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望著她背對他的背影。
其實他早就醒了,看著她的睡顏看著看著就忘了叫她,直到她動了動身子,他才趕緊閉上眼裝成睡著的模樣。
慕容雪掙扎了半晌,最後是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流出了些什麼,咬了咬唇決定了要起身去洗澡。
赫連湛看著眼前一頭金髮的少女緩緩地掀開被子,象是不想吵醒他一般,但是她起身時被他看到的畫面,卻是讓他再也不能裝睡下去。
赫連家的床都是king size的,所以導致了慕容雪必須起身爬行一下。慕容雪掀開被子後慢慢地往前爬,怕會動到赫連湛,但也因為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高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而更火辣的不是這個,而是慕容雪將自己的臀部朝向赫連湛,還未清理的下身吐出了一口口昨夜被他射入的精水,淫靡而魅人。
赫連湛看的眼眸一暗,喉結滾動了下,隨後迅速起身朝著一身赤裸白皙的慕容撲了過去,單手扣緊了她的腰身,另一手摸上了她的軟乳,下身早已挺立的昂揚在一瞬間就貫穿了慕容雪的花徑。
「哈啊……!」慕容雪輕呼,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驚惶了一瞬,下身溼漉漉的花徑緊縮起來,緊緊地把赫連湛的熾熱給鎖在裡頭,夾的讓赫連湛悶哼了聲,臉色微紅。
赫連湛藉著昨夜的白濁,在她還未溼透了的花徑中向前挺動,由於是後入的姿勢,導致他的一個挺身,便可以戳插到她敏感嬌嫩的花心,幾下挺動後,慕容雪早已身體痠軟,只能夠藉由他抱著她的手來防止自己撲倒在床上。
「嗯…湛、湛哥哥……我不……嗯哈……不要了啊……」慕容雪呻吟著,白皙的俏臉早已通紅,柔軟的高聳被他握在手中放肆地搓揉,上頭的乳尖也被他擰住褻玩。
「沒辦法…誰叫你太誘人……讓我不想欺負你都不行……」赫連湛輕笑著,下身的動作卻是肏的她不斷地被往前推動,而他手臂一緊,她的背部又貼上了他的胸膛。
「……嗯啊……湛哥哥你……你欺負人啊……不、不可以……唔啊……」慕容雪的助聽器在昨晚被他給拆下,此時也看不到他的唇語,只能要求他放過她,卻是得到了反效果。
慕容雪被他猛烈的抽插肏的眼前早已模糊,粉唇微張,從內吐出了熾熱的喘息以及淫蕩的呻吟。
赫連湛笑了笑,褻玩她胸脯的手探尋到了兩人交合的下身,不意外地觸到了她流出的蜜液,隨後揪住了她極為脆弱的花核,輕輕一扯。
「不、不行……啊啊……!」
慕容雪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下身濺出了蜜液,直接打在了赫連湛的昂揚之上。赫連湛深吸一口氣,咬牙抽送著熾熱且腫脹難耐的昂揚,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從他的熾熱上滴下了她體內噴濺出的蜜液,再次在床鋪上留下了淫穢的痕跡。
慕容雪一直在他劇烈的抽插下達到高潮,下身的花徑不停地吃入又吐出他的昂揚,而當他抽出時,又是緊緊夾著肉壁,似是不想讓這個帶給它歡愉的硬挺出去。
慕容雪嚶嚶地哭著,卻不象是難過,而象是太過於刺激而哭泣。當赫連湛深深地一挺,重重的戳到她的花心時,慕容雪尖叫一聲,花心深處再次湧出了大量的蜜液。而赫連湛也因為她花徑此時的收縮,而洩在了她的體內。
赫連湛抽出依然挺立的熾熱,看見慕容雪轉過頭似嬌似嗔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拉著他的手臂轉過身,在他還沒反應前,伸手打了他的昂揚一巴掌,赫連湛嘶了一聲,痛感伴隨著快感侵襲著他的全身,讓他的雙眼在這一瞬間再次染著情慾的色彩。
慕容雪沒感覺到赫連湛的變化,嗔怒地瞪著他硬挺的熾熱,怒斥:
「都是你!害的我好疼!」
赫連湛聞言,頓時哭笑不得,看著她似羞似怒的臉,唇邊勾起一抹笑,深出手將她綿軟的身子擁入懷中,單手輕輕地搓揉著她的飽滿,待她嚶嚀出聲,正掙扎著起身時,赫連顫突然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助聽器,帶在了她的耳上,在慕容雪微微蹙眉時,沉聲道:
「有句話我一定要說,必須澄清一下我自己。」
赫連湛輕笑一聲,在慕容雪的驚呼中,把剛剛才轉過身的慕容雪再次翻了過去,隨後灼熱的硬挺再次已後入的體位插進了她的花徑,吃成了個胖子。
「我本來打算要放過你的……」赫連湛頓了頓,唇邊揚起一抹看到獵物般興奮地笑,望這她潔白無瑕的背部,伸手再次捏上了她前胸的軟乳,在她抗議之前再次道:
「可是是你來招惹我的,所以你只好承受了。」
語畢便開始抽送著下身,暴戾的肏著她微紅的花徑,而慕容雪本要出口的抗議,卻在唇邊,變成了一聲比一聲更加嫵媚誘人的呻吟。
失聰少女×保鑣 15 若是沒有你,這個世界上便沒有我愛的人了。 (CP完)
結果一場激情結束後,赫連家的僕人以及赫連鷹早就起床了,不過幸好赫連家的牆壁是加厚的隔音牆,才不至於被眾人聽到他們白日宣淫的呻吟以及喘息。
但是當赫連湛從慕容雪的房間出來時,被所有人以揶揄的目光注視著時,一旁的慕容雪仍舊紅了雙頰,隨後抬手輕輕地打了下赫連湛,羞紅了臉嗔怒地瞪著他。
赫連湛笑了笑,毫不避諱地伸手牽住了慕容雪的手,她羞赧地想要甩開,卻被赫連湛緊緊握住,十指交扣。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見他雙眸帶著笑意,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終究妥協,握緊了他暖暖的手。赫連湛一笑,眼裡滿是寵愛,慕容雪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踮腳在他耳邊低語道:
「湛哥哥,我愛你……哦……」
赫連湛眼眸閃了閃,將她摟到懷中,在她帶著助聽器的耳邊輕喃:「我知道……我知道……」
午餐過後,赫連鷹告訴了慕容雪赫連湛有個足以媲美小火藥庫的密室後,慕容雪就讓赫連湛帶她去看。於是赫連湛便帶著慕容雪到了密室裡。
「湛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多武器?」慕容雪看著那一支比一支還要精緻的槍枝,疑惑問道。
赫連湛拿起了一把黑色的步槍,用布輕輕擦拭,黑眸裡平靜無波。
「十年前的我,總是不喜歡姐姐一天到晚的叨唸,她總是一直囑咐我,赫連家必須效忠慕容家,我聽的都厭煩了。」赫連湛笑了笑,似是在回憶,又似是在感慨。
「但是那場大火過後,我才發現,我再也聽不到到姐姐的叮嚀了,因為她已經不在我的身邊了。」赫連湛眼眸暗了暗,隨後卻是釋懷般地淡淡一笑。
「一旦習慣了的東西,要改是很難的。我一直討厭她的叨唸,但她一不在我身邊,我卻是隻能夠靠著悼念來懷念她。」
赫連湛頓了頓,抬