨過凌非的騷點後,他的呻吟從原本的不情願轉為甜膩。
傻子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轉變,陰莖又繼續磨蹭著他的騷點,把懷裡的人一口肉穴肏的越來越溼,越來越軟。凌非眉眼都覆上一層薄紅的模樣,落在他的眼中,就顯得無比的漂亮。
“非非,非非好看。”沈天均不斷磨著他,磨的凌非的呻吟都止不住,一雙腿微微哆嗦起來,不止後穴,連雌穴都在溢位春水來,穴心裡酥酥麻麻的只想要解放,肉棒也硬的在滴水,最後忍耐不住,只能嗚咽著道:“啊哈別磨那裡了嗚用力一點幹我”
傻子似乎愛極了他這番模樣,並不馬上聽他的話,而是更賣力的磨他的騷點,感受著那肉穴裡春情氾濫,“非非,非非再叫大聲一點。”
“不要嗚沈大俠快一點”凌非忍不住了,眼尾泛紅,沁出了淚花。
傻子大約覺得夠了,才從後面狠狠的進入他的軟穴,把汪在裡面的汁水都肏了出來,肏的凌非喉嚨裡不斷髮出淫亂的尖叫,那根雞巴在抽插中,甚至把豔紅的腸肉都帶了出來,最後在連續深深的貫入裡,凌非被他肏的再一次射了出來,而沈天均也把熱乎乎的精液都射進了他的屁眼裡。
凌非羞恥的在洗浴房裡把精液摳挖出來,看著流在手上的濃白精液,又控制不住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細細的品嚐那股鹹腥的味道。等他察覺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羞恥的事情後,臉色發紅,雙腿哆嗦。
他感覺自己要壞了。
大清早沒有熱水,他只能用冷水抹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等穿好衣服出去後,便看到傻子在井邊打了幾桶水直接就在那沖刷身體,一點也不覺得冷的樣子。
沈天均長得很高,身材很好,他之前的傷都在頭部,現在還沒有好完全,凌非覺得這也是他失憶的原因。他身材算是精瘦形,穿上衣服看著顯瘦,脫掉後才知道他身上有均勻的肌肉,腹部還有漂亮的腹肌,一雙長腿也充滿著力量。
凌非的眼神難以剋制的往男人股間看去,看到那濃密的陰毛中間蟄伏著那根陰莖,即使是在軟下來的狀態,尺寸也頗為可觀,臉色頓時紅了。
他不好意思的別過頭,沈天均卻已經喜滋滋的朝他走了過來,凌非用布巾將他身上的水漬擦乾淨,柔聲道:“我說過最好不要出現在院子裡,防著別人發現你。”
傻子嘟起了嘴巴,“房間太小,裡面很悶。”
凌非也知道自己這個地方委屈了他,若是把他受傷被自己撿到的事告訴父親,父親一定能安排他住凌雲莊最好的客房,受到最好的招待,而不是隨著自己吃著粗茶淡飯,晚上睡木板床。
說到底,害怕他的仇家在附近等等藉口,不過是自己的私心罷了。
凌非心中含著愧疚,臉色的神色就不太好,傻子顯然感知到了,拉著他的手指,聲音也軟了下來,“非非別苦著臉,我以後不出來了。”
凌非連忙笑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若是覺得裡面悶,可以在上面去玩玩。”他指著院子中那棵大樹。那樹長得很高大,樹枝濃密,只要坐在樹枝上,即使進了這院子,也難以窺見上面的風貌。凌非笑道:“上面也可以乘涼,有一個枝丫長得很寬大的,我小時候還在上面午睡過,完全不怕會摔下來。沈大俠輕功很好,應該能上去?”
沈天均愣了一下,“輕功?”
他自失憶後,自然連功夫也不記得了,凌非心中惋惜,臉上和顏悅色的解釋,“就是會飛,能跟小鳥兒一般。你、你要不要試試?”
凌非不懂武學,他甚至沒有怎麼接觸過,有幾次的經驗不過也是躲在角落裡,偷偷的看到大哥二哥他們給賓客表演劍術,當時只覺得舞的好看極了,甚至自己心裡也極其渴望能學一學,但他這樣的身份,又哪裡有那樣的機會?
沈天均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什麼是飛。凌非瞧他怔怔的樣子,自己早起也有事,便先離開了。
他準備了早飯,又去澆了一遍菜園子,等回來時,便沒發現沈天均的身影,他找了一圈,又疑惑的走到那樹下,剛要抬起頭,一個人就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的旁邊,倒把他嚇了一跳。
凌非看著沈天均,疑惑道:“你怎麼出現的?”
傻子朝他“嘿嘿”傻笑,突然將他抱了起來,凌非只覺得宛如做夢一般,等停下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抱到了樹幹上,離地面已經有四五丈的距離了。
“啊”他嚇了一跳,心臟跳動的厲害,傻子已經討好般湊過來,“非非,我剛剛想起來怎麼飛了哦。”
凌非看著他喜悅的面容,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
他這麼快就回憶起了武功,會不會很快就會想起以前的回憶?
凌非也來不及多忐忑,有下人送了幾車各種青菜過來,讓他忙碌了一個上午,將它們攤開來曬乾,又把之前曬好的切碎醃好存入罈子裡。凌家其實只能算半個江湖人,大部分收入來源還是靠收租和經營商鋪,其中有一家生意非常火爆的酒樓,而酒樓中有一道招牌菜就是梅菜扣肉,裡面的梅菜就都是凌非親手醃製的。
凌非原本並不是專門做這個的,凌家祖母開口把他留在家裡,不過多添一口人吃飯,最開始確實是只給他飯吃而已,他沒有專門的乳孃,也不過幾個心地好的下人喂他吃飯,撿幾塊舊布料給他做衣服。久而久之,他就幾乎跟在那幾個下人身邊了。其中有一對夫妻是專管制作酒樓需要用的梅菜乾,凌非小的時候在旁邊看著,也幫著做做農活,等他們年紀大了,大部分事情都還是他來做。
等那對夫妻過世後,他們的攤子就被凌非接了過來。他倒毫無怨言,有一份事情可以做,也算能顯露出他的價值,雖然凌家其他人都瞧他不上,不過他在這偏遠的角落裡,平常也碰不上他們,他們也不會閒的發慌特意來找他的茬,倒是彼此相安無事。
一天事情做完,又吃過晚飯,傻子就已經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他。凌非發現沈天均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都沾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