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是這樣才能頂開你的騷子宮嗎?”
“啊啊啊是的喔”連綿的快感從被頂弄的地方不斷蔓延開來,溼軟的肥穴含住那根雞巴的畫面清晰的呈現在他的面前,安寒覺得羞恥,卻又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被肏乾的畫面。
“好爽,騷逼都被幹成哥哥的大雞巴的形狀了吧?吸的這麼緊,全部餵給你。”鄭洵堯連續頂弄了幾十下,終於感受到那穴心裡鬆開了一道口,他抽出被淫液跑的溼淋淋的大雞巴,再狠狠的鑿了進去,這次龜頭強勢的破開他的宮口,頂入他的子宮裡,被嬌嫩的子宮緊緊吸附住,而他的整根雞巴完整的插入好友未婚夫的淫逼裡。
裡面吸咬的感覺讓他爽的頭頂都發麻,拼命忍耐才能忍住沒有洩出精來,安寒顯然也爽到了極致,不斷尖叫著,肉逼也緊緊吮住那根雞巴。
兩人結合的地方一絲縫隙都沒有,嚴絲合縫的彷彿天生就應該結合在一起似的,安寒的肉穴裡不斷噴湧出淫汁,隨著男人抽送的時候噴濺出來,散落的床單上都是。
“嗚要被插射了啊啊啊”在男人勇猛的肏幹下,安寒的子宮被不斷的頂弄著,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根本忍受不住。
“我也要射了,射到你這個騷子宮裡,讓你的每一寸淫肉都沾染上我的精液。”鄭洵堯緊緊的盯著他,湊過去叼住他的嘴唇,邪佞的一笑,“小蕩婦,這樣一來,你就徹底背叛阿澤了。”
“嗚嗚”安寒無助的嗚咽著,但等男人一抽插後,卻還是發出渴求的呻吟,“給我啊哈給我高潮喔被插射了啊”
隨著安寒的一聲尖叫,那個肉逼急促的收縮起來,鄭洵堯竟然防備不住,匆匆抽插了幾下,也抵到他的肉逼深處射出了濃精。
做第二次的時候,安寒似乎已經坦然多了,他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的腰上,用溼淋淋的屁眼主動去吞吃那根雞巴,一邊吃還一邊哭唧唧的道:“太大了吃不下的喔”
鄭洵堯揉著他的肉棒,輕笑道:“可以的,往下坐,騎在哥哥的大雞巴上,哥哥做你的小公馬,讓你使勁騎。”
這句話似乎刺激了安寒的性慾,他努力往下坐,在吞入了男人的龜頭後就順暢了起來,屁股一沉,整根雞巴就完全插入他的腸道里,將他的後穴完全撐開。
“喔好棒啊哈好舒服”安寒經過跟顧青雲的性愛,也知道了自己的點在哪裡,他刻意用那根粗大的雞巴磨蹭著自己的點,磨的屁眼裡越來越溼,射過兩次的肉棒又顫顫巍巍的挺立了起來。
“哥哥的大雞巴好吃嗎?”
“嗚好吃好美味啊啊啊又磨到了好棒”安寒忘情的騎著男人的大雞巴,完全忘記了隔了不遠處的地方,自己的正牌未婚夫還因為醉酒躺在那裡,而自己卻在這裡跟未婚夫的好友出軌偷情,由原本的不情不願變成現在的主動。
“這麼愛騎雞巴,真是一條騷浪的母狗。”鄭洵堯又說出侮辱性的言語,但現在這樣的淫話卻只能讓安寒感到興奮。他的屁股不斷的起伏著,激烈的套弄著體內的巨物,甚至還應和道:“啊哈我就是騷浪的母狗喔是愛吃雞巴的騷母狗啊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
他的話讓鄭洵堯也覺得刺激極了,以往的性冷淡男完全化身成了淫獸,他享受了一會兒安寒的主動服侍,就有些不滿足於這樣的速度和力道,將安寒推倒在床上,在好友的床上狠狠的幹著好友的未婚夫,把騷浪的人妻幹上一波一波的高潮,把他插射後自己再往那溼熱的腸道射出滾燙的精水來,把人妻的兩個淫穴徹底姦汙了個透頂。
公爹脅迫,在和未婚夫一牆之隔的地方被公爹吸奶,人妻的嫩逼被準公爹品嚐,陰精狂瀉,潮吹噴汁
安寒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羞愧極了,他做了什麼?他居然跟未婚夫的好友在床上翻來滾去做了大半夜,兩個小穴都被射滿了精液,就連嘴巴里都嚐到了男人的濃精,而且到後面,他並非強迫,而是主動張開大腿騎在男人的腰上,用溼噠噠的肉穴吞吃男人的雞巴,或者請求男人幹他
那些清晰的記憶接踵而來,讓安寒想否認都沒有辦法否認。
鄭洵堯倒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甚至還好心的問道:“要我抱你去洗澡嗎?”
安寒胡亂的搖頭,臉色蒼白,鄭洵堯吹了一聲口哨,毫無心理負擔的走了。
安寒把身體清洗乾淨,精液都從肉穴裡摳挖出來,這樣的行為及其羞恥,但也毫無辦法。他洗完後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身體,小奶子上佈滿了指印和吻痕,奶頭現在還是高高的挺立著,被吸的又紅又腫,鎖骨上、胸膛上、小腹上都被男人留下了痕跡,甚至是雙腿間。
安寒輕輕的打了個哆嗦,他的陰唇被玩弄的肥大極了,裡面的小穴也被狠狠摩擦過,就連現在,那裡似乎都在回憶著被摩擦的快感而微微翕張起來。
“嗚”安寒羞恥的流出眼淚來,鏡子裡的完全是一副縱慾過度的身體,但這一切都是跟別的男人一起造成的,就連阿澤都沒有把他玩弄成這副樣子過。
安寒把床單換好,儘量穿的嚴實一點,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顧澤洋喝多了酒,第二天頭還痛,腦子裡一點記憶也沒有,自然沒有看出男友的不對勁的地方。
安寒想搬離這個地方,但是又不知道找什麼藉口,但幸好他們和鄭洵堯到底不是一個學校的,課程也不一樣,輕易撞不上,這讓他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沒松完,顧青雲就找上門來了。
顧澤洋對於自己老爸到來他這個小小公寓表示吃驚,聽聞他要在這裡住一晚時,更是驚訝不已。顧青雲一副平靜的模樣,只是眼神稍稍斜過來,氣勢就已經足夠強大,“怎麼?不可以?”
顧澤洋連忙笑道:“那怎麼能呢,這房子還是您買的,您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顧青雲為了不顯得自己的行為太過突兀,找了個藉口,“這裡離我明天要去的地方近,回家裡住我怕趕不及,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議。”
安寒才不信他這個藉口,他有些害怕的躲在未婚夫的身後,眼神根本不敢去看顧青雲,顧青雲倒是主動叫住他,“小寒怎麼了?看到我也不說話?”
安寒驚了一下,小聲道:“我我沒有”
顧青雲往他臉上掃了一眼,對顧澤洋道:“阿澤去幫我磨杯咖啡,要手工磨的。”
顧澤洋苦著臉,“老爸你是故意折騰我的吧?手工磨的要好久呢。”
安寒連忙道:“我我跟你一起去”
顧青雲勾了下嘴角,“小寒留下,咱們聊聊。”
顧青雲以前也會單獨找安寒說話,不過以前都是正直的交談,問問他最近情況什麼的,顧澤洋都習慣了,也察覺不出什麼端倪,他拍了拍安寒的手背,“你陪我爸聊會吧,我去泡咖啡去。”
顧澤洋一走,氣氛就顯得曖昧起來,安寒咬著嘴唇低著頭,實在不想跟面前這個男人有什麼交集。顧青雲道:“來書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