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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棠古看著對面老管家,雖是在有關潯陽候府的典籍裡探知到童霽在二十年前便已破入洞冥境巔峰,但他破入此境的時間更早,怎麼也沒有想到,童霽居然會這般難纏。
“我曾跟隨侯爺征戰四方,劍下之血,可填小半個奈何海,而你端坐魚淵學府,就算與我同境,卻也相差甚遠。”
老管家低頭看著屬於白袍修士的劍,哀嘆道:“只可惜,我的劍死了,沒有它,我便不是完整的童霽,世人都稱我為侯爺麾下第一高手,那我自然要對得起這個名頭。”
童霽抬眸,自顧自輕撫著手裡的劍,淡淡笑道:“此刻,我是童霽,而非侯府的跛腳管家。”
他就像是藏在鞘中無盡歲月的劍,積攢出的凜冽殺意,在劍出鞘的那一瞬間,盡數奔湧而出。
蔡棠古滿是褶皺的臉,好似水波紋一般盪漾,“你已瘸了腿,又沒有最熟悉的劍,真正的戰力又能發揮出幾成?”
童霽笑道:“你試試便知。”
修士的飛劍自然非是凡物,哪怕境界再低微,背景再差,手裡的兵器都不能隨便湊合。
但不可否認的是,青袍和白袍修士的劍縱非凡物,品秩也算不得很高,只是勉強能拿得出手。
跟蔡棠古的劍自是不能相提並論。
但他是童霽,兵器的問題便可忽略不計。
劍出,殺意凜然。
就像有一股狂風憑空出現,讓得蔡棠古一時有些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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